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警官说:“那你带我去见见那个邹哥吧,我想跟他聊聊。”
邹哥被喊了出来,当他听说有警察来找自己时,显得有些紧张。
“警……警察同志,您不会是来找我问我随地扔垃圾的事吧?我都改了!现在不乱扔了!”
梁警官又好气又好笑:“跟那件事无关。我是想问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买走龚雯昔那幅画的人?”
邹哥连连点头:“记得!那家伙太有派头了,简直就是小说里走出来的富豪。看到那幅画之后,就说想跟画手聊聊,俩人聊得很投机,然后他就付了订金,把画买下来了。”
“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他和龚雯昔都说什么了?”
“他说他从那幅画里看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哀伤。这画里展现的是死亡的人格化身体。总之,说的挺高深的。龚雯昔听得频频点头,好像遇到了知己似的,然后那男的就约龚雯昔出去喝咖啡了。喝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吧,俩人又回来了,在这儿吃了顿饭,然后就走了。”
梁警官长长出了口气,这案子总算查出点儿真正有价值的线索。他问邹哥:“那男人长什么样子?”
邹哥老老实实地答道:“不知道。”
“嗯?!你不是看过他的脸吗?”
“他一直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不过,我记得他是长头发,身材很削瘦。举止很有绅士派头。声音也很温柔。”
“如果再听到他的声音,你能认出来吗?”
“能!一定能!”
梁警官点了点头:“好吧,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希望以后需要你作证的时候,你能够出面。”
“一定!只要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去。”
梁警官正要带着宋虹敕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通电话,吕梁的声音响了起来。从口气上来判断,此时的吕梁应该很焦虑。
“梁哥!你现在出院了么?!”
“出院了。怎么了?”
“你还是来队里一趟吧,领导急着要见你。”
“案情有了新的发现?”
“不……是又出现了一名受害人!”
“又有一名受害人!?”梁警官一怔,随后明白了过来。
如果龚雯昔是从凶手手里逃出来的话,凶手估计会先藏起来,看看警方是否知道了他的样子,或者其他信息。但现在龚雯昔入院治疗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在外边传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她已经精神失常,还失去了部分记忆,在这种情况下,凶手自然会嚣张起来,再次寻找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