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初辞也没有在意,没好气地回敬了一句之后,转身又要回房间。
而宁昼并没有离开,他亲眼看着司初辞的背影,从门口到曲若希的床边,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出司初辞是怎么抱着她睡的……
这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
“若希,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我是不是该离开了?”宁昼低头苦笑,转头看着池塘里飘的话梅。
他的脑海里还时不时地回荡着那句“宁昼,你做的东西真好吃,好想让你给我做一辈子啊”,这样的玩笑,可在他眼里都是承诺啊。
对不起,我做不到只跟你是主仆,是朋友。
第二天,宁昼没有再主动出现在曲若希和司初辞的面前,而是一直待在他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候着她的消息。
“恩……”
“你醒了?”司初辞惊喜,弯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那么精致的脸颊,却偏偏拥有着一双充满忧郁和冷漠地眼睛。
曲若希抿抿嘴巴,嘴唇还是干的;她用双手撑着起身,嘴里还念念有词道:“走吧,我们不要再耽误太多时间了。”
“你以前都是这样吗?”
“什么?”
“即便是身体再不舒服,受的伤再重,只要有任务在身,就立刻出发吗?”
司初辞认真地询问,坚毅的眼神不允许她撒谎。
曲若希瞬间就心虚了,挠挠头,再瞄瞄桌子上,故意别开话题:“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回答我的问题。”
“诶呀,你好烦啊!”曲若希厌烦地推开他,自顾自地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桌子上没有话梅,也没有茶水,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