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要做什么?”店经理显得不知所措。
凯莎拿散弹枪指着店经理,声音不含感情,“把所有武器交出来,再说出监控操控面板的位置。”
“警官,有话好好说。”店经理苦笑着好言相劝,但见到凯莎做势要扣下板机,吓得应声“好好好”,一切乖乖照办。
凯莎接过店经理递来的手枪,拿出所有子弹,将两者随便一丢,再度抬眸望向店经理,冷冷的命令:“叫柜台店员跟刚刚推酒柜到包厢的服务生过来。”
店经理哪敢不从,毕竟凯莎手上可是有散弹枪,立刻拿起电话照命令做。
待两人前来,凯莎锁上了门,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她的表情变得相当冰冷,更有一丝厌恶,气愤的怒道:“为什么你们能平凡的生活,我却要承受这荒缪的命运!”
接下来来临的是愤怒的宣泄与无尽的恐惧。
罗伊处理完凯莎造成的骚动后回到车上,无力地靠着座椅,店家招牌的灯光顽皮的打亮他的愁容。
幸好受害者们很讲理,只要求陪同治疗付医药费。虽然花不少钱,但仍比不上他难熬的困惑。
凯莎是不是没有全部坦白呢?罗伊依旧记得在餐厅时凯莎看他的眼神非常惧怕、不敢置信,然后就像见到恐怖的事物般逃命。
总不可能免疫系统混乱会影响意识吧?那肯定是心灵上的梦魇。
思及此,罗伊深深叹了口气,担心凯莎不知在哪儿独自忍痛,而他却无能为力,想到不久前跟凯莎嬉笑的情景,罗伊缓缓望向她遗留在一旁坐椅上的帽子和一双手套,目光满是心疼与担忧。
拿起凯莎那双手套,罗伊紧紧握住,仿佛给予她安慰。
然而比起这样,他更想亲自给凯莎温暖的拥抱。
但除了成为依靠,他没办法做什么,因为不知道发生何事,而就算找到人当面询问,也不见得有答案,反而会再次揭疮疤。
即使有了答案,但如果是像烙印一般永久,他也束手无策。
“到底该怎么办?”罗伊烦恼的表情带了丝痛苦,忽然他想起可以动用刑警的身分调查凯莎的病例,但随即却垂下头,叹道:“不行,那样等于我不信任凯莎。”
很快他意识到了明天。凯莎总不会躲到永远。见面时要用何种态度呢?若像早上见她对阳光难受,默默替她撑伞,反而带给她无形的压力。
仔细想了又想,罗伊决定要努力发挥不太擅长的演戏功力,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能泄出一丝对她失态的担忧,一定得这样做。
突然间手机响起,罗伊以为是凯莎打的,紧张地接起来,惊喜的呼道:“凯莎你在哪?”但电话另一头却是男声,那人苦笑:“罗伊刑警,我不是凯莎,我是负责跟监毒贩的查特警员。”
“喔喔,抱歉。”罗伊的声音掩不住失望,“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那四个人都死了。”查特相当沉重。
“什么?”罗伊问了那里的地址,驱车赶往。在红灯区某栋酒家的门口,一群衣着曝露的女郎交头接耳,看着鉴识人员忙进忙出。
伫立的罗伊一副疑惑的表情,不知这里发生何事,随后查特来到他身旁。两人简单的打招呼,然后罗伊直接了当的问:“那四人怎么会死?”
“先进去里面,边走边说吧。”查特的邀请,罗伊自然点点头跟他一块迈步。
查特解说时十分纳闷,“那四人进去酒家三个多小时都没出来,我们就进去看,发现柜台没人,刚好一个小姐从包厢出来,我们向她询问那四人所在的包厢。”说到这哩,已经来到那个包厢。
进入包厢内,毫无动静的四人躺在地上,四肢不正常扭曲,法医正用精密仪器验尸。受害者们死不瞑目,瞪大的眼充满无尽的惊恐,揭示前不久的惨剧。
细心的罗伊更发现四把手枪及十多颗子弹落在各处,还有散落一地的酒杯、酒瓶。
“这些人应该是喝醉后被人扭断四肢所有关节,真不知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因为包厢完全隔音,没人察觉。”查特带叹息的说明渗入丝怜悯,“不过,他们的死因却不是这样。”
最后这番话令罗伊突然有个念头,缓缓脱口而出,“该不会颈侧有对牙孔吧?”
“没错,你猜对了,跟罗伊刑警之前负责的怪异命案一样。”查特露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