纪念胡宁的胜利者苏亚雷斯上校的一页(1 / 2)

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贫穷,流放,

衰老的耻辱,在祖国大地上延伸着的

独裁者的阴影,他的兄弟们在他战斗时出售的

巴里奥·德尔·阿尔托的房屋,无用的日子

(一个人希望忘却的日子,一个人知道终会忘却的日子),

倘若他曾拥有他的豪迈时刻,在马背上,

在胡宁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置身于一个通往未来的地点,

仿佛那山岳的竞技场就是未来。

徒然流逝的时间又算得了什么,倘若在他身上

有过一个顶点,一次狂喜,一个傍晚。

他在美洲的战争中服役了三十年。最终

命运把他带到了东岸国,带到内格罗河畔的原野。

在那个黄昏里他会想到

这玫瑰是为他而盛开:

胡宁的血战,长矛相交之际

那无限的瞬间,指挥战斗的命令,

最初的失败,和在轰响中

(对于他像对于军队一样突然)

他呼叫秘鲁人猛攻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