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花魁娘子名叫如烟,
其实也不怪她这么想,教坊司是什么地方?
女子的蜕变场所,
在这里,完成蜕变的女子,一年不说千八百,一两百还是有的。
故此,如烟花魁的第一反应便是自家小祖蜕变了。
毕竟,麒麟子魏渊并不是一般人,而是天下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
加之,小祖并没有杀魏渊,这越发让她坚定这个想法。
“哎呦,小祖你打如烟干嘛?”
如烟摸了摸小脑袋,一脸无辜。
“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该罚。”
无双花魁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可看起来却十分可爱。
“小祖,如烟错了,只是为何小祖没有杀了魏渊?要知道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小祖应该明白,若是永德那个老贼没有魏渊辅佐,相当于断了双臂…!”
无双花魁拍了拍如烟的小脑袋。
“他愿意帮我们对付永德帝,所以我就放了他。”
此言一出,如烟花魁像看怪物一样看向无双花魁。
“小祖,你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魏渊的话了吧?”
“若是他是骗你的怎么办?”
“骗我?”无双花魁脸色一寒,“那他以后就再也没有骗我的机会了。”
如烟花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玉佩。
“衍帝祖宗有令,若是小祖苏醒,让在世后人将这块玉佩交给小祖!”
“只衍弟弟?”说起来,无双花魁还没见过自已这位亲弟弟。
接过玉佩,无双花魁开始认真打量。
在玉佩的背面刻有念施二字。
无双花魁娇躯一颤,眼中瞬间弥漫上雾气。
她摆了摆手说道:“告诉户部那位,他已经暴露,你先下去,我想静静。”
如烟花魁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迈着小碎步走出了房间,顺带着轻轻关上了房门。
等如烟走后,无双花魁捧着玉佩,轻声抽泣。
“父亲,娘亲,弟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接念施?”
另一边。
魏渊回到一楼大厅,嘱咐王二先骑着马车回府。
他自已则是找王妈妈要了一套便装换上,从后门离去。
魏渊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此刻教坊司大门口,绝对人山人海,堪比前世国际明星接机现场。
其实说起来,认识魏渊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只是听过他的名声,并没有见过真人。
若不是那辆马车和身上的锦袍,他的辨识度绝对不明显。
离开教坊司,魏渊走上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
京城他熟,迷路倒是不至于。
“现在和顾氏联手,为自已增加了一张底牌。”
魏渊这几天都在思考,一年后的抬棺出征战。
是以失败收场?还是持久战?
失败,则代表着没了价值,永德帝杀他绝对不会犹豫,而且,多的是罪名。
若是持久战,
魏渊考虑过,最多为自已多争取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一过,结果还是死。
魏渊选择将这个想法保留,起码多活三个月是三个月。
突然,一道寒芒从魏渊眼前划过,他下意识闪避,却被突如其来的迷药乎脸。
“谁?永德帝的人?”
“应该不是!北蛮危机还没有解除,他不会动我,难道是其他势力?”
魏渊迷迷糊糊,强烈的眩晕感,让他眼皮发颤。
模糊间,他看见两个提着大刀的黑衣人,朝着这边冲来。
“难道说,我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魏渊带着这个念头栽倒在了地上。
就在大刀即将要砍下魏渊头颅之时,被一柄突然出现的长剑挡住。
“魏渊不杀了!”
闻言,一名黑衣人难以置信看向眼前的白衣少年。
“魏渊一死,相当于断了永德帝的双臂,三皇子你这是?”
少年抬了抬头,“我姐的意思,更是小祖的意思!”
一听到小祖二字,两名黑衣人不再多言,抱拳行了一礼,消失在了原地。
白衣少年看了魏渊一眼,
“也不知道小祖怎么想的,浪费了两次绝佳机会!”
少年眼中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违背小祖的意思。
几个跳跃,消失在了屋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