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魏渊不是那种容易被美色迷惑的人。”无双花魁直视魏渊的眼睛,似乎想从这里,获得有用的消息。
“呵呵呵,你所知的那个魏渊,会逛教坊司吗?”
魏渊的反问让无双花魁陷入了迟疑,
她缓慢放下匕首,“你要是说为了金钱权利,我会毫不犹豫的割开你的脖子。”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我相信你的理由。”
魏渊拿起一旁的丝巾,擦去脖子上的鲜血。
“既然不信,刚刚为何不杀了我?”
无双花魁给自已倒了一杯美酒,一饮而尽。
“信!麒麟才子的话,小女子怎会不信呢?”
魏渊…我信你个鬼,你这表情摆明了就是不信好吗?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其实,魏渊找这个借口实属无奈之举,
他总不能说,自已重生归来,拥有上帝视角吧?
无双花魁轻扯裙角,露出小半截笔直雪白光滑的小腿。
“美色就在这里,要不要摸摸?”
无双花魁笑容妩媚,但是美眸深处却藏着一道很细微的杀意。
若是魏渊敢伸手,她不介意让对方少条腿。
“改日吧…”
魏渊云淡风轻的回答,让无双花魁微微愣神。
她想过魏渊会拒绝,或者少条腿,却唯独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
很明显,魏渊是一个让人很意外的男人。
思维让人难以捉摸。
“你不会真的?”无双花魁欲言又止,最后改口道: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能获得我美色的那人,必须文武双全。”
“我承认,学识方面你有过之而不及,但是武道一途…”
无双花魁眼中闪烁轻蔑之色,
“一境修为都没有,实在太拉胯了…”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一年八境怎样?”魏渊想着,一年后,那时候他正在带兵攻打北蛮,输赢什么的根本不重要,所以现在张口就来。
“一年八境,你当是我…咳咳”无双花魁顿了顿说道:“你当自已是乾高祖顾辰安吗?一年八境修为,简直不自量力。”
魏渊笑了笑,“赌不赌?”
“赌!若是你输了怎么办?”无双花魁的眼中充满了玩味之色。
魏渊说道:“姑娘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要是你输了,日后对我言听计从!”无双花魁很自信,一年八境古往今来只有一人做到过,她不相信魏渊是第二个。
“那要是姑娘输了呢?”魏渊反问。
无双花魁摊了摊手,“随你的便!”
“为所欲为也行吗?”
无双花魁翻了一个十分好看的白眼。
“可以,前提是你得知我的身份后,还敢有这种想法。”
无双花魁似乎忘了,她爹曾在她小时候嘱咐过,不能和男子打赌。
至于原因她爹没有细说。
可,若是让她知道自已的大娘二娘三娘四娘还有亲娘六娘七娘曾经都和他父亲打过赌。
她或许就不会和魏渊赌了。
毕竟这玩意,一旦赌输了,搞不好就稀里糊涂成为了谁的娘。
你的身份?
魏渊嗤之以鼻,
顶天也就一个前朝公主,不对……不能说前朝公主,毕竟大乾还在,只能说是过气公主。
想他魏渊连当今两位公主都敢惦记,何况一位过气的公主?
魏渊起身,扔下丝巾,伤口不深,已经凝固。
“既然大家都是自已人,我便表示出一点诚意。”
魏渊整理衣服,走到门口,
“最近朝堂不太平,耗子多,尤其户部最为严重!”
“永德帝准备放几只御猫去户部抓耗子。”
说完,魏渊头也不回的走了。
魏渊刚走没多久,一位花魁娘子火急火燎冲进房间。
“魏渊走了?小祖没杀他?”
这名花魁娘子瞳孔猛的一缩,她看见地上带血的丝巾,又看到无双花魁裙子上有血迹。
犹如五雷轰顶般,愣在了原地。
过了许久,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小…小祖,你不会把自已给魏渊了吧……!”
“还是说,魏渊那畜生糟蹋了小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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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花魁~%?…;#*’☆&℃$︿★?
话说,这有区别吗?就不能想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