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菡小姑娘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借着看手绳的空档偷偷瞧苏康。
苏康傻笑:“我跟你说,我很久之前就想过,我以后要是不成亲就养个女儿,像你这样可爱的那种。”
晓菡瞪大了双眼,将手绳扔回去,愤愤道:“难看死了,我才不要!”
苏康愣愣地看着晓菡跑开,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惹到这个小姑娘了。
他将手绳收起来,准备再编个同心结什么的哄小姑娘开心。
后来林宣听说苏康抱怨这天的事,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你是凭本事单身。
此时林宣还没料到后来的事,他跟厉承胥躺在一起聊天。
聊的是正事,因此两人只是躺了一个被窝,没有做别的什么。
厉承胥道:“狄获王那次伤的不重,但军心已散,最近又总是失败,大概又是要乱。”
“因利益联合起来的,眼看利益得不到,也会因为利益而分开。”林宣说:“狄获不足为虑了。”
厉承胥点点头,问:“你何时离开?”
林宣明白他的意思,本想逗逗他说“你就这么急着撵我走”,想想又觉得没意思,只说:“贤王的事还没有解决。”
战事上他没什么天赋,来边疆也不过是为了做个定海神针,供别人用罢了。
但他懂得问,知人善用,这会儿恋人在身旁,有不明白的大可以畅所欲言,遂直接问:“你觉得我那个好叔叔什么时候回出击?”
“大概是等狄获再乱一些,将士们沉迷于胜利中的时候,不会太久。”厉承胥说:“冬天快要过去了。”
狄获军选在冬天进攻,归根结底是云国大多数将士不能适应边疆的寒冷,而北定军跟云军比起来,也是北定军更能适应寒冷的气息。
林宣沉默了下来,侧过身抱住厉承胥,“这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完。”
厉承胥摸了摸他的头发,“睡吧。”
正事不适合晚上睡前说,尤其是这般沉重的正事,说完就睡不着了。
林宣果然毫无睡意,他睁着眼想了大半夜,起了个夜,又裹着一身寒气回床上拱进厉承胥怀里,才终于沉沉睡去。
有尘先生的调理他已经不似幼时那般畏寒,但还是比不过厉承胥,男人的身体好像总是很火热,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林宣迷迷糊糊地想:他什么时候能把这一身精力用在我身上?
大概是因为这个想法,他晚上乱七八糟的梦有一堆,醒来也是很有兴致。
不知道厉承胥有没有做同样的梦,他只知道早起自己央着厉承胥胡闹了一回,林玄阳求见都不知道。
林玄阳是来跟他说回皇城的事,这次他没有再劝林宣,而是决定自己回去。
“你不在,我也不在,某些人指不定瞎想些什么。”林玄阳说着,撇了撇嘴,又叹口气:“更何况,母后也该思念咱们了。”
林宣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我不对。”
“辛苦你了,”他叹口气,想到某个可能,他头痛道:“如果母后在给我挑名门贵女,你且拦一拦,我回去跟母后说实话。”
林玄阳惊了,“你不怕母后把厉承胥打死?”
“母后不会。”林宣哭笑不得,父皇是真的会做这种事,因为不想他的履历上有污点,但母后绝对不会。
不管母后是接受还是拒绝,是高兴还是生气,都绝不会要了厉承胥的性命。
因为儿喜欢,母后不会让儿生气。
林宣觉得,自己这大约是恃宠而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