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方二狗今年这是怎么了?这么大方。往年他可是最鸡贼的,每次都只带一两个人来,连贺礼都不送。”
看台上,一个五十来岁,肥头大耳,老板模样的富态中年人说道。
他话刚说完,左边挨着的那位像是熟人,接口道:“赵总,这您就不知道了吧。”
“哦?”被称作赵总的富态中年人一愣,“有什么故事吗?说来听听,我这上了年纪,和你们喝酒的机会少了,连消息都闭塞了。”
“您过谦了,”那人说了句,“听说,一个月前,有位人物去来安,不但砸了方二狗的斗狗场,还把他女人和儿子都打成重伤。”
“方二狗知道后,马上带人去寻仇,你猜怎么着,据说几十个小弟被那人用一把牙签全给撂倒,连方二狗都被打伤,最后自己捅了自己一刀,这才算完!”
“呼……!”富态中年人惊讶的瞪大眼睛,“你的意思,今天他是带人来寻仇的?”
“必然的呀,要不以他的性子,能舍得给司徒家送100万?”
“嗯……,对,对!”富态中年人深以为然,不住点头。
这时,他右边一个六七岁的可爱小女孩,指着中间的椅子,奶声奶气地问道:
“爷爷,爷爷,中间的椅子好贵啊,一个就要100万那么多吗?”
富态中年人,慈爱地摸摸她梳着两只小辫的头,耐心地说道:
“那椅子不是卖100万,而是坐到那椅子上要那么多钱,只有做了错事,惹了麻烦的人才会去那里坐。”
“噢……!”小女孩认真地点点下巴,“爷爷,岚岚没有做错事,所以不用去那里坐,对不对?”
“对!岚岚最乖了!”
中年人呵呵笑了,目光投向入场的方向。
“湖城远航公司1人,入场费10万,贺司徒南山5万。”
“江州巨力能源集团3人,入场费30万,贺司徒南山10万。”
“江州山水艺术投资公司10人,入场费100万,贺江州枫城大佬凌川500万。”
……
“江州枫城大佬凌川?那是谁?”
听到第一个这么大金额的贺礼,竟然不是送给司徒家的,而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名字,而且还敢称江州和枫城的大佬,一些不知内情的人十分奇怪。
但很快就有许多消息灵通的人士,出来解惑。
兴义帮和司徒家闹到这么大,不少人早都知道,看台上众人都在议论。
“看来今年的年事大会,有事要发生啊!”
“可不是吗,这个新崛起的大佬凌川,听说才十几岁,狂妄的很啊,先是杀了司徒家的亲信,杨州大佬马向前,打残了司徒一鸣大公子,连副市长司徒玮的死,据说也与他有关,与司徒家的仇怨已是不共戴天。”
“对对,还记得前些日子,沿江旅游开发区一期的剪彩酒会吗?我亲眼看见,那个少年大佬,上门去挑衅司徒家,还说一定要把他们灭了,司徒家那么大的势力,岂能说扳倒就扳倒唉,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虽然有人送了500万,但我看大部分人还是倾向支持司徒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