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鱼塘,慢慢地准备着鱼料。看到陈家的婚车开出村去,排成长长的一排,鞭炮声此起彼伏。
一个多小时,我还在喂鱼,车队绕了回来,驶进村里。
喜乐更加响亮。
刚喂好鱼,车队又从鱼塘前经过,车队更长。这是刚刚接了亲,又要出去绕一圈。
柱子走了过来,重重地拍拍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给,吃个糖。”
看着柱子手里的糖,我眼里冒火。
柱子收回糖,“想开一起,赵玉兰不值得你爱,刘玲玲可比她要好得多。家又有钱,人又漂亮,还是大学生。”
我紧紧地握着手里的铁锹,想拍柱子一下。有这样安慰人的吗?
“陈晓军这次结婚,花了不少钱。连糖都是徐福记的,有钱烧的。”
有钱烧的陈家车队,再次绕回了村里。当它们驶到我家鱼塘前面时,婚车停了下来,就停在我们面前。
婚车的车窗打开,陈晓军大声地对我道:“春光,一会到家里喝喜酒。”
柱子立刻火了起来,“喝你妹的喜酒。”
陈晓军大笑一声,将他身边穿着红色婚纱的赵玉兰搂到怀里,两个人热吻着,吻毕,陈晓军还对着我挑衅地挑着眉毛。
看着婚车里赵玉兰陈晓军各种秀恩爱,我的火气忍不住冒了出来,拎着铁锹就要上去。
柱子吓了一跳,死死地抱着我。“春光,他是故意气你的。你要是打了他,他今天能把你鱼塘给掀了。”
鱼塘?我的火气降下来些。鱼塘可是我现在的命根子,是我最最重要的东西。
可是,陈晓军还在挑衅着我,他当着我和柱子的面,将手伸进红色婚纱里面,在赵玉兰那大白馍头上揉捏着。
曾经的女朋友,被人抢了,我能忍。可是,当着我的面,如此的欺负着我,我的怒气熊熊地燃烧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把推开柱子,拖着铁锹,迅速地向婚车跑去。
“春光,你冷静些。陈晓军,MMP的。”柱子在后面狂追着我。
快速地跑向车子,将婚车里的两人看得更清楚。
陈晓军依旧在挑衅地揉搓着白馍头,深红的婚礼,显明地映出赵玉兰那白皙的柔软。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赵玉兰这个。
怒火更加剧烈。
离车只有十米,我高高地举起了铁锹。
柱子还在后面劝着我,“春光,想想你爹娘,想想你的鱼,她不值得你这样做。”
我双手紧紧地握着铁锹把,做出砸车的姿势。
一辆汽车,突然冲了过来,拦到我跟婚车中间,差点撞到我的身上。
我两步绕开车,还要冲向婚车。
“李春光,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