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做你孙子就是,只要你不怕折寿。”王大鹏和冷笑。
“我要是强迫你当我孙子,可能还怕折寿。你这输了过后自愿的,我还怕个毛啊!”王小龙说道,“那行,大家都做完见证了对吧?接下来我们就来赌一赌针灸,怎么样?”
“慢!”王大鹏和笃定王小龙定是在针灸方面有着什么投机取巧的手段,不然也不会立马这般提议,于是立马反对,“由我来制定规则。”
“为什么?”王小龙说道,“你在这行里呆了这么多年,我才呆几年?你一前辈,也好意思跟我争这个?”
王大鹏和恼羞成怒,这小混蛋,刚刚怎么没得把自己当前辈,现在却扯这些蛋了?
他也更加笃定,王小龙笃定只有针灸方面,有着取胜的把握。
那就一定得赌别的!
“呵呵,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和司马大师之前,也是比的针灸对吗?”
“你,你怎么晓得?”王小龙脸色“大变”。
王大鹏和露出智珠在握的表情,说道:“医技一类,五花八门。你既然认为你医技高明,就不能前后单凭针灸一种来证明自己。这如何能服众呢?”
“那你想怎么样呢?”
“老夫欲与你赌开药方抓药,你敢不敢赌?”
所谓神农尝百草,没得哪个医生敢打包票,能通晓天下所有的药材。
积累越多,通晓得才越多。
王大鹏和一辈子都和药材打交道,就不相信王小龙在这方面能超越自己。
“具体呢?”王小龙问道。
“很简单,就由司马大师提出一种病况,我们看谁能针对这种病况,开出的不同药方更多,即使谁赢!当然,要求也必须有,就是任一药材,不得在不同药方中同时出现。”
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有时候并不是相近的药材,就能随意替换的。
但要说完全没得替换的药材,那也不对。
一种病况,笃定可以用不同的药方来治疗。
关键就是开药方的人,会不会配错药材,甚至数量的多少,都至关重要。
“王小龙这下胜算变小了!”吉文龙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可以说是必输之局,除非他死不答应!”
以吉文龙的立场,当然是希望所有冲突都化为看不见,大家和气生财,不要搞什么赌斗。
但根本没得他阻止的机会,赌斗就已经变作定局了!
虽说表面上,吉文龙和王大鹏和这帮人都是老朋友。但内心比较的话,他更多的还是希望王小龙能占到便宜,而不是输给王大鹏和。
他很惊讶王小龙的“成长”,连司马大师都能战胜。
但在他看来,王小龙主要还是针灸方面火速提升,应该是陈玉林开的小灶指导的,也可能是王小龙从别处学到的厉害针灸手法。
而在种类繁多的药材方面,王小龙的优势,也比荡然无存。
人的记忆力有限,这才多长时间?即使王小龙天天被陈玉林教导,即使他没日没夜的苦背医书,又能通熟多少药材呢?
一个一年前还是门外汉,对拼另一个几十年研究医药药材的专业级,怎么可能是对手嘛!
“这种赌法,也太没劲了,我看还是针灸更刺激一点,我选针灸!”
果然不出吉文龙“预料”,王小龙也都没信心了,一副硬着头皮反对的模样。
“呵,你这不是觉得没劲,而是心里发虚了吧?”牛二波也看出苗头,立马激将。
“谁他妈心里发虚了?放你娘的屁!”王小龙大叫。
“那就按我外公说得赌啊!”
“为什么要我按照他说的赌?我今天要按他说的赌,一旦赢了,你又怎么说?”
“咦,你还想把我也拉下水?也太贪了吧?”
“靠,这都被你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