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灰瓦砌成的道观,方圆四五亩的样子。深黑色木头大门虚掩着,上面的铜钉锈的不成样子。
李老道上前推开门,请凌川进来。
院子共两进,穿过高大的三清殿,后面一排厢房。
院子打扫的一尘不染,厢房廊檐下摆了张桌子,上面有茶壶茶碗。
李老道请凌川坐下喝茶,他先进去跟老师太说一声。凌川点头,让他快去。
然后,无聊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南墙根下,几块石碑吸引了凌川的目光。
年深日久,风雨侵蚀,让这几块石头颇有历史沧桑感。
来到石碑前,凌川看到,上面刻的字迹有的已经模糊不清,有的细看还能辨别是什么字。
几块石碑刻得大都是道观的历史,有些是给道观捐资修缮时立得。只有一块与众不同。
碑面上刻着一个一个小人儿模样的图案,挥拳展腿,姿势各异,似是一套拳法。
凌川伸手按着上面所画,刚比了两式,忽觉脑后传来破空之声,立刻低头让过,闪在一旁。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身后,穿一身灰白的粗布衣服,拉着架势,怒目而视,警觉地瞪着凌川。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
凌川心里十分纳闷,这荒郊野岭的,几乎是在原始丛林里,哪儿来的小姑娘?看她衣着打扮,不像是城里人出来玩的。
不过,这道观不是只有一个老师太吗,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一个人?
难道李老道没说实话,还有什么事瞒着?
“你管我是什么人,蟊贼敢来偷学拳法,看招!”
一声娇喝,中气十足。
拳脚翻飞,迫向凌川。这姑娘看着柔弱,招式却十分凌厉,不容轻视。
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被追的鸡飞狗跳。
凌川不知这姑娘到底何许人也,也不敢下手还击,怕误伤了她。
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动静太大,李老道终于发现了外面的情况。
出来一看,“我滴乖乖,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凌川正被追的到处乱躲,狼狈不堪。
“住手,灵儿,快住手。”
“老大,快停下。”
见李老道出来,量人都停了手。那姑娘早已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瞅着眼前的小子,气不打一处来,滑的跟泥鳅一样,怎么也追不到。
凌川情况还好,就是左突右闪的身上蹭了点灰。
见李老道出来,问道:“这是怎么会事?”
“误会,误会。忘记跟你说了,我有个闺女,叫李灵,也住这儿。”
“老师太一直都是灵儿照顾的。”
凌川脸都黑了,你不早说。
李灵见父亲和这人认识,也知道自己多疑,误会他了。整整衣服来到李老道面前:“爹,这人是你带来的?”
李老道点点头:“我来介绍你认识。”
说着带着李灵又回到凌川跟前。
“这位是爹在外面结识的朋友,你以后就叫她凌先生吧,不要没大没小的瞎闹,快给凌先生道歉。若不是让着你,在凌先生手下三招都过不了,还逞能。”
李老道一阵数落,李灵却不服气地低声道:“有那么厉害,还能被我追的满院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