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钟世勋,特意为了凌川,凌先生而来。”
“钟世勋?难道是那位几十年前,早已声名赫赫的老将军?”司徒南山感到有些震惊。
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传闻说,钟世勋早就退休赋闲,不再过问军区的事,怎么今天会带军队来,而且,似乎还与那姓凌的小子交情不浅。
司徒南山不敢轻易得罪他,拱手笑道:
“原来是钟老将军,稀客,稀客呀,我们这里有些麻烦事要处理,请您先到旁边休息一下。”
“不必!”
钟世勋摆手道:“你司徒家胆子越来越大,连绑人放火的事,都敢明目张胆的去做,要不是我带人去救,两个女娃娃恐怕就被你安排的人给杀了。”
“看来我退休几年,江州已经不是原来的江州,这块地方,要改姓司徒啊。”
司徒南山闻言脸色一变,笑容僵住,但很快恢复如常,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道:
“有这种事?不可能吧,司徒家的人今天都在这里,怎么可能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一定有什么误会。”
其实,哪有什么误会,为了给凌川制造麻烦,影响他来参加年事大会,去秦家企业放火,和绑架秦锦秦绣的人,都是司徒南山一手安排的。
目的就是为了偷偷杀掉凌川。
刚才凌川一直没有出现,他还以为计划成功了。
正心中高兴,因为,那里早已经埋伏下众多的枪手。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姓凌的小子,他便省的再动手。
可没想到,绑人的事竟然会惊动钟世勋,还出动了炎龙特战队。
现在,被绑的秦家双胞胎女儿,也出现在面前,那说明计划已经失败,司徒南山心中暗恨。
钟世勋见他打马虎眼,拒不承认,冷哼一声,道:“今天,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江州的风向该改改了。”
“改改?哼……,只怕你还没有那个能力吧?”
司徒南山冷声道。
他也看了出来,钟世勋铁了心要与自己为敌,再客气也没用。
虽然姓钟老头以前是将军,可毕竟现在已经退休,手里没有军权。
纵然靠着关系,可以调动一些队伍,但司徒家也不是没有一点势力,真硬拼起来,司徒南山并不惧怕。
马上就要杀掉李老道的金远刀,并不知钟世勋的身份,见有人来阻止,立刻大怒:
“什么人,也敢来多管闲事,活腻的话,金爷我赏你一刀,送你上路。”
他是堂堂燕京金家的老七,江州这块地面上,自认不需忌惮任何人。
而且,看来人还是个老头子,更加不屑。
钟世勋闻言一瞧,出言不逊的粗壮汉子,手持双刀,正恨恨地望过来。
“呵呵……”他冷笑两声,道,“怎么,看我老头子好欺负是吗?那就让老头子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说完,大掌一挥,跃向金远刀,朝他身上招呼过去。
自从凌川改过功法,他就天天修炼,不但旧伤痊愈,修为也大大提高,眼下对阵年轻力壮的双刀客,丝毫不落下风。
柳青青直接让炎龙队员,把场中人全都围了起来。
没看见凌川的身影,猜想他的麻烦事应该还没处理完。
从秦家美妇的口中,她也得知今天年事大会的主要情况。
所以,决定一定要控制住局面,等待凌川的到来。
抓住初小婉的斜肩老头,见情况不对,只得暂时先将她松开。
浑身刀伤,流血不止的李老道,无力地坐在地上,若不是钟世勋及时赶到,只怕他已经被砍死。
跌落擂台,昏迷不醒的岳东山,还趴在地上,同样因为来了军队,司徒峻也没敢再上去取他性命。
刘光头和胡大彪,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疼得站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