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的玉唇凑近玉箫,柔弱无骨的手指头,开始有规律的波动。
不多时,一曲曲沁人心脾的美妙箫音,充斥整个房间。
足足吹奏了半个时辰,无双花魁才停下来喘口气,
“帝师大人今日到此,不会就是为了看奴家吹箫吧?”
陷入陶醉的魏渊,睁开眼,从软榻上坐直了身。
“人美音甜,光看不够,还要听。”
魏渊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时候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
无双花魁放下玉箫,走到魏渊身前,轻车熟路,脱去套靴,揉起了魏渊的小腿。
“不知帝师大人所谓的正事是什么事?”
魏渊伸出手指勾住无双花魁光滑的下巴,将那张绝美容颜往上抬了抬。
“来此地除了寻花问柳,还能办什么正事?”
无双花魁不着痕迹抓向魏渊的手…却被魏渊扣住了手腕…
“帝师大人真不巧,无双来月事了。”
说着,无双花魁羞羞的垂下来头,模样既妩媚又可爱,反差感十足。
魏渊收回手托腮,另一只手手指敲打桌面!
“要是脉象没出错的话,花魁娘子的月事才走没几天。”
“你给我把了脉?”无双花魁陷入回忆,方才魏渊是手指是在她手腕上拨弄了一会。
但也就是一会,几乎眨眼间。
这么快的速度就能知道她月事的时间?看来外界传言是真的。
麒麟才子不仅才华横溢,还精通音律医道。
魏渊没有回答无双花魁的问题,继续说道:
“肝火有点大,看来花魁娘子最近有心事,导致夜不能寐…”
无双花魁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那…先生可否为奴家治一治?”
好一个转移话题,魏渊淡然一笑,
“改日吧,今日先办正事。”
无双表情开始不自然,
“帝师大人,奴家…”
话还没说完,无双花魁就被魏渊拉进了怀里。
两人姿势十分暧昧,
“大人,你要是在这样,奴家要生气了,奴家生气可是很吓人的哦~”
怀里佳人温润软糯,独有的处子清香,让魏渊心猿意马。
“怎么个吓人法?”
无双语气一变,没了方才的妩媚,变得异常寒冷!
“我会杀了你…!”
话音落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了魏渊的脖子上。
匕首看非常锋利,绽放摄人寒芒,只需再往前一分,就能轻易切开魏渊气管。
“终于不装了吗?我想除了教坊司花魁娘子,你应该还有别的身份。”魏渊声音平静。
无双花魁从魏渊怀里挣脱出来,
“死到临头还想装神弄鬼?”
无双花魁冷冷一笑:“行,我给你一个机会,猜猜我另外一个身份。”
魏渊没有说话,手指蘸酒,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顾字,然后开口道:
“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份,还知道你藏身在此就是为了杀我!”
“我说的对吗?顾姑娘…”
一句顾姑娘让无双花魁蹙眉,
“不愧是名扬四海的麒麟才子,不过就算你猜对了,又有什么用?”
无双花魁眼中迸发出杀意,“今日你必死无疑!”
玉手发力,让魏渊感受到了匕首的锋利!
“若是我愿意帮你们对付永德帝呢?”
闻言,无双花魁连忙抽回匕首,可还是在魏渊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口子。
虽然不深,可还是漫出了鲜血。
“给个理由!”无双花魁不是愚蠢之人,
事关生死,魏渊很有可能是诈降,可她确实十分欣赏魏渊的才能。
若是能得麒麟子相助,顾氏所谋之事便成功了一半。
所以她需要魏渊一个理由,用来甄别对方。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这个理由,可否?”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难道说?
无双花魁脸色一冷,随即轻蔑一笑,
“你不会是想说,是为了我?”
魏渊摇了摇头,“准确的说,是为了你的美色!”
寒芒一闪,匕首再次架在了魏渊的脖子上。
“给了你一次机会,却用来逞口舌之快,魏渊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信不信随你……”魏渊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