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王大鹏和差点被王小龙这句话给气死,手指着王小龙鼻子,一时难以喘息。
牛二波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拍打他的后背,关心地说道:“外公,你没事吧?”又对王小龙怒目而视:“你这个人还有没得一点素质,这种混帐话也说的出口,华夏公民最基本的尊老爱幼都不懂吗?”
“尊老爱幼这种事我一向不排斥去做,但倚老卖老多管闲事还先骂人的死族长,笃定不在这个范围以内。”王小龙淡淡地说道:“大约你们还以为我是用别的方式赌赢的王虚胖,所以不服气是吧?今天我可以把话撂这里,医技赌斗,愿赌服输,我王小龙一个不落地全接下了。”
“……王虚胖是人名吗?这谁啊?名字也太搞笑了吧?”有人反应稍有些迟钝。
另一人立马推了他一下,说道:“刚他叫司马大师‘虚胖’,王虚胖应该就是说司马大师!”
“啊,这么说来,这人单纯是在医技方面打败的司马大师喽?”
“这怎么可能?”
“费大……费先生,他说的是真的吗?”有人盯着王虚胖,问道。
还没得到确切的答案,他都已经改口,不愿再叫王虚胖大师了。
王虚胖连爸爸都干脆叫了,还会遮掩自己输掉的事实吗?
他的性格也确实够可以,换个人说不定早赖账了,他却仍然坚持自己的底线,认真颔首,说道:“我确实输给了他。”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不过我输的不服,各位要是愿意帮我赌一局,以撤销我与他赌约为赌约,打败他的话,我必感激不尽!”
对于他这种说法,王小龙眼珠子一转,并没得恼怒地喝斥,反而露出笑容,一副乐于如此的表情。
“这……”
在场几人都面露犹豫之色。
想要获得赌局上的笃定胜利,该用什么办法?
很简单,那就是不赌。
只要他们不赌,王小龙再不要脸,也都不能说他比他们更厉害。
他们其实又哪里看得惯这么一个年轻小子在这里上串下跳太狂妄?
能狠狠打击一番,自然愿意去做。
但是!
王小龙将司马大师都给打败了,他们原来自问不如司马大师,这冲上去不是送菜么?
不赌,晚节保住。赌了,一旦输掉,可就晚节不保喽。
王大鹏和却是从王虚胖“输的不服”这四个字当中听出了不同的意思。
“司马大师为什么不服呢?如果是公平比斗,笃定没得不服的。那么必然是这小狗狗日的中途使了什么计谋投机取巧了!若论真本事,他怎么可能是司马大师的对手呢?”
医技,理论固然重要,然诊治经验,才是衡量强弱的关键。
王小龙看上去二十来岁,即使从小就苦读医书,十来岁就参与到临床治疗,满打满算也才十年经验。
怎么比得过四十岁的司马德?又怎么比得过浸淫医道一辈子的自己?
“好,老头子今天就不相信这个邪,跟你赌了!”王大鹏和红着脸,大声说。
“外公,这不太好吧?”牛二波面露一丝担忧之色。
“怎么,你小子对我没信心?”王大鹏和睁了他一眼。
“我当然对您有信心,只是……就怕他使什么阴谋诡计啊!”牛二波忙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外公输了,成那臭小子的便宜孙子,那他牛二波又算王小龙的什么人?
到时整个江家和周家,都将沦为业界圈子里的笑柄。
何必跟这样一个籍籍无名的王小龙较真儿呢?
按照牛二波的意思,还不如把王小龙这张脸记下,回头请几个讲义气口风紧的哥们儿,敲他狗狗日的一闷棍,废了丫挺的。
“大家明眼人都盯着,我就不相信他还能再搞出什么花样!”王大鹏和断然道,“我意已决,就这么赌了!王小龙是吧?你要是输了,必须向司马大师赔礼,从此再不可妄言,说他是你的儿子!”
“可以,你输了怎么办?”王小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