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枫叶刑”一案的经历,梁警官讲到这里,忽然就停住不讲了。
胡煦急得直拍桌子:“梁大壮!你小子故意吊我胃口是不是?!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梁警官不紧不慢地拿过自己的保温杯,抿了一口枸杞水:“还能咋样。案犯被抓,宋虹敕被救了出来。我也受到了上级的奖励,就这么点儿事。”
“就……就这么简单?”
“是啊,就这么简单。”
“这中间没发生什么波折吗?那小子既然狂妄到跟警察叫板,之前还诱杀了那么多无辜的女性,他肯定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吧?!”
梁警官又抿了一口水,这才说:“要说波折……抓他的时候还确实费了一番工夫。关键是这小子比较滑溜。我们去他的学校去找他。学校告诉我们,他不在校内居住,而是在外面租房,但具体住在哪里,学校没有登记。”
“那他肯定有电话号码吧?可以利用他的手机号码进行定位啊!”
“他留下的电话号码是个空号。我们没法给他定位。”
“那你们最后是怎么找到他的?”
“其实最后还是靠了学校。那个孙子虽然没给学校留下家庭住址,但每年交学费,他都要通过银行卡转账缴费,于是留下了他的银行卡信息。而办理银行卡的时候,是必须要登记个人的住址的。所以我们给银行打了个电话,就查到了他的住址,就这么简单。”
“嘿,还是你鬼点子多。你们在他的住址抓到他了吧?”
梁警官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去了之后,还是扑空了,那小子不在家里。不过,在他的家里,我们找到了很多东西,比如疑似分尸用的手持式电锯,带血的衣服,以及疑似从之前的死者身上扯下来的毛发……那小子似乎想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当作‘纪念品’。”
胡煦忍不住骂了一句:“真特么变态!不过,他既然不在那里,宋虹敕在不在?”
“也不在。不过,我在他家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一只高跟皮鞋的鞋跟。他似乎在那里折磨过宋虹敕,宋虹敕努力挣扎,结果在那里弄断了鞋跟。”
“这么一来……他肯定就被激怒了吧?”
“嗯,是被激怒了。所以,当我们进他住处去抓他的时候,他其实已经不在了——当时他带着宋虹敕出了门,准备找个地方,把她给‘解决’掉。而在那个时候,距离他规定的最低时限已经很近了。”
“警车出动的时候不是还剩下七个小时吗?”
梁警官叹了一口气:“你好歹也在本地工作过,那个年代,咱们这儿的大塞车,你也是见识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