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着对方的人,他不能把这个消息随便散发出来。
作为江湖人,宁肯丢命也不能失了门派的气节。
当时丘胡子受伤,就是在他已经感知到自己不停流血的情况下,丘胡子也是为了保全自身的名声而坚持打斗的。
而就是这种为了保全名节做出来的保守,葬送了丘胡子最佳的救治时机,最终无法挽回。
气节,反应到丘胡子的身上,此时似乎已然成了谋害生命的工具。
这对虎威堂的人来说,也是一样的。
秦越动用功力,直接废了对方两个人。
那两个人的生死,很可能也处在两可之间。生死对江湖来说,从根本上看简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
而对方临走,也没有丢下被被打伤的人,也不过是在遵循江湖规矩。
只是他们的人好像对名节,没有像丘胡子一样看重。在承受不住飓大痛苦时候,直接嚎叫了出来。
这种不顾名节的行为,虽然会让人瞧不起,但好处却可以提醒同伴,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把受伤的人丢下。
其实,不用叫唤,当带头大哥的人,一般也不会丢下自己的人弃之不理。
如果连这点起码的义气也不顾,还有哪个小弟会出来跟着大哥混?
江湖,归根揭底,还是一个讲究义气的地方。失掉了义气,也就再也无所谓江湖,只能沦为为普天下了。
但有一点一定要知道,平凡的普天下没什么不好,人人安心做自己的事,享受属于个人的平凡,不管喜悲,就都是幸运的。
像现在的义道门大厅,已经看不到平凡的幸运,保留在现场的,只有一片沉闷。
丘胡子的不幸,冲淡了所谓江湖的名节义气,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受着沉重。
秦越紧张的给丘胡子做了检查,那伤口已经不再往外出血。秦越明确的感知,他现在就是施展他所有的功力和医学修为,对当下的丘胡子来说,也已经束手无醋,无力回天了。
丘胡子气息全无,血脉也探测不到丁点的搏动。他一脸的络腮胡子在因失血而变的苍白的脸上,显得毫无生趣,只是人人感觉苍荒。
秦越抬手在丘胡子的脸上拂过去,算是对他做出了终结的评论。
在秦越的心里,他再次失去了一个兄弟。
这在表面上,是虎威堂做下的恶果。但秦越还没有清晰的意识到,这不过是行走江湖,想要做出一番天地所要付出的必然代价。
没有这个虎威堂的出现,也必然会出现另一个虎威堂来对义道门进行冲击。
说的再清晰一点,这也是一个轮回。每一个行业,总会有属于它的轮回。
在确定了丘胡子已经身死后,原本属于义道门的人几乎有些崩溃。满四斤先一步在丘胡子的身边跪了下来。
秦越看着这些为丘胡子跪下来的人,他们没有吵闹,也没有哭泣。只是沉静的攥紧了两只拳头,以此来告慰同门师兄的亡魂。
“四斤兄弟,今天当着众兄弟的面,我表个态。”秦越面色凝重的说:“丘兄弟的死不会白死,我会为他找回公道。让虎威堂付出代价。你们都起来,为丘兄弟料理后事吧。”
在义道门,丘胡子的身份和地位,应该算是高等阶的人。因此他的葬礼也应该搞得隆重些。
秦越跟满四斤他们进行商讨后,依照前例,按一定的规格为丘胡子举行了仪式。
最后归入到义道门门人墓地,这件令人悲伤不快的事,总算告一段落。
其他受伤的兄弟,在秦越亲自的调治下,很快得到了恢复。
事后,秦越详细了解了整个事件的过程。
满四斤就一点一点把当时的细节还原了出来。
当时虎威堂的人出现,满四斤没来得及进行拦阻,就让他们进到了义道门的里面。
满四斤的解释是,当时天还没黑下来,医馆开业的正常过程中也就没有及时的关门。以至于没来得及防备,就让那些人闯了进来。
那些人一来,就以收讨保护费的名目大打出手。连起码的一点道理也不讲。
徐彪和段崖当时还不认得他们是虎威堂的人,直到丘胡子带人出来,双方动起手,他俩才加入了战团。
但谁能想到,作为争斗最为猛烈的丘胡子会受到残害。
对满四斤说的这些,秦越也在徐彪段崖那里得到了印证。似乎这场争斗的恶果,在医馆开业当天,就已经种下了这场必然。
这种事情的发生,对想要重新振兴的义道门来说,成为了必然要经历的镇痛。所以也就没必要追究是哪一个人的责任。
随后,秦越又跟满四斤详细了解关于那刀疤脸临走时说的关于武林大会的事。
满四斤对秦越说,尊圣山的武林大会每十年会举行一次。
想要让门派在江湖上得到别人的认可,各门派的门主就要亲自参与进去。
并且用实力证明自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