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刘水指着书上的一条记载说：“这书上只说，这个厨师名叫‘石翁’，这个‘石翁’可能是指姓石的老人，也可能是这人的名字。”

成昊点了点头：“资料先留给我，你们也忙了很久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他拿过那些资料，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刘水悄悄捅了一下艾明：“姐，我看老板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啊。”

艾明问：“怎么不对劲了？”

刘水解释道：“我感觉，老板从机场回来以后，整个人都蔫了，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挫折似的。”

艾明朝成昊的房间望了一眼，说：“刘水，时间不早了，你最近也没回过家吧？咱们这段时间的工作都很累，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刘水怔了怔，说：“姐，没事，我不累。”

艾明白了他一眼，说：“我的意思是，你这个电灯泡就别在这儿呆着了，回去吧。”

刘水这才明白过来，他干笑了两声，说：“那我这就走了，明天一早我再过来。”

他刚走到门口，艾明忽然又叫住了他。

艾明打开旁边的一只柜子，从里面翻出几张钞票，递给刘水。

刘水赶紧把钱推开：“姐，你这是干嘛！我不缺钱！”

艾明板着脸说：“少来这套。咱们老板的抠门性子，我可比你熟得多了。这几百块钱，就当是事务所预支给你的工资。放心，月底正式发工资的时候，我会让老板把对应的部分扣除掉。”

刘水点头：“多谢！那我先闪人了！”

他毕恭毕敬地离开了事务所，跑到公交站那边等车去了。

就在他跑到公交站牌前的那一瞬间，从站牌后面转出来一个戴口罩的家伙。

刘水觉得奇怪，周围没什么居民，平时在这一站上车的人极少。今天怎么忽然多出个人？而且，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人的穿着——这人身上穿着黑色羊绒长风衣，脚上是双锃亮的皮鞋，手上戴着瑞士军表，挺有派头，不像住在这穷乡僻壤里的人。

这人戴着口罩和墨镜，大衣领子竖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遇上陌生人，一般都会保持一定距离。可那人还主动朝刘水靠近了一些。

刘水心里别扭了起来。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的警惕性越来越高。见那人靠了过来，他就下意识地退了几步。

那人却好像不依不饶似的，接着朝刘水这边“挤”了过来。

刘水眼瞅着自己都快掉下站台了，脾气也上来了，他忽然站住，一边按住挎包，一边朝那人大声喊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吗老挤我？！”

那人冷笑着摘下了自己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