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反对的,毕竟狼就是狼,体内流的是野性的血,不可能变成狗的。但是看到樱姬那么喜欢,我也不忍心去拂逆她的意思。
樱姬治好了它的伤,喂它吃鹿肉和兔肉,这只小狼以惊人的速度长大,不到一年,竟长得如同一匹小马那么大,那不是普通的狼一定是妖物。”国守喘了一下,似乎有点茫然:“樱姬非常疼爱小太刀,小太刀也始终忠实的守护在樱姬身旁,但是小太刀的存在,让我们感到很不安。”
“请继续说下去,知道得越详细,对我们的行动越有帮助。”夏利鼓励国守大人继续说下去。
“狼姬这倒是有趣。”夏利低低轻笑。
“我们越后国境内,有一群盗贼,其中为首的叫鬼盗昌吉,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而且非常狡猾,官兵也无可奈何,我祭出重赏,只要有人捉到昌吉,无论死活,重赏十金,但是历经数月还是没人能捉到昌吉,于是我又将赏金往上加,还是没用,最后,我提出了,无论死活,只要能捉到鬼盗昌吉,我就完成他的一个心愿,这是去年的事告示一贴出去,三天后,鬼盗昌吉的头颅,血淋淋的丢在我面前。”
“没事,不要怕。”夏利微笑着,轻轻握住秋子的手。
国守看着夏利和秋子,怔了一下,又继续说:“小太刀口吐人言,要我履行承诺,他对我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要娶樱姬为妻。”
田八云听到这里咽了咽口水:“会说话的狼?”
“小太刀,是狼,不是人啊,怎么娶樱姬?”秋子感到惊讶,喃喃念着,忽然立即住了口,望了一眼夏利。
夏利神态自若,不疾不徐的说:“国守大人,看来你食言了吧?”
“这不是食言,我怎么可能将唯一的女儿送给妖物。”
“嗯,我已经大约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大人没有履行承诺,也许还想杀了小太刀也说不定它忿忿的逃到山里去,开始率领狼群四处危害民间,这是报复国守大人,我猜测得对不对?”夏利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慢条斯理的说。
国守似乎没发现夏利心中的不悦,满脸的期待:“夏利先生,以你高超的法术和武艺,应该可以杀掉小太刀吧?”
“国守大人,你应该听过爱民如子这句话吧?当许多别人的儿女因为你的错误,丧失了宝贵的生命,你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只顾着保护自己的女儿吗?”夏利傲然注视着国守。
“夏利先生果然不同一般,敢这样直指我的不是。但是樱姬从不见外人。”国守大人的脸微微发红,额头上冒着汗。
“国守大人,先让我见见这个小妹妹吧!或许我可以说服她,嗯以一种更委婉的方式。”秋子轻柔的说。
“秋子姑娘,樱姬她的身体不太好。”
“我不会过度刺激她的,我们都是女孩子,思考的方式也会比较接近。”秋子的笑容灿烂,这下连国守大人也不好意思拒绝她了。
傍晚,夏利和八云留在了客房歇息,国守带了两个女侍,领着秋子去樱姬的住所。
“秋子姑娘,恕我冒昧,请问,夏利先生是你的什么人?”
“心上人。”秋子自然的脱口而出。
“喔!这么坦白?真是个特别的姑娘。”国守一愣,喃喃的说。
国守微笑了:“诚实没什么好丢脸的,那么说,你们尚未成亲?”
秋子默默的点了点头,但心中想的却是:“也许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亲。”
“那就是说,我还有机会?”国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国守感到很尴尬,但还是勉强扯开一抹微笑:“哈哈,是这样那真是对不起。我不该开这种玩笑。”
经过一座小庭园。
若是春天,这里应该热闹开满花朵的,但是在这个严冬季节,却是一副凋零的景象。
女侍敲了门,禀报了一声。
国守推开了门。
秋子看到了,国守的独生女,樱姬。
正值豆蔻年华,初放的花朵……
不过,事实却不是这样。
那是个瘦小的女孩,肤色干黄,双颊深深的凹陷,看来不像十五岁,反而像是十三岁,虽然看得出原本的长相很清秀,却已经被病魔折腾得不像样了。
更让秋子震惊的不止于此,此刻的樱姬正伏在地上,双手着地,瞪着秋子,呲牙裂嘴的发出低吼声,身上的华服被撕成片片,室内的家俱东倒西歪一片狼籍。
简直是头野兽。
那种眼神,是在警戒。
“樱姬,你这成什么样子!”国守大人怒斥。
“国守大人,请不要责骂她,让我来吧。”秋子走了过去,蹲了下来,伸出双手,柔声说:“你叫樱姬对不对?我叫秋子,比你大两岁,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