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巫祈站起身,沉声结束这场他眼中的闹剧,随后又对倒在地上的琉璃说:“山癸让你跟我一起去宿区,指路吧。”
为什么要独自忍受?明明伤的那么重,为什么要埋藏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不肯在我面前展现呢?你那脆弱的一面。
琉璃仰头看着眼前高挑的身影,比起被推开的失落,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无力和挣扎的疑惑。
“你需要的,是跟更多的时间。”"她"的声音在琉璃的脑海中响起,语气似哀叹,又似无奈。
时间可是我唯一缺少的,就是时间啊。
“在这里,只要心里想着要去的地方再构筑法阵,就能完成传送门。”琉璃抹去眼角的泪珠,用还带有些微鼻音的声音说着。
这家伙,是存心想搞我不成?你的很简单什么的对我来说根本是办不到啊!现在是在等什么?等我变出一只鸽子飞吗?
巫祈翻了翻白眼,实在拿眼前这个萝莉没办法,根本天然呆的可以当国宝了,最后看她一副如果自己再沉默下去绝对会等到天荒地老的样子后才无奈的开口:“我不会使用法力。”
“真的?”琉璃貌似被震惊到了,就连心情低落什么的都给忘了,还又对巫祈再次进行确认:“连一点点都不会吗?构筑这个法阵并不用多少法力的。”
看着琉璃的认真样,巫祈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把她那娇小的身体给拉过来,双手捏住了她两边的脸颊,一字一句重复、每个字都加重了音,不知道是怕这天然呆萝莉又听不清楚还是表示自己激动的情绪,“一点都不会。”
“偶......偶营摆噜。”琉璃说出口的话没人能懂,但更让巫祈不懂的,是她那上扬的嘴角。
难道她不只天然不成,被捏脸了还那么高兴,天,这是什么诡异的属性。
就像是巫祈不懂琉璃为什么笑一样,琉璃同样也不懂为什么巫祈会常常摆出一些奇特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接受,只要是一切有关于他的,她都能够全盘接受。
“希望在我剩下的时间中,能够看到你的真实。”
随着法阵的展开,这句低语随着两人的踪影一同消失无踪。
时间正接近正午,火伞高张的天气并没有把人全都赶进树木的庇荫下,宿区中从一大早就有人堵在一栋木屋前面,到了现在已经积了数十个人在紧闭的木门前苦苦等待,看那表情就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都恨不得想要踹了眼前这该死的木门把里面那个混帐大叔拖出来打。
“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都这时候了还不出来难道是死。”一个黑发青年终于忍不住了,但他的抱怨却被身旁一个秃头大叔给终止,只见秃头大叔一脸紧张的看着木门,见木门没有丝毫动静这才开始对这不长眼的年轻人进行人生开导:“嘘!千万不要让那个阴险......咳嗯,不要让那个管理听到,不然你怎么死都不知道啊!”
黑发青年不明所以,正想抱怨这秃头大叔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一旁那些有过"经验"的宿区居民全都怒目而视,黑发青年顿时乖了,只怕再多吭一声都会被抓去扒皮熬汤。
“小伙子没见过世面,你要是不想体验上个厕所都要胆战心惊的感觉就最后马上闭嘴。”秃头大叔一脸便秘,显然口中上个厕所都要胆战心惊的可怜虫就是他自己。
这下黑发青年可窘了,他压根儿不知道上个厕所到要胆战心惊是怎么个概念,但看到一个秃头大叔在你面前摆出那种表情的震撼还是足以让他乖乖闭嘴当哑巴。
“嘿!那边的安静点,里面有动静了!”最靠近木门的那边有人惊喜的说,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等着木门打开。
“这什么情形。”巫祈看着眼前熟悉的木屋景象,又看到了窗外团团包围住木屋的人群,好在这窗户从外面似乎看不进来,不然事态可能一开始就会失控。
琉璃看着外面壮观的人墙,暗暗笃定这些人一定是来欢迎他们的,心里还松了一口气想着幸好宿区的大家都是好人,同样身为好人的她当然也不忘安慰巫祈这没什么好怕读:“他们没有恶意。”
巫祈瞄向琉璃,见这家伙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就无视了她的天然呆发言,心里寻思眼前这群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