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贫穷,流放,
衰老的耻辱,在祖国大地上延伸着的
独裁者的阴影,他的兄弟们在他战斗时出售的
巴里奥·德尔·阿尔托的房屋,无用的日子
(一个人希望忘却的日子,一个人知道终会忘却的日子),
倘若他曾拥有他的豪迈时刻,在马背上,
在胡宁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置身于一个通往未来的地点,
仿佛那山岳的竞技场就是未来。
徒然流逝的时间又算得了什么,倘若在他身上
有过一个顶点,一次狂喜,一个傍晚。
他在美洲的战争中服役了三十年。最终
命运把他带到了东岸国,带到内格罗河畔的原野。
在那个黄昏里他会想到
这玫瑰是为他而盛开:
胡宁的血战,长矛相交之际
那无限的瞬间,指挥战斗的命令,
最初的失败,和在轰响中
(对于他像对于军队一样突然)
他呼叫秘鲁人猛攻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