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堵车堵了那么久?!”
“是啊……我和其他的几个警员,一看时间快到了,都是放弃了警车,靠两条腿跑过去的。”
梁警官顿了顿,又说:“因为在屋子里没搜到宋虹敕,我怕她会出危险,就跑出了屋子,四下里寻找线索,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我发现,那个孙子租的房子,距离他第一次杀人的现场,居然非常近,距离最多不超过两公里。借着黎明时分的那点儿阳光,我甚至都能看到远处的山峦,以及山上的枫树林……”
胡煦心里一动:“你不会是让大家去枫树林里搜查了吧?”
“让你给猜着了。我当时想的是,既然那个货始终要把受害人的尸体摧残、摆布成枫叶的形状,那么或许枫树和他有某种特殊的关系,于是我就叫上吕梁和车务,又叫了当地派出所的几个人,跑到了山上那片枫树林里。进去没过多久,就找到了宋虹敕和那小子。好险呐,当时那小子手里拿着刀,正要对宋虹敕动手。我上去一拳就把他给撂在地下了。那小子还想挣扎,但这么多警察,哪会给他机会!车务和吕梁上去,用手铐把他给铐了起来。他这才明白大势已去,束手就擒了。至于宋虹敕,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就哇一声哭出来了,我给她解开身上的绳子之后,她就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总之现场的情形令我终身难忘。”
胡煦点头:“如果我是个做影视的,我会考虑把你这段经历编成个剧本啥的。不过话说回来,后来你和宋虹敕有没有什么新的发展?”
“当然有了!后来我们……我们就成了两口子了呗!她现在也不在新闻台上班了,在家里做自由撰稿人,不用受风吹日晒,每个月挣的钱比我还多。挺好的。”
胡煦啧啧连声:“你们俩这也算有缘……对了,上级把你派过来帮我,是不是因为你小子之前破了‘枫叶刑’一案,所以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梁警官一拍自己胸脯:“那是自然!就拿上次那案子来说,你知道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的尸体摧残、摆放成枫叶的形状么?”
“你刚才好像提到过,他和枫树之间应该有某种特别的感情。”
“没错。枫叶在他研究的一些古典意象中,有公正、公理、正义的意思。我们看到在一些国家,还把枫叶当作执法部门的徽章,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胡煦说:“我们这案子难道也一样么?娆菲琪的尸体目前也被……”
梁警官又看了一眼尸体,摇头道:“不像。跟之前那个完全不同。”
“怎见得?”
“在之前的那个案子里,凶手虽然是把受害人的尸体摆成了枫叶形状,但无论切割还是摆放,都体现出一种力求工整、认真的感觉,而眼前娆菲琪的尸体,虽然也被摆成了枫叶的形状,却并非做得那么认真。似乎只是在摧残了受害人之后,导致其肢体扭曲,然后顺势摆成了这个样子。受害人之前应该是面朝墙壁,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另外,‘枫叶刑’一案中的凶手,并没有破坏过现场的房屋设施,而你看眼前这现场,门也给踹破了,地毯也给弄皱了,倒像是一个疯子在撒气。”
梁警官顿了顿,总结道:“就目前来看,我认为这案子只是看上去和‘枫叶刑’一案相似而已,凶手可能在本地居住过,知道‘枫叶刑’一案,或是之前从本地人口中听说了‘枫叶刑’一案,然后模仿了那个案子,把现场特意摆成这个样子,以此扰乱我们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