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攥着手里的小刀,脸上的表情惊疑不定,他不知道是该继续和刘水缠斗,还是先找机会逃走。
刘水没有继续追击白狼,而是一把抓住了红牙逃跑用的绳子。
正在往下滑的红牙觉得自己的下落速度忽然减缓了,又过了一会儿,他甚至开始渐渐往上升。
他惊讶地回头一看,只见窗口处有人探出半个身子,似乎是刘水。
此时的刘水已经不再紧闭双目,他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红牙当机立断,他往身上一摸,又摸出来一把刀。
这把刀已经非常小了,只相当于剃须刀刀片的一半大小,红牙将那刀片在绳子上一划,绳子从中断开,红牙向地面坠去。
好在此时他离地面已经不算太远,他在半空中调整好姿势,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红牙面露冷笑,鄙夷地朝窗口处竖起了中指。
随后,他的后脑勺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一个头戴防毒面具,手拿黑色长棍的男人就站在红牙的背后,他似乎一早就守在这里,专门候着从窗口逃出来的人。
在把红牙击晕之后,他拽着红牙的一条腿,把他拖进了旁边的树丛里。
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触目惊心。
红牙把绳子割断之后,窗口处的刘水手里一空,往后一仰,脸朝上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
随后,从他嘴里传出响亮的鼾声,他似乎又睡着了。
屋内的白狼、车务、女医生都觉得匪夷所思——这刘水是怎么回事?在梦游中起来打了一架,之后还能接着睡?
车务试探着喊道:“刘水!快起来啊!外面有坏人来了!”
刘水依然打着鼾,纹丝未动。
车务忍不住上前去推刘水。
白狼趁车务没注意他,撒腿跑到门口,开门溜了出去。
女医生急忙追到门口,却看到门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整条楼道里的灯居然都熄灭了。
楼道的远处忽然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似乎是白狼发出来的。
车务忙喊道:“快关门!把门插上!”
女医生赶紧关门,并用凳子把门顶上。
连续而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很快就来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