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此时的气势因为气恼鼓胀到了顶点,那种气势让对方的人不寒而栗,连连向医馆的外面退。
尤其他说出要荡平对方的时候,对方的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
“你少那话来牛逼。”刀疤脸似乎还是不服气:“江湖云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虎威堂是吃定你们义道门了。今天我们不摸你的底细吃了亏,小子,以后你给我小心着点。不定什么时候就让你挨黑刀。”
就这样下三滥的路子,怎么能不叫秦越气炸了心肺。
只会背后下黑手,搞背后捅刀子的玩意,能成什么气候。
秦越心里暗骂着,抬手指着刀疤脸:“你特么倒是给我报出个字号来,让哥也好找到你们的老窝。不为江湖铲除你们这群败类,我就不来当这义道门的门主。”
刀疤脸听秦越说他现在是这里的门主,冷哼一声,说:“噢你成了这里的门主,真是活路不走进死门,我们记下你了。真要有种敢当这门主的职位,十天后尊圣山武林大会上见,到时候要想保住义道门就来比武扬名,如果不敢来,早晚我们不吞了你们,别人也会来吃掉你们。”
“你说什么武林大会?”秦越还不是很清楚武林江湖上的事,对刀疤脸说的尊圣山武林大会一点也摸不着头绪,不禁哑然问道。
刀疤脸吊起眼睛:“哼,一看你小子就是个雏,连这个都不知道,早晚就等死吧。”
对头相见,话无好话。
道不同多说半句都是多余。
秦越整个人一震,说:“看你那作死的样,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到时候咱们挑明了打,我如果不让你跪下叫爷爷,我改了我的姓氏。”
刀疤脸听秦越说出这话,当然不服。
正待接话,就听对方后面有人失声说:“疤哥,我看鬼崽金不好,再不走可能挺不过去。”
刀疤脸听到后面人说的话,明显的脸上一慌。
但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回头,而是看着秦越说:“小子,武林大会,你要是不敢去,就乖乖爬到我这里来求我饶了你。今天我的兄弟遭到你的毒手,咱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刀疤脸说完,不再有任何的耽搁,喊一声快走,他们的人立即呼呼啦啦向医馆外撤。
“先别走,今天的事还没完,把话说清楚再走。”
秦越说着往前追了两步,狠不得先把刀疤脸抓过来收拾一顿,才能消解心里的怨气。
但刚才秦越带着功力出手,看来是把对方的那两个人伤的不轻,那帮人哪里还肯驻足。直把那两个倒在地上的人连拖带拽,弄起来就走。
那两个人被他们自己人拉扯着,发出一阵阵惨嚎。就像两只狗被拖上了待宰的案板。
不管这里怎么样,好歹是秦越通过努力建立起来属于他的医馆。
他眼看着对方从大门里涌出去,压制着心里的愤懑,没有再去出手。
对于刀疤脸临走没有抛下他的手下不管,秦越感觉在这帮人的狼心里,多少还残存着一点人性。如果他们真的有一天会变成畜生,怕是对同类也会丧失起码的良知。
看着那帮人离开了医馆,秦越招呼徐彪,让他去关闭大门。
这次他没叫满四斤去关门,是前面看到满四斤好像是受了点伤。
就在徐彪去把大门关上的同时,就听到段天一声抽泣,哭出声来。
当时秦越心头一震,忙问:“怎么了?”
段天呃嗬一声,托着手里的丘胡子,说:“丘兄弟、丘兄弟他不行了……”
啊?
卧槽你个蠢笨的段天,出了人命,特么到现在才说。
秦越马上在丘胡子的身边蹲下来,“他怎么样了?到底伤到了哪里?”
丘胡子的伤就在脖子根上,伤口不大,似乎只是让刀尖划开了一个口子。
但只是这个小小的伤口,恰好伤到了他的颈动脉。
在丘胡子全力带着义道门众兄弟对抗虎威堂的攻击时,这次他拿出少有的积极与勇猛冲在了最前面。
他当时的心态很可能是想显示一下作为义道门二把手的威风,才冲在最前面的。
这种推测是有道理的。
秦越把武馆改成医馆来进行经营,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只是从道解一个人那里赚来了千万的收入。丘胡子日已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他怕如此发展下去,最终会被边缘化。
到头来,他那想成为下一任义道门门主的梦想就会成为泡影。
由此,在他得知虎威堂的人再次来义道门侵扰,就首先冲上去。他想在这件事上建立自己的功业。
如果这次能在他的带领下把虎威堂的人打退赶走,那他在义道门的地位也就可以稳固下来了。
所以,就是在他受伤后,他也没感到有多么的疼痛。就依然跟那些人争斗。
直到他感到头脑发昏晕倒,丘胡子就没发出一声痛呼。
而就在秦越冲出来,凭一己之力摆平那两个手拿砍刀的人,并制止下双方的争斗,丘胡子已经失去了意识。
秦越当时跟刀疤脸对话,并没意识到丘胡子的生命已经受到了严重威胁。而段天把丘胡子揽到怀里,那时段天就知道丘胡子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