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阳跟他相反,虽然他嘴上说是厉承胥把兄长榨干,但实际上并不能确定两人谁上谁下,论体格气场厉承胥实在太有攻的潜力。
而他的傻兄长……林玄阳扶额,兄长这般软乎的人,恐怕是被人哄哄就愿意在下了。
他心里事儿沉甸甸的,一夜没睡,林宣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
将饭菜放桌子上,林宣问:“你这是怎么了?”
他一早醒来就听白术说玄阳来了好几回,所以没用早膳就来了,路上又恰好遇到给林玄阳送饭的,索性接下一并送过来。
林玄阳直勾勾盯着林宣:“兄长,我有问题要问你。”
林宣:……?
“问吧。”他说。
林玄阳问:“你跟厉承胥,你们两个人床上到底是谁上谁下?”
被林玄阳问了这个问题,林宣想起昨天的那些胡闹,脸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熬成这样就为了这个?”
“嗯。”林玄阳诚实地点点头:“我总觉得你是下头那个,很不安心。”
“这有什么不安心的,行了,别随便问。”林宣不自在地小声说:“还没真做过呢。”
林玄阳震惊:“那你们昨天在干嘛?”
林宣脸更红了,“不实刀实枪地做难道还不能用手……行了行了,别说了,你关心我可以。关心这就歪了。”
林玄阳还要再说什么,林宣把饭菜往他那边推:“吃饭吃饭。”
“可是……”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林宣板起脸。
林玄阳只得遗憾地放弃这个话题,又想起两个人还没有真的做过,可以改天去敲打厉承胥,就又高兴起来。
林宣嘀咕:“总感觉你不是在想什么好东西,你是不是想找厉承胥说什么?”
林玄阳一僵,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是在想正事!想的是正事!”
“行。”林宣将筷子递过去,“说吧我的宁王殿下,你是在想什么正事?”
林玄阳脑子飞快地转,想找出一个林宣暂时没有处理完可以吸引他的,还真想出来一个。
“之前雷震子那次之后,有一回差点被狄获军攻过淳颖关嘛,记得吧?”
林宣点点头:“陆湛景前段时间提起来,还很可惜,说裴明光要是听他的,绕去狄获军大后方,说不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两个人,一个行事太险,一个做事过于求稳,配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既然裴将军这么分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林玄阳也这么觉得,他说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你是不是还没细看过当时的战况?”
战况林宣并没有看太仔细,大半年大大小小每一场林宣都要逐字逐句地看完太耗费精力,而且用处不大。
他只需要大概就好,不会特意注意某几段话。
林玄阳就知道会如此,为了不让那群文臣有机会借机发挥,裴将军特意叫人将那件事略一提就过去。
他心里其实不太愿意让皇兄知道这件事,但他更不希望瞒着兄长,于是说:
“那你知不知道,裴明光服气的是因为当时有一队将士用了陆湛景说的法子,绕去大后方打了狄获军一个措手不及。”
他说:“是贤王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