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
上天保佑,一定不是我所想的那个白公子!
胡文勤身体都僵住了,却不敢回头看,生怕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从长大之后,见到陛下准没有好事,每次都要害自己挨老爹一顿打。
如果后面那个白公子真是陛下,就以他刚刚扔小纸条的事来说,这学院恐怕是待不长了,迟早收拾收拾回家。
胡文勤感到一阵绝望,但他不得不痛苦地承认,后头的除了陛下别无他人。
陈征行跟新来的同学聊了几句,就笑着指了指胡文勤:“喏,胡公子好像还不知道你来。”
林宣对胡文勤的想法心知肚明,故意凑过去逗这装死的傻小子,“胡哥哥,好久不见,你方才竟没有看到小弟?”
他笑意盈盈道:“胡哥哥?胡哥哥?”
胡哥哥快要被他吓死了,扯开个难看的笑容:“看到了看到了,现在看到了。”
林宣知道他不经吓,也没准备逮着一只羊薅羊毛,扭头对陈征行说:“我看胡哥哥今天被先生吓坏了,还是不跟他说了。”
陈征行知道胡文勤跟陆湛景到底关系如何,摇头:“怎会,他可绝对不会受罚,那个陆大人……”
“不要胡说!”胡文勤插嘴:“陆大人肯定罚我!”
陈征行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他装模作样,但到底没有戳穿他,只是笑言:“我可不姓胡,胡说的是你才对。”
林宣在一边看着,没有插嘴进去。
他现如今是新来的,说太多容易讨人厌,很难打入敌人内部。
第一天林宣没打算打听什么,过的也还顺遂。
晚上他才踏进景明宫,就后退几步想跑。
厉承胥:?
恋人脸上的“怂”简直太过明显,但他不明白现在有什么会让恋人发怂的东西。
下一刻,他就知道恋人在怂什么了。
林玄阳大声嚷嚷:“皇兄!皇兄你站住!!!”
既然已经被发现,就不适合再跑路林宣轻咳一声踏进景明宫:“玄阳?你怎么在门口待着?”
林玄阳冷漠道:“等你。”
“等我?”
“不然呢?”林玄阳冷笑:“你们出去玩居然不带上我,不是说要去做正事吗?正事就是昨天去学院溜达一圈今天就去上课了?”
林宣摊手:“我以为你可以随便去学院溜达,就没有带上去。”
“可以去跟上课不一样,”林玄阳抱住他的腰:“我不管,我也要去上课,我要跟你同班!”
“胡闹!”林宣板起脸:“身为王爷……”
林宣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本扬声道:“王爷怎么就不能上学堂了?我连伴读都没有过,皇兄~”
弟弟大了,反而越来越会撒娇了,林宣差点撑不住答应他。
硬板着脸,林宣把后半句说完:“身为王爷,居然要去抢别人上学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