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跟大北河乡采石场、石化工业城的人打打招呼，看他们有没有看到有大型车辆过去。”

“是！我这就去办！”

刘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喊道：“等一等！”

吕梁转身回来：“怎么了？”

刘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对吕梁说：“采石场那边不用去了。集中人力，去石化工业城。”

吕梁不解，在把人派出去之后，他问刘水：“为啥不去采石场那边调查？”

刘水解释道：“那边采用了最新的5G技术，使用无人驾驶矿车和多种自动化设备，没必要去了。”

“用了无人矿车？！那边要是没人的话，不就更应该派人过去了吗？！”

“恰恰相反，既然用了新的5G无人驾驶矿车，其实那地方就会变得更安全了。”刘水解释：“无人驾驶矿车，全车三百六十度范围内都会安装摄像头，把周围的影像全部拍摄下来，并用5G信号发回总部系统，进行即时处理。另外，其他设备上，也都有摄像头。整个采石场虽然并没有什么人，但却遍布摄像头，只要进入该区域，就会被摄像头拍下来，无论是谁，只要进入采石场，都逃不过摄像头的监视。除此之外。采石场周围都是峭壁石崖，进去之后就等于成了笼中之鸟，只能束手待毙。没必要往那儿跑。我们现在直接去石化工业城。”

在去石化工业城的路上，刘水跟成昊通了个电话，此时成昊已经回城里去了，他问刘水：“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刘水说：“本来取得了一些进展，但对方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狡猾得多，还有人驾驶大型特种车辆接应他们，目前可能已经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了。”

成昊说：“如果线索都断了的话，我这里倒是还有一点儿线索。”

“老师，您找到新线索了？”

“也算不上是新线索。只不过，我觉得可以帮上你的忙。你还记得我在现场找到的那些菌土吗？”

“记得，那些菌土有什么用？”

“‘红雨伞’这种特殊蘑菇，也不是什么环境下都能培育出来的，它对菌土有一些特殊要求。如果想在室内用菌土对它进行培植的话，就要好好下一番功夫，甚至要请专业人士，对菌土和室内环境进行调配。熟悉‘红雨伞’的专业人士，目前国内有五位。我哥哥成莫，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