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东山定睛一看,竟然是司徒峻。
"怎么?想要帮忙二打一吗?你们司徒家定的规矩,想要食言不成?"岳东山道。
"呵呵……,没有不合规矩啊,我要替马孤杰出头,打死我无怨无悔,"
司徒峻一副无赖模样,说完又对趴在地上的马公子道:"下去吧,我替你打!"
浑身伤痛的马孤杰,心中暗恨:真他么日了狗,等老子挨打挨够了,快死了,你出来做好人,艹……"
不过,再扛下去,真要被打死了。
只得连滚带爬地赶紧离开。
司徒峻正要动手,突然广播里传出声音:
"燕京金家2人,入场费20万,11号座椅一把100万,贺司徒南山1000万。"
……
"燕京金家?他们怎么也会来人?"看台上有人惊呼。
"燕京金家,是那个华夏四大家族之一的金家吗?"旁边有人不解的问。
"当然啦,燕京有几个金家,来两人,就能送1000万的大手笔,除了他们还能是谁?只是不知道他们来做什么?"
"是啊,年事大会一般都是我们江南省自己的事,燕京的人来做什么?而且不是旁观,竟然还买了个位置,看来事情要闹大了。"
……
坐在那里,眼帘低垂,安稳如泰山一般的司徒家主,听到金家来人,眼睛猛地睁开,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哎呀,贤侄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派人去接你们。"
司徒南山认出来人,他便是金家家主的第七个儿子,名叫金远刀。
金远刀个头很矮,一米六几,长得粗壮,穿着马靴、户外装,腰里别着两把带鞘的刀,阳光一照,刀柄刀鞘金光灿灿。
见司徒南山来迎,他随意的拱了拱手,便冷着脸道:
"老爷子,不必客气,接到你们送去的信和视频,我爹大怒,江州竟然有人敢杀我金家的人,简直无法无天,这次派我来就是要亲手除掉那人,让所有人都知道,燕京金家,不是谁都能惹得起!"
望了望擂台上和圆桌边的人,金远刀怒道:
"哪个是杀金小午的人,站出来受死!"
他人虽不高,声音却响亮如洪钟大吕,站在场中一喝,四周看台上的人,感觉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全都惊讶地望着他,知道他一定是非常厉害的高手。
李老道心中一颤,感觉到来人的修为比自己还要高,心中更加担忧。
打伤二虎的那个斜肩老头,李老道自认勉强还可一战,毕竟他现在也已到了玄阶后期。
可那个一直稳如泰岳的司徒南山,却看不出他的修为深浅,想必更加高深。
老大不来,这两人都已经无法应付,如今,又来个高手,情况越来越糟。
正思忖该如何应付。
却听司徒南山,道:"那人并没有如约前来,眼前只是他的几个手下而已。"
说完他便一指桌边初小婉几人。
"哦……?"
金远刀奇怪地望了初小婉、李老道他们一眼,"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杀我金家的人,以为藏起来就没事,做梦去吧,先杀了他这些手下,再去找本主。"
"呛啷啷……"
金光一闪,他的两把大刀已经出鞘,手腕一抖,带着呼呼的劲风,对着李老道砍去。
连忙低头躲过刀锋的李老道,推开椅子,立刻动手还击,两人你来我往,打在一处。
刘光头和胡大彪想帮忙,却发现根本插不上手,能力和人家差太多,上去也只会被一刀砍死。
两人只得站到初小婉身边,护着她,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