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尝到甜头后第一个被拿来出气的男人突然发现枪还在手中,而爬个几步便能拿到子弹。他受够这一切了,开始行动起来。
“如果你拿到子弹,就是你手残废的时候。”凯莎冷冷的警告传进男人的耳中,比神旨还有效,不管多么挣扎都立刻停下来,至少能晚点受苦。
接下来凯莎凌虐的男人徘徊在痛昏与痛醒之间,仿佛无尽的梦中梦。清醒时不断求饶,昏死后又被痛昏,最后他竟然洒出泪水,绝望地哭喊“干脆让我死吧!我求求你,快让我死!”
逃出这场恶梦除了凯莎大发慈悲,但这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是死亡。
两支手残废以后,被恐惧吞没浑身湿透的男人双眼空洞,说话相当虚弱,一直重复类似的言语,“够了吧,可以杀了我了吧。”
凯莎注视的眼神充满轻蔑,不过仔细看却有一丝痛快。她讥讽的冷笑道:“当然还不能死啊,用来玩乐跟贩毒的部位还有双脚。难道你去做这些事情时是用飞的?”
这话令失魂的男人顿时天旋地转,仿佛听见地球快毁灭的事实。他突然失去理智,激动的咆啸“够了吧!这惩罚已经够了?快让我死,快啊,快!”
虽然如此,他仍逃不过如恶梦般的现实。
其他人听见惨叫各个都像即将上断头台的死囚,心惊胆颤,包厢的冷气竟如寒风刺骨,加上昏暗的灯光,犹如凄凉的地牢,尤其更难熬的,不知何时轮到自己,绝望又参杂逃不掉死亡的无助,可以轻易将人逼疯。
而且,上断头台之死是一瞬间的,如今的刑罚会让人生不如死。
犯人接二连三受到处刑,哀嚎与痛苦的表情冲进凯莎心中,起先就像爆开的烟花,一个接一个,最后则是核爆的荤状云,强劲的冲击波四散,她的脸上尽是说不出的畅快。
剧痛在刚吞噬了四个男人又反胃吐到地上,衣服、皮肤及头发沾满那只怪物的唾液,飘散恶臭,四肢被挤压得扭曲。
一个目光涣散,仿佛痛苦逼迫灵魂离开。
一个非常后悔,一而再呢喃,“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
一个满脸恐惧,一遍又一遍“这是恶梦,没错,这是恶梦。”
一个不停傻笑,疯疯癫癫的,反复道:“呵呵,死吧、死吧,可以死了。”
会变成这样,其实一部份是凯莎动用催眠,使痛苦加剧。
凯莎靠在沙发的一侧,望着他们,满意的欣赏她的杰作,回味取代无能的上天惩罚恶人的优越感,唇边不时泛起笑意。
忽然目光涣散的男人开口,其中带了一丁点期待,恳求的声音沙哑又微弱,“我会去跟警方自首的,拜托放了我。”
“好啊,没问题。”凯莎含笑立刻答应,看起来很愉快。
“真的吗?”男人一扫虚弱,忘却身上的疼痛,藏不住的欢喜,随即诚心诚意的道谢,“真是太感谢您了,真的,很感谢,我保证重新做人,真的。”若能起身,早就爬起来膜拜凯莎。
宛如遇难在汹涌的海上漂流很久,本以为注定要死却幸运获救。男人已经不在意救他的人是好是坏,甚至忍不住落泪。
其他精神崩溃的人纷纷起了激烈的反应“我以后绝不会卖毒了,再卖我拿刀剁手!”、“要醒来了,这不是恶梦了!”、“嘻嘻嘻,终于可以死了。”
“不用谢我啦。”凯莎笑容可掬,走到男人的身旁,含笑的眸渗入丝狰狞,“放心,我会送你们到地狱重新开始的。”语毕她张嘴放出那对锐利地尖牙,不只最先求情的男人、其他人全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们仍然逃不出粉碎一切希望的漩涡。
过了一阵子,凯莎出来包厢,没将门把上“使用中”的挂牌换面,低下头、用手遮住半张脸,回避迎面的女子与醉汉,朝店经理的办公室走去。
见她进门,办公桌里的店经理起身,露出恭敬的笑容,“警官,如何?任务达成了吗?”
凯莎没搭理,扫视整个办公室,除了店经理的品味外,一面墙上还镶有数个亮着的监控萤幕,最后目光定在桌上放有一对母子相框,笑容甚是幸福,看来是店经理的妻儿。
一股怨恨油然而生。为什么连这种藏有许多秘密的经营者都能娶妻生子,平凡的过完一生?凯莎紧握双拳,强忍想把店经理虚伪的笑脸撕烂的冲动。
勾起带了丝悲哀的笑,出言讽刺,“你经营这种行业居然还有女人喜欢你。”
“我太太曾经是这行业的工作者。”店经理尴尬地干笑。
凯莎没应话,回归正题,“我已经从那些男人嘴里套出不少话。他们全都醉倒了。”她边说边敲打办公室所有墙面,最后找到隐藏的暗格拿出一把散弹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