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真的啊,你可别太为难我,我怎么可以在这么简单的地方露出破绽,不然那两个浑蛋绝对会因为这样而笑我一辈子啊!
“我明白了,所以只要让他不知道你的存在就好?”琉璃点头,对于这个真实的敷衍没有任何迟疑,反倒是一副想帮忙的样子。
不会吧,难道、难道她是个笨蛋吗?信任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她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啊?
“你相信我?为什么?”"她"忍不住问,但"她"得到的回答却让她觉得或许琉璃并不如外表表现的那样单纯,“会这样问理由的,不会是坏人。”
“你就来我房间好好的睡一觉吧,醒来我会跟他解释的。”琉璃一脸认真,但她说得肯定另一个却听得心慌,解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要解释什么?那家伙可不是那么忽悠的,不然我根本就不用费心想什么解释啊!
怎么可能行得通啦,看这种清澈的眼神就知道这丫头根本就不会骗人,噢不,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才行的通喔,那小子好像对这种类型最没有办法,对,既然横竖都不是办法那倒不如就直接赌一把了。
“那就拜托你了,不过倒是不用睡觉啦,我可以现在就解除附身,你想好要怎么说了吗?”"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又交待了一句:“只要别透漏我使用他身体这件事就好,其他都没关系。”
琉璃点点头,双眼因为期待而闪闪发亮,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期望些什么。
"她"见琉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非常干脆的解除了附身,巫祈的身体顿时有如被断了绳的操偶一样就要软倒在地。
但一直聚精会神的看着巫祈的琉璃并没有让他就这么倒在地上,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他的身体,一对眼睛担忧的看着他紧闭的双眼。
“我......你......你要干什么!?”巫祈甫一张开眼睛就看到一张小脸上全写着关爱的琉璃,这会可吓得不清,嘴里大叫着迅速脱离琉璃的怀抱。
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刚刚才看到这紫萝莉昏迷着,怎么才一眨眼就成了现在这种情形?还有海夭人呢?
巫祈急忙四处观望,但却寻不着海夭的身影,整条走廊就只有他跟琉璃两人,别说是人了,整个走廊根本寂静无声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出来。
“你不用害怕,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而已。”琉璃步步逼近,双眼带着诚恳,希望以诚意来融化巫祈的心防。
她这招如果用在别人身上或许管用,但现在用在巫祈身上却让他更加惊恐,这会儿还在心里无限哀号自己要被萝莉扑倒了。
“你再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了喔!”巫祈整个背都贴上了墙壁,显然对于被萝莉倒贴这一点非常心里不适应。
“叫?叫出来才好。”琉璃又向前踏了一步,心里真心希望巫祈能够把内心的情绪全部借着声音发泄出来,但后者却完全会错了意,跟她的想法几乎是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疯狂奔驰。
琉璃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巫祈眼中的形象已经从萝莉成了黑萝莉,她在巫祈面前用俯身的姿势,以缓慢、轻柔的像是对待初生婴儿的力道捧起了巫祈的脸,闭上双眼的脸缓缓靠近,两张脸距离不过一根食指的距离。
巫祈瞬间涨红了脸,嗅着鼻腔中的香味,他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胀,所有思考回路瞬间停摆。
琉璃并没有如同巫祈脑内的小剧场一样扑倒他,而是将自己的额头轻轻的抵在巫祈的额头上,感受着来自彼此的温度、悄然低语:“能够让我分担你的痛苦吗?”
巫祈原本诧异的眼神突地冷了下来,变得如同湖潭一样平静无波,而且深不见底。
“你认为我正痛苦着?”巫祈没有推开琉璃,任由两个额头抵着,声音比起方才确实冷若冰霜。
“我看到了,你的内心。”琉璃也没有移动,她像贪恋着额前的温暖,就这么依偎着巫祈。
内心......看了我的内心?可笑,太可笑了,连读心都奈何不了我,又有什么能看到我的心?还是说,她用了那什么神之眼的能力?
巫祈双眼闪烁着,猛然推开了琉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但我告诉你,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这种廉价的同情。”
“这不是同情。”被推开后的琉璃坐倒在地,看着巫祈咬着牙模样的双眼,竟变得湿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