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撒哈拉沙漠(1 / 2)

听三毛讲远行 萧意著 18693 字 2024-02-19

因为偶然看到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介绍,于是三毛来到了非洲的撒哈拉大沙漠。

“不记得在哪一年以前,我无意间翻到了一本美国的《国家地理杂志》,那期书里,它正好在介绍撒哈拉沙漠。我只看了一遍,我不能解释的,属于前世回忆似的乡愁,就莫名其妙,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那一片陌生的大地。”

面对这片凄艳寂寥、残阳如血的大沙漠,三毛几乎不能自已,她逐渐爱上了沙漠的狂暴与沉静,爱上了沙漠的美丽星空。

“从机场出来,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很难控制自己内心的激动,半生的乡愁,一旦回归这片土地,感触不能自己。”

来到沙漠,她变成了一个快乐的家庭主妇,经常用中餐款待荷西和他的朋友们;经常教邻居的女孩们识字,并且用简单的医疗知识解除他们的病痛;甚至她曾在刚结婚不久一个人跟着运水车,深入沙漠的腹地,了解真正的沙漠人的生活。

说起非洲,大部分人的第一印象应该是非洲大草原,但恐怕也没人会忽略被称为“沙漠之王”的撒哈拉沙漠吧,这片全世界最有名、最神秘、也最大的沙漠几乎占满非洲北部版图的全部。“死亡”与“荒凉”总是被人们当做沙漠的代名词,撒哈拉更是如此,它是世界上除南极洲之外最大的荒漠,气候条件极其恶劣,是地球上最不适合生物生长的地方之一。但就算如此,撒哈拉仍旧是冒险家们的乐园,同时也是浪漫主义者的天堂,由于沙漠的变幻莫测,不同的人来此都会有不同的感受。因为撒哈拉沙漠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个性的地方,它既能让人体验生与死的选择,又能带给人们温柔、甜蜜的感觉。有人说,去了撒哈拉沙漠你才能爱上这个世界,也会同样爱上撒哈拉。台湾女作家三毛就是这样爱着撒哈拉的:

“撒哈拉沙漠,在我内心的深处,多年来是我梦里的情人啊!我举目望去,无际的黄沙上有寂寞的大风呜咽的吹过,天,是高的,地是沉厚雄壮而安静的。正是黄昏,落日将沙漠染成鲜血的红色,凄艳恐怖。近乎初冬的气候,在原本期待着炎热烈日的心情下,大地化转为一片诗意的苍凉。”

这让撒哈拉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一道唯美孤寂的风景,而也正是三毛所说的这份苍凉使撒哈拉将大自然的究极之美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人们面前。

◎悲凉而华丽的金色震撼

“这些沙堆因为是风吹积成的,所以全是弧形的,在外表上看去一模一样。它们好似一群半圆的月亮,被天空中一只大怪手抓下来,放置在撒哈拉沙漠里,更奇怪的是,这些一百公尺左右高的沙堆,每一个间隔的距离都是差不多的。人万一进了这个群山里,一不小心就要被迷住失去方向。我给它取名叫迷宫山。”

——三毛

一粒沙子,代表一个原始的细胞;一座沙丘,代表一个旺盛的生命;一片沙漠,代表一世历史的延续。站在这片沙漠之中,享受万籁般的寂静与宁静。这让我们更懂得了生的艰辛,更了解了活的可贵——为了那一汪的幽蓝,那一丛的青绿。沙漠自然有其美丽的缘由,它的存在也无不合理性;远离红尘喧嚣与名利的追逐,恪守着孤傲的虚无以及清醒。心灵的东西从此获得了物质的形式,正是造物主让人类在沙漠里面看到了鲜花遍地开、泉水叮咚响的精神花园。即使是在深深的沙漠下,也依然有淙淙的流水,仅仅只是你还没有挖掘到它罢了,这就犹如我们的人生。自己置身其中,发生的一切让人目不暇接,唯有惊叹不已。大自然的杰作,堪称是鬼斧神工,偏又奇妙无穷。有沙漠的地方,不一定只有荒芜与悲凉。拥有沙漠的心也不会只被搁浅。

大漠孤烟直

“想起了沙漠就想起了水,想起了爱情就想起了你……”

——三毛

“撒哈拉”这个名称来源于阿拉伯语,是从当地游牧民族图阿雷格人的语言引入的,在其语言中就是“沙漠”的意思。可以说撒哈拉沙漠就是沙漠中的沙漠。

沙漠中是很少有人烟的,更别说绿色的植物了,这样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当年三毛与荷西要冒险去总督的花园里偷植物来装饰自己的小家了:

“那个晚上,我们爬进了总督家的矮墙,用四只手拼命挖他的花。”

如果让人在沙漠中行走几个小时,应该很少有人不晕的吧。但是,传说在四千多年前,有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却在这片沙漠里走了三个多月,而他身后还带领着200多名从埃及逃出来的以色列奴隶,这位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摩西,他将带着这些奴隶们穿越撒哈拉、横贯红海、翻越神山之巅,奔向上帝所指示的福地(《圣经旧约》之出埃及记)。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是长久以来,撒哈拉沙漠的确犹如天险一般阻碍着旅行者的深入探险。时至今日,几条穿越大漠的路线终于相继开通,使冒险家们的梦想得以成真。沙漠中的旅行是对人的体力、耐力、心理承受能力与智力的挑战,虽很煎熬,但却奇异而刺激:游走漫漫大漠,远离城市的喧嚣。穿越撒哈拉是世界十大奇旅之一。进入撒哈拉,起点一般始于突尼斯或摩洛哥。在深入大漠以前,可先游览沙漠周边古老的城市,随后乘坐专门的车辆,融入沙漠旅行队,浩浩荡荡地启程。穿越起伏连绵的沙丘,走访神秘原始的部落,在绿洲集市上买卖寻宝。行程日期是不一定的,但是可做调整,基本上都在三周以上,有的甚至可延续两个月。

撒哈拉沙漠的地形是复杂而多变的,就像三毛说的那样,像迷宫一般。一个不注意就会迷失在其中。

“这些沙堆因为是风吹积成的,所以全是弧形的,在外表上看去一模一样。它们好似一群半圆的月亮,被天空中一只大怪手抓下来,放置在撒哈拉沙漠里,更奇怪的是,这些一百公尺左右高的沙堆,每一个间隔的距离都是差不多的。人万一进了这个群山里,一不小心就要被迷住失去方向。我给它取名叫迷宫山。”

之所以说它复杂是因为沙漠里包括了多种地形:盆地、大绿洲洼地、多石的高地,陡峭的山脉以及遍布沙滩、沙丘和沙海,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差点让荷西丢了性命的流沙般的泥淖:

“我打开车门一面叫一面向他跑去,但是荷西已经踏进这片大泥淖里去了,湿泥一下没到他的膝盖,他显然吃了一惊,回过头去看,又踉跄地跌了几步,泥很快地没到了他大腿,他挣扎了几步,好似要倒下去的样子,不知怎的,越挣扎越远了,我们之间有了很大一段距离。”

那么沙漠里最缺的是什么?自然是水源了。三毛曾这样说过:

“常常听到一首歌,名字叫什么我不清楚,歌词和曲调我也哼不全,但是它开始的那两句,什么——‘想起了沙漠就想起了水,想起了爱情就想起了你……’给我的印象却是鲜明的。这种直接的联想是很自然的,水和爱情都是沙漠生活中十分重要的东西,只是不晓得这首歌后段还唱了些什么事情。”

撒哈拉沙漠的水源是非常之少的,只有几条河源徘徊在撒哈拉沙漠外,为沙漠内提供了宝贵的地面水和地下水。在撒哈拉沙漠中最有名的河流当属尼罗河了,它的主要支流在撒哈拉沙漠汇集,并沿着沙漠东部边缘向北流入地中海、撒哈拉沙漠南面的查德湖,以及东北方向的蓄水层。

撒哈拉沙漠的气候有时就像女人的脾气,忽冷忽热,一会儿柔情似水,一会儿又变得暴躁冷酷,令人捉摸不透。这主要归功于撒哈拉沙漠的两种气候情势:北部属于干旱副热带气候,南部则归干旱热带气候主宰。由于这两种气候情势,造成了沙漠温度常出现许多极端,比如,早晚温差极大,白天最高温有时能达到50℃以上,但是只要一到晚上,太阳一落山,气温骤降,马上就到了零度以下,对于体质较弱的人是很吃不消的。三毛也吃过这方面的亏:

“夕阳黄昏本是美景,但是我当时的心情却无法欣赏它。寒风一阵阵吹过来……太阳完全看不见了,气温很快地下降,这是沙漠夜间必然的现象。”

撒哈拉沙漠(不包括尼罗河谷)的居民人口数估计只有二百多万,每平方公里不到一个人。偌大的面积基本上空无一人,但是只要瘦瘠的植被能供养牲畜,或有可靠的水源,散落的人群便会在这世界上最艰困的环境中和岌岌可危的生态环境下生存下去。三毛也称赞过沙漠居民们顽强的生存能力:

“生命,在这样荒僻落后而贫苦的地方,一样欣欣向荣地滋长着,它,并不是挣扎着在生存,对于沙漠的居民而言,他们在此地的生老病死都好似是如此自然的事。我看着那些上升的烟火,觉得他们安详得近乎优雅起来。”

撒哈拉居民大多数都是游牧民族,三毛将他们称为“撒哈拉威人”。三毛对于撒哈拉威人有过一段描述:

“撒哈拉威女人胖但是美丽,出嫁很早,裹着蓝色布袍,皮肤也是蓝色的。”

根据这一说法推断,自然不可能真有什么蓝色皮肤的人,事实上应该是这些沙漠的游牧民族,他们每天都要骑马,致使流汗较多,让蓝色长袍沾了汗水脱色,所以把皮肤染蓝了。说到游牧民族,在撒哈拉沙漠里最有名的就是图阿雷格人。他们以好战和狂热的独立个性闻名。并且仍保留女族长的组织,且图阿雷格妇女享有不同寻常的自由,详细说来,他们是生活在撒哈拉沙漠里的一支游牧民族,族人大多身材高大、皮肤白皙。此外图阿雷格的男人脸带面纱,据说是为了防止魔鬼从嘴巴进入身体;还有一种说法是,在很久以前图阿雷格的男人们出去打仗,妇女们在家做好饭菜,等待着他们胜利归来。到黄昏的时候,男人们才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他们失败了。妇女们气愤极了,纷纷将头上的面纱扯掉扔到了男人们的脚下,说:“打了败仗居然还有脸来见我们,从今以后你们就把脸用面纱遮起来吧!”男人们都羞愧地捡起面纱缠在了自己的头上。这种面纱叫“达格里”,最长的可长达五米。图阿雷格人通常身配长剑、匕首和白羚羊皮制成的盾,以骁勇善战而著称。西面的摩尔人集团原先拥有强有力的部落联盟;提贝斯提及其南部边境的特达人主要是骆驼牧人,以独立性和吃苦耐劳而著称。

三毛是爱极了撒哈拉的。爱撒哈拉的黄沙,爱撒哈拉的绿洲,爱撒哈拉的人,爱撒哈拉的风。撒哈拉对于三毛来说既是亲人,也是朋友,又似情人。三毛与撒哈拉是一语道不尽的:

“四周的世界,经过她魔术似的一举手,好似突然涨满了诗意的叹息,一丝丝地钻进了我全部的心怀意念里去。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撒哈拉了,也只有对爱它的人,它才向你呈现它的美丽和温柔,将你的爱情,用它亘古不变的大地和天空,默默地回报着你,静静地承诺着对你的保证,但愿你的子子孙孙,都诞生在它的怀抱里。”

古城迷踪

“那个擦亮了我的眼睛,打开了我的道路,在我已经自愿淹没的少年时代拉了我一把的恩师,今生今世原已不盼再见,只因在他的面前,一切有形的都无法回报,我也失去了语言。”

——三毛

武侠小说里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荒漠之中,大风肆虐,漫漫黄沙,风沙之后,在夕阳的照射下,显示出了一座古城的轮廓,不多会儿,风暴骤停,古城矗立在了眼前,破败、残旧,但却巍峨巨大。事实上,撒哈拉沙漠里没有古城,因为撒哈拉不是武侠,但是撒哈拉沙漠的周围却有许多充满魅力与个性、文化底蕴深厚的城镇等着人们去探索。

圣城——凯鲁万

走进凯鲁万麦地那,便见古街老巷弯弯曲曲,纵横交错,路似迷宫。两旁房舍,墙白如粉,门窗湛蓝,甚是悦目。沿途不时见到一座座清真寺尖塔、礼拜寺半露在街旁巷内,寺内总是挤满了虔诚的信徒,匍匐在地向真主顶礼膜拜。沿街店肆林立,货摊鳞次栉比,眼前的商品琳琅满目,耳边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一派醉人的阿拉伯市场风情。

城内寺庙星罗棋布,因此凯鲁万有“三百清真寺之城”的美誉,但最负盛名的是位于城东北隅的奥克巴清真寺,又称为“大清真寺”。它不仅是北非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清真寺,且是与麦加、麦地那、耶路撒冷齐名的世界四大清真寺之一。站在十几公里之外,就可遥见大清真寺高耸的尖塔,它已成为凯鲁万的特殊标志。该寺最初的设计、建造者是奥克巴·本·纳菲,这位阿拉伯第三次远征军的统帅,既是一位骁勇善战、富于谋略的军事指挥官,又是一个有治国方略的总督。他意识到要治理北非这蛮荒民众,除了行政的统治外,还必须用宗教从精神和思想上去教化他们。因此,他在创建凯鲁万城之初就决定建两个机构——清真寺和总督府,凯鲁万正因拥有此寺而被阿拉伯世界誉为第四圣城。

说到阿拉伯的远征,有段历史不得不提。自公元7世纪以来,不断兴盛的哈里发东方阿拉伯帝国,经过多年的征战,特别是自公元644年至公元713年的七十年“圣战”终于征服了突尼斯土地上的柏柏尔人,不仅将阿拉伯文化带到了突尼斯,而且使柏柏尔人从语言、文化到信仰、习俗完全归化了阿拉伯民族。这段历史,是突尼斯历史上充满神奇和英雄传说的年代,它既使柏柏尔人感到自豪,又足以使阿拉伯人感到荣耀。这期间所建的奥克巴清真寺就是阿拉伯建筑、文化、艺术的经典代表作。

奥克巴清真寺,建筑风格独特,设计布局精妙。环绕大院四周的连拱柱廊、排排石柱和巍峨的尖塔,营造出庄严、肃穆、圣洁的氛围。置身其中,倍感造化之神秘,宇宙之无穷,个人之渺小。

圣城凯鲁万,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一个梦幻般迷人的古城。

蓝色小镇——西迪·布·撒以德

如诗如画的西迪·布·撒以德位于突尼斯城以北20公里的地中海悬崖上,是北非最美丽的小村落,始建于13世纪。白屋蓝窗的安达路西亚风格的小屋是这个美丽小镇的特色,因为这里的大多数居民都是当年为躲避迫害从西班牙迁徙而来的。如今这里已经变为求婚者的天堂,因为在这里说声“I LOVE YOU”会使你和你的情人牢记一生。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当地人还是来自各国的游客都更喜欢将这个小镇称为“蓝色小镇”。蓝色小镇坐落在风光秀丽的山包上,白、蓝两色是该镇的代表色。放眼望去,镇上白色的房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所有的院门、窗户和楼梯扶手全都漆成天蓝色,与地中海蔚蓝色的海水构成和谐的画面。

顺着小镇的柏油路而上,路两旁有各种带有撒哈拉沙漠特色的纪念品,游人可尽情地和店主讨价还价。到了山顶,还能躺在“草席”咖啡馆内大土炕的草席上,享用地道的阿拉伯水烟。在突尼斯人眼中,蓝色象征着和平、安定。到其他城镇和乡村走一走,也能看到同样风格的蓝色房屋,难怪有人开玩笑说,在突尼斯卖蓝色油漆的人最赚钱。

撒哈拉门户——杜兹

由突尼斯的首都突尼斯市一直南下,不久之后就能抵达撒哈拉的门户——杜兹。三毛笔下《撒哈拉的故事》一派奇趣和温馨,促成了许多人的突尼斯之行,也使人们在贪恋古城、集市、海滨时也始终挂记着沙漠。

杜兹是突尼斯南部最靠近撒哈拉沙漠的绿洲,它是一座四周被沙漠包围的村镇,但是,在这里,却拥有设施十分完备的酒店。穿长袍的柏柏尔人和古老的阿拉伯建筑使小镇一直带有天方夜谭般的神话气息。

突然想起三毛说的话:

“远离我们走过的路旁,搭着几十个千疮百孔的大帐篷,也有铁皮做的小屋,沙地里有少数几只单峰骆驼和成群的山羊,我第一次看见了这些总爱穿蓝色布料的民族,对于我而言,这是走近另外一个世界的幻境里去了。”

杜兹是四周被沙漠包围的村镇。这里的人们仍保留着祖先饲养单峰驼的习惯。这里也是骑单峰骆驼进行撒哈拉远征的起点。

入夜,杜兹,满天星斗,沙漠的夜空星星又亮又圆又大,云一般成片分布在暗蓝色的天空里。推荐在杜兹的TOUAREG酒店(有中心泳池的沙漠王宫)下榻,领略撒哈拉沙漠宫殿那永恒的魅力。

凌晨,早起,开着车进入沙漠看日出,为了方便游客们去沙漠野营和看日出,饭店的早餐在凌晨三点钟就开始。由于凌晨天气非常冷,所以建议游客们一定要多穿衣服才行。撒哈拉的太阳,总是恪尽职守相当准时的。天际出现了一点鱼肚白,沙漠从漆黑到灰白显出依依稀稀的样貌,奇怪的是并没有看见太阳的身影,但整个沙漠却骤然变为了金黄色,晨光均匀地勾勒出沙丘连绵起伏的轮廓,犹如仙境一般的美丽!顿时就体验了三毛所说的那种“只有在深入大漠里,看日出日落时一群群飞奔野羚羊的美景时,我的心才忘记了现实生活的枯燥和艰苦”的感觉。

如果是12月份来到杜兹的话,还能赶上参加每年年底来自沙漠各处的部落族人举行的撒哈拉节(Sahara Festival),联欢节的开幕式是非常富有特色的,身披盔甲的壮士骑马在前开路,1001峰骆驼组成的队列紧随其后,身着民族服装的男女表演民族舞蹈。开幕式结束后,独特的骆驼赛跑、斗骆驼等精彩表演相继开始,入夜后,人们围坐在篝火旁,一边欣赏阿拉伯舞蹈,一边品尝烤羊肉的味道,尽情享受大沙漠独有的欢乐。

蜜月圣地——西提普赛德

西提普赛德是突尼斯最美的小镇,也是最浪漫的小镇,因为它最适合情人散步,这是突尼斯人所公认的。西提普赛德面朝着迦太基海湾,白色楼房整齐地依山而建,颜色鲜艳的九重葛爬满了白墙及水蓝色的窗棂,加上又是属于地中海型气候,除了冬季经常下雨以外,这里阳光终年普照。营造出仿若荷马史诗般的希腊小镇的情调。

西提普赛德位于突尼斯的北部地区,距离首都突尼斯城二十公里,小镇的镇名来自于13世纪的一位伊斯兰教信徒Sufi,这位信徒结束麦加的朝圣之旅后,在这个小镇定居,小镇中心即是一座以Sufi为名的清真寺。

这里也是突尼斯著名的艺术家村落。1914年,保罗克雷、奥古斯都马克,以及路易斯马雷三名年轻画家选择在此落地生根,并且开始以西提普赛德为主题作画,创造出了一系列的小镇风情画,这组画的重点是在于小镇的蓝天、地中海、希腊风格的建筑以及中东造型的门。突然想到,三毛也是一个画画的好手,而且她的人生也是因为那个画家老师而改变的,那个被三毛称为“一种温柔而可能了解你的人”。因为他,使在家里自闭了三年的三毛重新走入社会:

“我向他跨近了一步,微笑着伸出双手,就这一步,二十年的光阴飞逝,心中如电如幻如梦,流去的岁月了无痕迹,而我,跌进了时光的隧道里,又变回了那年冬天的孩子——情怯依旧。那个擦亮了我的眼睛,打开了我的道路,在我已经自愿淹没的少年时代拉了我一把的恩师,今生今世原已不盼再见,只因在他的面前,一切有形的都无法回报,我也失去了语言。”

自此,西提普赛德在欧洲国家中声名大噪,声名鹊起。游客、艺术家、摄影师,每年络绎不绝地涌入这个小镇,只为了捕捉如画中的灿烂阳光、碧波荡漾的海洋和地中海南岸的慵懒气息。

历史古城——丹吉尔

由摩洛哥往北望去,似乎隐约可见古城海港丹吉尔,这是一个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城市,位于直布罗陀海峡的入口,隔海相望于欧洲大陆,座落于世界交通的十字路口,东进地中海与西出大西洋的船只,都要从这里经过抑或是停泊,而从大西洋东岸南来北往的船只,也都要在这里调整航向然后再重新出发,没错,这里的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历来是兵家争夺之处。丹吉尔城沿着海滨山坡而建,一派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气候宜人,绿色山野、白色住宅以及蔚蓝海水交相辉映,相互衬托,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是一座风光明媚的海滨山城。

丹吉尔是一座古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因为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甚至比意大利的罗马建城还要早得多。丹吉尔过去的名字是丁吉斯,阿拉伯语称其为丹杰,意为“辽阔的海湾”,这个名字倒是与丹吉尔所处的地理环境以及规模职能相搭配,而丹吉尔城的周边环境与三毛和荷西在加那利群岛住宅的周边环境极为相似,都是毗邻海湾,而风光也都是一等一的秀丽:

“我们的新家,坐落在一个面向着大海的小山坡上,一百多户白色连着小花园的平房,错错落落地点缀了这个海湾。”

丹吉尔城的名称是有来历的,那是当地自古流传着的一个动听故事:希腊英雄索法克斯是一个力大无穷,能够力拔山河的人,传说他能将塌下的天柱重新扶正,而丹吉尔城的奠基者就是他的儿子,为了纪念母亲,将这个城市命名为“丹吉”。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传说,还有另一种说法仍旧来自希腊神话,这个传说认为是海王星的儿子安吉建立了这座城市,而城市的名称原本就是叫“安吉”,只不过后来经过代代流传就演变成了今天的“丹吉尔”。

丹吉尔分为新城和旧城两个部分。新城大多是欧式建筑,街道宽阔而笔直,高楼大厦林立,别致典雅的民宅以及豪华的宾馆格外引人注目。条条街道上,百花齐放、花木争艳,街心公园和艺术喷水池则是随处可见,整座城市就宛如一片绿色的海洋,让人舒适、宁静。看到旧城区,就好像看到《一千零一夜》里所描绘的景象正在逐渐化为真实:石膏原料的房屋一个紧挨一个密集地靠在一起,式样可谓是千姿百态;街巷的交错,满目是小食品摊点、杂货店铺以及手工作坊,到处都充斥着软木、皮革、蔬菜、柑橘、鱼罐头等物,这里一天到晚都是人山人海,喧哗而热闹。如果是初访这里的旅游者,那简直就如同进入了迷宫一般,让人辨不清东南西北,找不着入口出口。在撒哈拉沙漠里也有类似像迷宫一样的东西呢:“人万一进了这个群山里,一不小心就要被迷住失去方向”。旧城区最繁华的地方要属大索科广场了,这里一直以来都是商业广场。在广场的四周,咖啡馆里散发出了浓郁的薄荷香茶的味道,杂货铺里的货物琳琅满目种类齐全,服装店和绸布店则更是显得五彩缤纷,让人目不暇接。

丹吉尔作为一座历史古城,可以供游客参观游览的景点自然是很多了。座落在旧城大索科广场附近的是西迪·布阿比德清真寺,这座清真寺的顶部采用彩色陶瓷砌盖,显得端庄而朴素,宏伟而壮观。几百年来,卡斯巴城堡遗址一直雄踞在旧城与海港之间,遗址中保存有古代的清真寺、迎宾厅、法庭、苏丹王宫和国库等重要建筑,这些都是游客云集的地方。如今的苏丹王宫已经改建成了博物馆,陈列着摩洛哥历代珍贵的文物和艺术品,当年的豪华客厅以及御座大厅依然保存完好,有着珍贵的历史文化价值。在这个海滨城镇,游泳场可以说是比比皆是、遍地都有。尽管有时大西洋水面突然间雾气蒙蒙,风急浪涌,但丹吉尔海滨却依然宁静而晴朗。面对辽阔浩茫的大西洋,斯帕特尔海角灯塔仍旧是塔身高耸,夜间则塔顶灯光透亮,来往船只都要根据灯光来调整自己的航向,而游客们总是以灯塔为背景来摄影留念。丹吉尔终年气候宜人,素有“摩洛哥夏都”之称的同时也享有“非洲旅游胜地”的美誉。

白色城堡——卡萨布兰卡

电影《卡萨布兰卡》(《北非谍影》)的一炮而红使得这个摩洛哥的小城一瞬间闻名于世,当人们沉醉在电影异国情调的浪漫中时,又有谁会知道卡萨布兰卡这个城市的原名叫达尔贝达?

达尔贝达(卡萨布兰卡),是一座具有一千五百年历史的古城,同时也是摩洛哥的重要城市之一——“经济首都”,最大商港、最大城市、最大工业基地以及世界最大的磷酸盐输出港,几个“最”字都同时围绕着这个城市,使得人们不得不猜想它是否受到了上天的特别眷顾。这个城市的第一个名字是柏柏尔人取的,为“安法”。当阿拉伯人进入这个地方并建立了阿拉伯国家时,安法也更加的繁荣昌盛。“安法”这个名字一直叫到西班牙人来为止,当西班牙的航海者来到此地时,看到面向蔚蓝大海的白色城市,而背后则倚靠着浓绿的群山,宛如人间仙景一般,船上的西班牙人都不禁脱口而出“卡萨布兰卡!”从此以后,西方国家的人们就称它为“卡萨布兰卡”。后来,城市被葡萄牙殖民者所毁坏,当摩洛哥政府在废墟上重建新城时,将其命名为“达尔贝达”,“卡萨布兰卡”和“达尔贝达”分别是西班牙语和阿拉伯语中的“白房子”的意思,这个含义既符合这个城市的特点,又有一种浪漫的童话感觉在里面。达尔贝达城由古老的阿拉伯古城与现代化的新城两部分组成。两种城市风格各有千秋、不分上下。老城的房屋低矮,街道则曲折狭窄,但却具有浓郁的阿拉伯风格。新城则以穆罕默德五世广场为中心。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数都是白色,街道宽阔平整,绿树夹道,一阵微风吹过,碧绿的树叶被吹的“唰唰”轻响。联合国广场一带则一反这种宁静清幽的意境,那里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美丽的建筑若有若无地掩映绿树丛中。Hassan II清真寺是这个白色城市的骄傲,它有着世界第二大清真寺之称。

此外,达尔贝达还有一个特色就是阿拉伯式的旧街市Medina,曲曲折折用石板拼就而成的小街两旁是排列整齐的小店,每家店都有自己的特点,如果你善于发现的话。街市随着夜幕的降临而显得越来越有活力了,人们的夜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达尔贝达最繁忙的购物区分别是Rue Chakab Arsalane以及Rue de Fes,这里也是当地人饮食消费的场所。

南部明珠——马拉喀什

它是摩洛哥最受欢迎的一个旅游城市,也是摩洛哥第三大城市,虽然地处撒哈拉沙漠的边缘地带,但是这里气候温和,花果繁茂,林木葱郁,并且以众多的名胜古迹以及幽静的园林扬名于世,被赞誉为“摩洛哥南部明珠”。

“马拉喀什”,在阿拉伯语里意为“红颜色的”,原因是当年马拉喀什的城墙采用的是赭红色岩石砌成,迄今为止,仍然保存完好。

马拉喀什城内的弗纳广场是整个城里最繁华的地方,每当午后,人们便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为了观看弗纳广场上的各种露天表演。马拉喀什的民间文艺活动有着悠久的历史,尤其以来自沙漠地区和山区的小型歌舞队表演的那种带有一丝乡土气息的阿拉伯民间歌舞最为著名,也是最受人们欢迎的,平常这些歌舞都在广场上自由的演出,而到了每年的5月,广场上还会举行盛况空前的联欢节。整个广场上,人群围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圆圈,而在这些圆圈里,表演正在进行。除了歌舞表演之外,还有扣人心弦的耍蛇、惊险绝伦的杂技、说书人讲的娓娓动听的故事……广场附近也不冷清,房屋密集,街巷交错,店铺林立,到处都是头上缠着白巾、身上穿着长袍的阿拉伯人;空气中混合着各种味道,但并不令人讨厌,有散发着浓烈的烤羊肉味、有烙面饼的香味、有烤茶的清香,特色小吃店、露天饭铺满布街头,品尝完美食之后,在这里,你还可以找到质量上等的Babouches(摩洛哥传统拖鞋)以及一流的jellaba(摩洛哥传统服饰),这些商品都难得的按照服饰、地毯、皮革制品、鞋帽分成各个购物区;其中,波斯风格的古典卡伦地毯是绝对不可以错过的,这种结编的地毯是从土耳其引进,另一种结编地毯,是以奶油色为主的柏柏尔风特色的厚地毯。沿着小街不管走得多么小心谨慎,也仍然会迷路,整个市场完全是一派中世纪的繁华市面风貌。

新城区已经建立完成,这里主要以欧式建筑为主,街道宽阔干净,浓荫密布,使整个新城区充满了现代化气息。

马拉喀什有众多的名胜古迹,其中,最吸引游客的当属库图比亚清真寺。清真寺是为了纪念击败西班牙人而建造的,是一种胜利的象征。整个清真寺富丽堂皇,周围环境更是清幽雅致,可以说是北非最优美的建筑之一。与其他一般的清真寺相比,库图比亚清真寺有一个独到之处,那就是当年在修建清真寺尖塔的时候,有近万袋的名贵香料被拌入了用来粘合石块的泥浆中,这样,建成之后的清真寺时时都散发出浓郁的芳香,颇有一种七里香的意境。最难得的是,迄今为止,库图比亚清真寺依然是香味扑鼻,因而又有“香塔”的别称。除此之外,库图比亚清真寺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特点,那就是当年登上高塔带领人们向神祈祷的宣礼员必须是盲人,这是为了防止有人趁着登高塔之际偷窥离清真寺不远的王宫后院里的嫔妃。其他著名的古建筑还有巴希亚王宫、达西赛义德博物馆以及萨阿迪王朝时代的圆顶陵墓等。

在马拉喀什的东面有一片历史悠久的橄榄园,这片橄榄园是马拉喀什众多园林之中最大的一个,步入橄榄园,园内橄榄树生长茂密,一望无际,犹如一片绿色的海洋。园内除了橄榄以外还有小型的杏园和柑桔园,园内的蓄水池体积巨大,让人叹为观止,蓄水池里用来浇灌园林的水水质透明甘冽,由上往下看去,一派清澈见底,水源是经过暗渠引来的阿特拉斯山上的纯净雪水,整片橄榄园有着大自然的朴素美,而朴素却不简陋,一直以来都吸引着众多的游客来此游览。

阿特拉斯山,位于马拉喀什的城郊,终年积雪的峰顶,在阳光的照射下银光闪闪,甚为夺目,远远望去,犹如进入了一个无限幽静美丽的银白世界;由山顶往下,积雪渐退,开始由白色过渡到绿色,而山腰更是林木青苍,幼苗、古树交错生长,极为和谐,乍一看去犹如闪着绿色光芒的海,更似幽远古朴的古玉;最终到达山脚,无边无沿的绿草,仿佛一幅巨大的绿色地毯,而散落在上面的野花,就好像是点缀地毯的图案,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颜色也颇为艳丽,有红的、黄的、紫的、白的。阿特拉斯山间的还有壮观的瀑布,似一条白练从山上飞落而下,整个过程轻盈无声,“飞流之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就像敦煌飞天撒向人间的洁白花朵,秀美无比。

开国之都——非斯

非斯,“一千零一夜之城”,摩洛哥最古老的皇城,已有将近三千年历史,这里是伊斯兰教圣地之一,也是摩洛哥国土上最早建立起来的阿拉伯城市。非斯城也被称为“圣水之城”,因为城内处处有泉水。

据说伊斯兰教的先知穆罕默德的曾孙,摩洛哥开国王朝的国王伊德里斯二世在汪达尔人毁坏的城址上命人重新修建而成的,并将它定为了摩洛哥的第一个伊斯兰王朝——伊德里斯王朝的都城。非斯这个名字是由“法斯”演变而来的。在阿拉伯语中,“法斯”的意思是“金色的斧子”,据说当年伊德里斯二世在主持该城的破土奠基仪式时,在面向麦加圣城的方向发现了一把金色的巨斧,当时的国王伊德里斯二世感到这是吉祥的征兆,当即就给城市定名为“法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法斯”这个名字逐渐被“非斯”所取代,并一直沿用至今。

精湛的伊斯兰建筑艺术是非斯城的一大特点,非斯也因这一特点而著称于世。整个古城街道布局十分复杂,狭窄而弯曲,两旁的店面相隔也都很近,就算如此,仍然有很多商品直接放在店外售卖,这使得整个街区只能步行,有时迎面走来两个人还得为了相互让道而跨进店门,机动车在这里是无法通行的,主要运输工具就是马、驴或者是平板车。站在高处,放眼浏览整个城市,古老城区的建筑风格、居民的生活方式和风俗习惯仍然表现出了浓厚的中世纪风貌。

在非斯古城里,只能说历史古迹遍地都是,而且这些古迹都被保护和维修得很好,实在难得。最早非斯古城内共有清真寺将近八百多座,而现在保存下来的仍有三百多座,其中以拥有270根圆柱的卡拉万纳清真寺与摩洛哥最古老寺院之一——昂达吕西昂清真寺最为著名。至于其他反映伊斯兰建筑艺术特色的宫殿、古城堡、博物馆等等,那就比比皆是了。

非斯城内最有名的大学是卡鲁因大学,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高等学府,比英国的牛津大学早将近四百年,比法国巴黎大学早将近三百年。这里是专门从事伊斯兰教学习以及研究的高等学府,这所学校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图书馆。因为图书馆内藏有各类伊斯兰教书籍几十万册,其中光珍贵的手抄本就有8000多册。

非斯的名胜古迹很多,城市的南面和北面山坡上就各有两座城堡,高高耸立,引人注目,最重要的是,迄今为止,依然保存完好。北面山坡上的城堡已经被改建成了兵器博物馆,里面陈列着摩洛哥历代王朝制造的武器以及外国赠送的武器等,其中一把刻有汉字的宝剑,传说是古代中国皇帝赠送给摩洛哥国王的礼物。

悬崖古城——拉巴特

拉巴特这个名称来自于阿拉伯语,含“捆绑”之意。乍一听,一般人都会吃惊,为什么一个国家的首都要用这样的名称?原来很早以前,拉巴特只是大西洋沿岸的一个小村子,当时被国王逮捕的犯人以及掳来的战犯,都会用绳子捆绑,并被士兵押送到这个村子来从事繁重的苦役,由于犯人数量增多,村子的规模逐渐扩大,最终形成了城市,并得到了一个奇怪的名称——拉巴特。关于拉巴特的名称来源还有另一种说法:1150年,当时摩洛哥的统治者为了战争需要,便在沿海建立了一座军事要塞,称为“里巴特·法特赫”,就是现在的乌达亚城堡。阿拉伯语里,“里巴特·法特赫”意为“胜利的营垒”,据说是为了纪念当年战争的胜利。后来,随着时间推移,这座军事要塞逐渐发展为一座大城市,沿用旧名,简称“里巴特”,最后,又演变成“拉巴特”,沿用至今。

拉巴特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它是摩洛哥的首都,城内的历史古迹也是拉巴特的价值之一。

拉巴特城内的哈桑清真寺,在北非是最大的清真寺,通体由玫瑰石块砌成,规模宏伟,气势磅礴,充分显示了摩洛哥古代劳动人民精湛高超的建筑艺术。坐落在海角上的乌达亚城堡,也依然保持着当年的风采,城堡内的花园里至今仍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煞是好看。

拉巴特王宫,是一座典型的阿拉伯宫殿建筑,进入王宫,你能看到王宫的大道宽广而笔直,王宫广场的四周都有古炮,而在广场中央则有一个很大的圆形喷水池,这个广场也是摩洛哥国王亲自迎接世界各地来访的国家元首的广场。整个王宫拥有众多的、式样各异的宫殿,屋顶为绿色玻璃瓦,整体感觉华丽而壮观。最让人惊讶、也可以说最让人满意的一点是你在摩洛哥拉巴特王宫门前是可以随意拍照。

拉巴特的旧城区古香古色,有着浓厚的民族色彩,手工艺品作坊布满深街窄巷,就连这里的居民生产、生活方式都保持着浓厚的中世纪风采,给人一种穿越时空,来到了中世纪的感觉。路边的一户户人家也是卖艺术品的小店,门牌上挂着精致的写着欢迎参观的小牌子,店主很热情但却不忙着推销商品,一切都是客人自便,给人来去自如的轻松。

新城区是阿拉伯传统建筑与现代化建筑相互混合搭建,交相辉映,错落有致,街道两侧仍旧是绿树成荫,花团锦簇,随处可见优雅别致的街心公园。傍晚时分,轻松地漫步在大西洋岸边的海滨大道上,望着西坠的落日,聆听着浪涛的呼啸,别有一番情趣。说到看日落,有一处地方是绝对不能错过的,在城中最高处的尽头是一个广场,广场之下是汪洋大海,这个广场是傍着悬崖峭壁而建的,从这里可以观赏拉巴特的日落日出——民宅、古墙、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一切的一切正在诉说着北非的浪漫风情。

贝壳城——努瓦克肖特

努瓦克肖特,一个以贝壳筑成的小城。说到贝壳,让我想起了台湾女作家席慕容的一篇同名散文。三毛与席慕容之间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她们生于同一年,有同样的家乡,有同样的职业,有同样的成就,甚至于同样热爱画画。但是,她们之间仍有不同之处,不同的生活经历,不同的艺术追求,以及不同的作品风格。席慕容的《贝壳》是一篇短小但不失神韵的散文,让我们来欣赏一下这篇风轻云淡的美文吧:

在海边,我捡起了一枚小小的贝壳。

贝壳很小,却非常坚硬和精致。回旋的花纹中间有着色泽或深或浅的小点,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在每一个小点周围又有着自成一圈的复杂图样,怪不得古时候的人要用贝壳来做钱币。在我手心里躺着的实在是一件艺术品,是舍不得拿去和别人交换的宝贝呀!

在海边捡起这枚贝壳的时候,里面曾经居住过的小小的柔软的肉体早已死去,在阳光、沙粒和海浪的淘洗之下,贝壳中生命所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是,为了这样一个短暂和细小的生命,为了这样一个脆弱和卑微的生命,上苍给它制作出来的居所却是如此精致、仔细、一丝不苟!

比起贝壳里的生命来,我在这世间能停留的时间和空间是不是更长和更多一点呢?是不是也应该用我的能力来把我所能做到的事情做得更精致、更仔细、更加一丝不苟呢?请让我也能留下一些令人珍惜、令人惊叹的东西吧。

在千年之后,也许也会有人对我留下的痕迹反复观看,反复把玩,并且会忍不住轻轻地感叹:“这是一颗怎样固执又怎样简单的心哪!”

努瓦克肖特的东南北三面都被沙漠包围,西面则面朝大西洋,就像是漂泊在金色沙漠与蓝色海洋交汇处的一只小小的扁舟,艰难但顽强不屈的向前航行。努瓦克肖特在当地语言中有着“风城”的含义,因为在努瓦克肖特,一年当中不论雨季还是旱季,只要刮起风来,整个城市都会天昏地暗,笼罩在铺天盖地的黄沙之中。

走进努瓦克肖特的市内,你会发现这里的建筑材料是别具一格的。无论是平房还是别墅区,用的砖都是由贝壳制成的,而市里的马路也大多是用沥青混凝土和贝壳混合铺成的,整车的贝壳在建材市场里叫卖,始终是生意兴隆,由于很有特色,所以一直很抢手。原来在数万年前,努瓦克肖特这里曾经是浅海,大量贝类生物在这里繁衍后代,形成了一层很厚的堆积层,后来当海水退去时,堆积层成了陆地,经过测量,这里的地下贝壳层有一米多厚呢!过去由于交通不便,建筑石料无法运到这里来,所以当地人就发明了使用这种贝壳,将其与水泥混合制成各种各样的砖,再用这些砖建造各种各样的建筑,天长日久,努瓦克肖特就有了“贝壳城”的美誉,成了北非华丽的一景。

沙漠梦工厂

“一架英国飞机在飞越撒哈拉沙漠时被德军击落,飞机上的机师面部被全部烧伤,当地的人将他救活后送往了盟军战地医院。这个机师由于受伤,不能想起自己是谁,因此只被叫做“英国病人”。护士汉娜是战地医院的一名护士,战争使她失去了男友麦根,在伤员转移途中由于误入雷区,又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珍,这使她身心交瘁。于是她决定独身留下来照顾这个“英国病人”。这是意大利的一个废弃的修道院,远离战争的喧嚣,显得宁静而闲逸,“英国病人”静静地躺在房间的木床上,窗头的一本旧书渐渐唤起了他的思绪……”

以上,是《英国病人》的剧情,这是一部获得多项奥斯卡最佳奖项的电影,观看这部电影,人们都被电影中美丽而又凄绝的沙漠景观所吸引,而这部电影的拍摄地正是突尼斯的棕榈之乡——托泽尔。

托泽尔,突尼斯西南部沙漠最大的旅游城镇,游客在这里络绎不绝,那用1001眼泉水浇灌着的棕榈树和椰枣林已经成为了突尼斯西南沙漠地区的代表性标志以及特产。

在托泽尔向北走60公里处,就是著名的雪碧加山谷绿洲与达马扎山泉。前者是荒山深谷内的片片椰林和一泓渠水,而后者正是奥斯卡获奖影片《英国病人》的拍摄地,那眼温润的泉水至今仍在山涧里欢快地奔腾,引得影迷们前来参观,说不清是《英国病人》成就了达马扎山泉,还是达马扎山泉成就了《英国病人》。在靠近阿尔及利亚边境线的米德斯则有壮观的山涧供人欣赏,让你仿佛有种到达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的感觉。

距离托泽尔西南60公里处的远屋姆迦麦,则是当年拍摄另一部电影《星战前传》的其中一个地点。这个地方的沙子都呈白色,很特别,也很有拍摄电影的意境,看着在万里白沙之中矗立着的十几座圆弧曲线形状的“外星城堡”,步入其中,真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宛如自己也成了电影中的一员。

说到《星战前传》,应该没有人不知道这一系列的电影吧,也许已经有人如数家珍的说出了它的剧情、演员等内容,但是,除了上述的远屋姆迦麦以外,还有一个地方也是《星战前传》的拍摄地。

玛特马他。北非原住民柏柏尔部落的总称,这是一个迷人的村落,它大方地向外来者展示了沙漠穴居住宅这种独特的建筑。由于这里长期受到阳光直射,所以气温很高。当地人为了躲避阳光而开凿出了许多洞穴型的房屋,哪里会想到,这居然成为了本地的特色,就连《星战前传》的导演都被吸引过来了。现在,多数的原住民都已经迁居到了现代化的多层楼房,而空出来的洞穴就改为了酒店用以招揽顾客。

在玛特马他的南部,高大褐石裸露的山峦遽然矗立在那里,满目望去,沟壑纵横,深深浅浅,一些棕榈树在这里艰难地生长着,据说《星战前传》厮杀战斗的场面就是在这里拍摄的。

SIDIDRISS是当地一个酒店的名字,这个酒店在当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因是它凭借着独特的人工洞穴和地貌被《星战前传》的制片人两度看中,并在这里拍出了影片。酒店里面的洞穴房间没有窗子,只有一道不上锁的门,明明处在地下,但白天在里面亦不感到闷热,反而是夜里还有些清凉。酒店中的客房是分院而建的,最大的院子里有七个岩洞客房,而且这里的接待前台、盥洗室、仓库都是建立在了独立的洞穴里,在酒店的二层也有洞穴客房,酒店走廊的墙上则贴满了当时斯皮尔博格拍摄《星战》时的工作照。

电影,对于三毛来说应该是个永远的痛吧,正所谓,爱的越深,恨的也越深。在《滚滚红尘》的“前言”中,三毛告诉大家:

“我之选择了以另一种文字形式来创作,主要动力仍出自对电影一生一世的挚爱。”

《滚滚红尘》,是一部讲述张爱玲与胡兰成爱情故事的电影。而三毛正是这部电影的编剧,这是三毛的第一部影视剧作,也是她的最后一部作品。因为这部作品她投入的心血最多,但结局却也令她最失望。当年,《滚滚红尘》获得了八项最佳,却独独漏下了本该属于三毛的“最佳原作剧本奖”,带着失望,三毛以自杀的方式离开了这滚滚红尘。陆士清、孙永超和杨幼力在他们合著的《三毛传》中曾满怀深意地写道:“《滚滚红尘》为三毛的艺术生涯揭开了新的一页,也带来了她生命的终结。”三毛就这样走了,挥一挥衣袖,却不带走一片云彩。

纯粹的人类瑰宝

撒哈拉沙漠,与其说是一个被上帝抛弃的地方,倒不如说是一个被上帝始终眷顾的地方,因为它有着如此之多的珍贵的自然景观与文化景观,深厚的历史沉淀更为它披上了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面纱,但是它的魅力却是不可否认的,三毛也同样震撼于它的美丽:

“早晨的沙漠,像被水洗过了似的干净,天空是碧蓝的,没有一丝云彩,温柔的沙丘不断地铺展到视线所能及的极限。在这种时候的沙地,总使我联想起一个巨大的沉睡女人的胴体,好似还带着轻微地呼吸在起伏着,那么安详沉静而深厚的美丽真是令人近乎疼痛的感动着。”

所以,在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世界文化遗产出现并不奇怪,这只说明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承认它的美了。

卡斯巴哈

世界遗产委员会对卡斯巴哈的评价:从空中俯瞰海岛,有一座建于公元前四世纪的迦太基贸易驿站,这就是卡斯巴哈。卡斯巴哈是典型的麦地那式或伊斯兰式的城市,是地中海最杰出的海岸景观之一。这是一处促使人们回顾历史的地方。它保留了城堡,古代寺院和奥斯曼宫殿,同时保留了传统的城市建筑以及根深蒂固的民族观念。

卡斯巴哈是一座建立在小山顶上的城市,因为倾斜的地势,使得狭窄而又错综复杂的小街夹杂着一段又一段的楼梯。一个小小的广场坐落在城市的中心,在那里,你能看到一座古老的清真寺矗立在广场之上。每天都会有五次悠扬而嘹亮的唱经声从清真寺塔尖的喇叭中传出,每次这个时候,整个城市都会因此而静默,因虔诚而静默,在诵经声中,每个人都变得从容与安详。

土黄低矮的围墙,狭窄阴暗的小巷,毫无章法堆积的房屋,随处可见的残垣断壁。这里是阿拉伯人最古老的聚居地,但也是一个缺少人气的地方。唯有这里的孩子,他们像世界上所有的孩子一样,永远的快乐而阳光、天真烂漫,活泼可爱。顿时眼前一亮,刚才的阴郁已不复存在。就像三毛说的一样:

“风里带过来小女孩们游戏时发出的笑声。有了人的地方,就有了说不出的生气和趣味。”

阿尔及尔人无论男女都是天生的卷发,这些孩子由于胆怯,一开始只是远远地看着你,之后仰起可爱的笑脸,然后接近你,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彼此眼里都充满了友好。

提姆加德

提姆加德,恢弘、苍凉而又衰败的提姆加德,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废墟,但仍然可以根据残迹想象出其昔日的辉煌和繁华。整座城市沿着欧雷斯的北坡而建。有着正方形的高低石制围墙、垂直方向的设计,伴着两条贯穿东西和南北、穿越城市中心的交叉型十字石板大道,所有建筑据此展开,这是美妙绝伦的罗马式城市建筑设计,城外有围墙。是北非最大的,也是保存最为完好的罗马遗址。该遗址位于阿尔及利亚东北部的奥雷斯山脉地区。城市的周围被群山环绕着,依山伴水。

提姆加德的中心地带海拔较低,而巨大的城市广场就占据在这里,附近有一个露天剧场、四处主要浴室、一个图书馆以及朱庇特神殿。城市里的其他建筑还包括一些比较坚固的民用房屋及商店,郊区建筑广大而随意地分布在城市外围的各处。这些建筑物有很大一部分都只留下了基础和廊柱,当然,也有一部分保存得非常完整。提姆加德是当时古罗马设计的最完美的城堡,城内商铺云集、客栈遍布,技工们在自家店铺里出售着自制手工用品。广场建在城堡的中心,歌剧院则位于城堡的南部。在十字大道的石板上有两条明显的深约2—5厘米的平行凹痕,这两道凹痕铭刻着数百年来川流不息的来往马车在提姆加德城里驰骋的盛况。城市中心的西北面是一座由北朝向南面的市政厅;东北面则是神庙,神庙比市政厅的地基高约3米,从东南西北四方均可拾级而上,显示出了宗教在当时的显赫地位,西南面是露天剧场,观众席是半圆形的,由整齐的条石呈阶梯级状铺设,舞台与城市广场在一条水平线上,两者隔着石板路相对而望;城市的东南面就是商铺、公共浴室以及公众图书馆等建筑了。民居在十字石板大道两侧次第建设,井然有序,大小街巷贯穿其间,显示出了当时较高的城市规划水准。

整个城市最显眼的地方就是巨大的圆形石柱和巍峨的凯旋门。凯旋门位于市政厅和神庙的中间,整一个横跨石板大道,整座凯旋门纯石结构,呈现灰黄色调,由一高两低的3个圆拱共同组成,再装饰以圆形的石柱以及石雕,大门的前后均沿着石板大道的两侧矗立着两排同等直径的圆形石柱,使气氛显得异常的厚重与气派庄严。整个遗址内有着数不清的圆形石柱,形态各不一致,有的或高或矮,有的直刺苍穹,有的或长或短,有的僵卧路旁,几乎所有的公共建筑以及石板大道两旁的房屋前均建有石柱,以此来体现古罗马帝国上升时期大气、典雅、庄严的建筑风格。

提姆加德城里保存最为完整,也可以说最有名的建筑就是露天剧场。整个露天剧场可同时容纳3500人,就当时来说已经很伟大了。在这个露天剧场里自古以来不知上演了多少剧中以及现实人生的悲喜剧。从1978年开始至今,每年的7月份还会在这个露天剧场举行为期两周的提姆加德国际音乐节(Festival International de Timgad),世界上很多著名的艺术家都曾在此演出过,在第26届的提姆加德国际音乐节上,中国艺术家登台献艺,受到了观众们的热烈欢迎。音乐节通常都在夜晚举行,晚上,遗址附近的霓虹灯被点亮,默默地点缀着那苍茫的遗址,让人犹如在古老和现代的时空里穿越。剧场东南角的顶端自然风化出以红砖为基座的、泥石结构组成的“马头”与“马颈”,让人不由地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与埃及的狮面人身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宛如一匹战马奋力从地下钻出并引颈东望,一瞬间为苍凉的遗址带来无限生气。

古代的提姆加德土壤肥沃,水源丰富,风景秀丽。据说,这里最初是古罗马某位皇帝在北非的一座行宫,有无数年轻漂亮的妃子居住在里面,在夜深人静之时倚着行宫居所的雕花栏杆吟唱幽怨绵长的古代歌谣,如今的夜幕里似乎还隐隐约约飘忽的歌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动人,但却充满了悲情,让人内心的孤单寂寞之感喷薄而出,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把人的神思带到了1900多年前的古罗马时代。其实,提姆加德是那时古罗马帝国在北非山区的一个重要的屯兵之所。为了解决罗马士兵的亲属居住、伤残老兵养老养伤以及后勤补给等问题,公元100年时,罗马帝国的特拉让皇帝下令在此大兴土木,兴建基地,于是,命令之后,这片原本荒芜的地方开始热闹了起来,并逐渐成为了古罗马帝国在北非最大的城市之一。虽说期间曾发生了柏柏尔人与罗马人之间的战争,最后结果是柏柏尔人赶走了罗马人,但提姆加德并未受到很大的影响,仍然继续繁荣。直到最后,才由于气候的急剧变化以及城市居民对植被的持续破坏,致使当地的水源枯竭,土壤沙漠化。终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黄沙毫不犹豫地掩埋了这个日益衰败的城市,曾经繁华一时的提姆加德彻底被修建她的人类以及滋养她的自然同时抛弃。直至有一天被从英国而来的旅游者在黄沙和荒草下发现了提姆加德其中的一些遗迹,提姆加德遗址才得以重见天日,时隔多年后撩开它那神秘的面纱供考古学家们研究解析以及游人的凭吊与叹息。

提姆加德城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提姆加德博物馆,里面陈列着从遗址内发掘出的所有文物,包括有石器、木器、骨器、银器、铁器以及各种材质的饰品和雕刻,最有名的就要属马赛克画作了,保存至今仍然色彩鲜艳,画面依然清晰可辨,不仅重现了当时部分的社会风情,还体现出了当时高超的工艺水平。博物馆外面还有很多的墓葬碑石及石雕,石雕的内容通常都是人物雕像,轮廓清晰、线条流畅、表情生动、动作优美,充分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丧葬传统。

姆扎卜河谷

世界遗产委员会对姆扎卜河谷的评价:姆扎卜河谷景观,是伊巴丹人在10世纪时围绕着他们的五个吉苏尔或称为城堡而修建的,完工之快令人称奇。简单,实用并极适应环境。姆扎卜的建筑结构是为群体居住而设计的,但同时也考虑到了家庭的结构。当今城市建筑的设计者可以此为借鉴。

姆扎卜河谷位于撒哈拉沙漠的北部,也就是西部大荒漠的东北部,就好像是一片从石灰岩高地切割出来的谷地。进入姆扎卜河谷,就犹如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这里是一个传统的人类居住地,整个河谷弥漫着一派安静、祥和的舒服气氛。这个居住地是由回教的分支,信仰着伊巴德教派的莫查莫部族,在西元十世纪时围绕着他们的五个村庄修建而成的,从此就被完整地被保存于姆扎卜山谷中,因此,河谷居民们有着相同的信仰。而这种简朴、实用以及适应环境的特性,也是专门为了群居的生活而设计的,由此可见,姆扎卜河谷的居民们是非常重视家庭结构的,这种观念放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是非常的难能可贵,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的,也许,这与河谷恬静的生活环境以及居民们虔诚的信仰也有点关系吧。而姆扎卜河谷的建筑对于近代的建筑家而言则是设计灵感的泉源,这让很多设计师如获至宝。河谷内的五个村庄分别是:盖尔达耶、贝尼·伊斯奎、艾·阿特乌弗、梅利以及克和布·诺拉。纵观整个河谷,75平方公里的莫扎比特包括了五个防御性的村庄、季节性的工事(也叫夏季“要塞”)、墓地以及茂密的棕榈树林。在河谷内顺流而下,可以看出围绕着河谷的五个村庄都分布在五个各不相同的地型区域中:小岛、山梁、丘陵顶端、峰顶以及盆地之中。姆扎卜河谷所处的这个位置可说是得天独厚的,因为就连流动的游牧部落也很少能到达这里,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无人打扰的理想居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