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问成昊：“您怀疑您哥哥？”

成昊说：“当然不是。我哥哥虽然贪财，但也不至于为了钱去犯罪。之前他还帮忙破案，是个守法的人。至于其他四位，有两位已经年过古稀，而且都是高等学府的教授，属于专心钻研科学，淡泊名利的人，参与犯罪的可能性很低，最后两位，一位身在国外，受雇于国外政府，不大可能参与这种事，还有一位，近年来没什么消息了。不过我哥哥好像认识他。倒是可以让我哥哥去打听一下。”

他们向成莫询问了那人的情况，成莫找了很久，才找到那人的下落，原来那人名叫徐连山，男，四十五岁，本地人，在生物学方面有独到的造诣。他之前在南方的一家工业农场当负责人，现在已经辞职回乡下了。据说前一阵子想自己在乡下开个工业农场，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建起来。

刘水问：“这个‘工业农场’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工业是工业，农业是农业，这俩怎么就搅合在一起了？”

成莫解释道：“‘工业农场’是他们这波人折腾出来的一个新词儿。说白了就是运用现代化手段进行培植、采收、加工的大规模农场，生产出来的产品，也主要是针对于工业市场的。比如这个徐连山，他回来之后要开的那个农场，据说是要种工业辣椒。”

“辣椒我倒是知道，可怎么还有‘工业辣椒’？”

“哦，这种‘工业辣椒’跟咱们平常吃的辣椒可不一样。比如咱们这边市场上常见的‘小米辣’，算是一种很辣的辣椒了，如果用辣度单位‘斯高威尔’来衡量的话，‘小米辣’的辣度约在三万到五万斯高威尔之间。而徐连山要在农场里种的工业辣椒，据说辣度可以达到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斯高威尔。也有人称之为‘龙火辣椒’，就形容这东西跟龙吐出来的火一样爆烈。”

“这……这么辣的辣椒还能吃吗？！”

“当然不能吃。这种辣椒是专门用于提取辣椒素的，提取出来的辣椒素可以用来制作催泪瓦斯或者农药等产品。采摘的时候也不能用人工来采摘，要靠机械，据说只要皮肤挨上那东西，都比被开水烫了一下还要可怕！在种植这种辣椒的‘工业农场’里，要整体用大棚进行遮盖，到处都是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视，并且时不时派出无人机进行低空巡逻，农场周围还要用铁丝网栏杆给围起来，避免有无知的人过去碰触。”

“如果不小心吃了一个，会有啥效果？”

“估计会死吧……据说一个‘龙火辣椒’可以直接辣死一匹骏马。三个可以直接辣死一头成年大象。”

“这个项目也太危险了吧？徐连山把这个农场建起来没有？”

“据说目前还没批准，毕竟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徐连山那小子也是个狠人，据说在自己家的屋子里种了几棵……当然，这我也是听说的，反正他那屋子谁也不让靠近。”

“他这样的人，有没有可能去帮别人种植‘红雨伞’这种具有毒品性质的蘑菇？”

成莫想了想，说：“这我可不敢肯定。不过，徐连山这人胆大，狂妄，而且在金钱利益面前，他表现得非常贪婪。就拿这次要开‘工业农场’来说，要想建立起这样一个农场，肯定要买很多设备，耗费巨大，要是别人的话，就算不找投资人拉投资，恐怕也要找银行借贷款。但徐连山却准备凭一己之力把它建起来，他手里到底有多少钱，谁都不敢想象。为了钱，他可是什么都敢弄。您看，连‘龙火辣椒’这种危险的植物，他都敢种，更别说其他的了。”

刘水点了点头：“我打算去见见他。”

“见他？”成莫摇头：“他这个人警觉性很高，你是警察，如果他真的和坏人勾结，你贸然去和他见面，容易引发他的怀疑，从而打草惊蛇。这样吧，不如你和我老弟装成‘天使投资人’，就说对他这个‘工业农场’的项目感兴趣，想去和他见个面，我觉得既然有人投资，他应该愿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