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在江州,屹立两百年,树大根深,一个小小少年岂能轻易扳倒,我看今天司徒家必胜。”
“言之有理,以前很多新势力,也想在江州崛起,后来怎么样?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司徒家。”
……
“清河市大佬高勇30人,入场费300万,3号座椅一把,贺司徒南山200万。”
“杨州市大佬马孤杰100人,入场费1000万,4号座椅一把,贺司徒南山500万。”
“呼……!”
看台上一阵沸腾。
一个小职员模样的人,羡慕地说道:“大佬们真有钱呀,出手就是百万千万,我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
“呵呵,”旁边一人笑道:“小伙子,不要羡慕他们,你以为大把地撒钱真是因为阔气吗?”
“不是吗?”小职员道。
“是个屁呀!”那人看着入场的大佬,说道:“那些钞票,每张都沾满了血,杀人的血。”
“清河高勇,刚刚上位,他要为前老大沈万钧报仇,所以才会带这么多人,才会依附司徒家。”
“至于那马孤杰,他是杨州前大佬马向前的亲儿子,老子被人杀了,他能咽的下气?所以哪怕拼了身家性命,他也在所不惜的!”
“这么恐怖啊?”小职员惊讶,还以为大佬们每天都花天酒地,会所嫩模呢,原来也挺难混的,动不动小命没了。
“是啊,”那人长叹一声,“今天必然是一场腥风血雨,我看那叫什么凌川的少年也要倒霉咯!”
场中圆桌处。
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的方二狗,看到高勇和马孤杰过来,便起身露出笑脸。
“小马侄子,今天声势很大啊?”
“原来是方叔,”马孤杰点头客气一下,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就是拼上我杨州所有兄弟的性命,也要将那小子大卸八块,以祭我父亲在天之灵。”
说着,嘴角的肌肉不停抽搐,恨得咬牙切齿。
方二狗心中高兴,要的就是这效果,有人替自己打头阵,再好不过。
心里想着还得给他再加把火,嘴上却同情地说道:
“唉……,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太惨了,姓凌的小子下手也太狠,换做是我,也忍不下这口气!”
“方叔,不要说了,”马孤杰打断他,“今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我一定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还要仰仗你和勇哥出手帮忙啊!”
清河市新任大佬高勇,原本是沈万钧手下的得力小弟,在清河威望甚高。
沈万钧被凌川杀死,他便被小弟们推上位。
为了服众,他必须要替前任老大报仇,如此才能立威,也才能让其它地市大佬承认他的位置。
眼前,来安和杨州的大佬,和自己目标一致,众人划桨开大船,正是和他们拉近关系的好时机,怎能错过。
望着方二狗和马孤杰,高勇沉声道:“孤杰兄弟放心,同你一样,我老大也是被姓凌的小子所杀,今天,我也会拼死一搏,一定要杀了他,为老大报仇。”
“好!哈哈哈……”
方二狗大笑起来,拍着两人肩膀,让他们坐下,道:“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再加上司徒老爷子坐镇,今天一定能彻底除掉他们!”
马孤杰、高勇对视一眼,纷纷露出自信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