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真是搞笑了!
司初辞心一狠,直接把人给扔了出去;他朝自己的身后看了一眼,那个丫头还是没有醒,他放心了。
紧接着,他冲出房间,却不曾想,那个‘小偷’竟然没有走,而是蹲在地上捡东西。
那人终于转过头了,心疼地看着怀里的话梅。
“你……”
“你怎么在她的房间?”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请你吃话梅。”宁昼主动把盘子递过去,一脸的诚意。
“拿开!”
“你还别嫌脏,在我们小时候可没有这个吃的,要是搁在那个时候,别说是掉在地上了,就算是放坏了,我们也会把它全部吃完的。”
宁昼抱着话梅盘子,很是嫌弃;他又往里面张望了一下,再次开口:“那个,她还没醒吗?诶诶诶!你什么表情啊,你嫌弃我不嫌弃啊!”
司初辞无奈地摇摇头,伸手直接把话梅给扔到了池塘里,郑重地警告:“别吃了,明天让丫鬟给你准备干净的。”
说实话,他是真的很嫌弃,掉地上了就不要吃得了,还硬吃。
“好啊,反正你是有钱的阔少爷,记得给她吃药的时候记得准备话梅,她又怕疼又怕苦的,稍微有一点不舒服就开始嚷嚷。”
宁昼撇撇嘴,同样也十分嫌弃眼前的这个人,真是假正经,若是真的那么介意的话,那天曲若希带回来的糖炒山楂他就不会吃的。
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司初辞唯一不嫌弃的就是曲若希给他的,就算是掉过粪坑的他也吃。
宁昼摆摆手,无趣地转身准备离开。
“你的手怎么了?”司初辞眯着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宁昼又手上的伤疤,十分警惕地问道。
“啊?”宁昼故作迷茫,眼睛扫了一眼伤口,毫不在意的回答道,“没事,刚刚做话梅的时候割到手了。阔少爷,您也该回去了,好照顾若希哦。”
“不牢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