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看向厉承胥:“放心,你那边也一样,我懂。”
厉承胥面色怪异了一瞬,应声道:“嗯。”
尘先生为他那一瞬间的面色不对而好奇:“怎么?你父亲不在意这个?还是……”
厉承胥说:“家父已去世多年。”
尘先生闭嘴了。
林宣看气氛沉重,连忙挽住厉承胥的手,抬头对他安抚一笑,然后对尘先生说:“你之前不是问我伪音的事吗?那个其实很简单,就是发音位置不太一样。”
这玩意儿还是上辈子无聊练的,但当时没坚持下来,只学了个皮毛。
他的声音本就偏柔软,练作女音简单些,但因为以前不曾练过,所以声音听起来有那么点奇怪,好在说是染了风寒也能混过去。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嗓子,毕竟不是自己的本音,说多了嗓子难受。
厉承胥从包裹里掏出沏好的蜂蜜水,“哥一点吧,先别说话了,不然晚上又要闹嗓子疼。”
尘先生低声道:“他晚上嗓子疼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乱来?”
林宣俏脸一红:“我们没有!”
尘先生痛心疾首地看向厉承胥:“我对你非常失望!”
如果不是刚刚厉承胥说了自己父亲已经去世,林宣怀疑他会直接说:崽儿啊,为父对你很失望!
有这么一遭,晚上同睡时尴尬了许多。
这一个月来,他跟厉承胥扮作夫妻,每日同吃同住,但因为心里藏着事,从来没多想过,今日被尘先生打趣儿,感觉就变了。
男人的手搭在他腰上,隔着层薄薄的里衣。
夏天本来就天热,但比天气更燥热的是他的心,连带着身体也不安分了起来,男人都气息笼罩着他,勾的他蠢蠢欲动。
厉承胥的腰很好看……林宣回想着,胳膊仿佛不经意般搭到了厉承胥腰上,手掌顺着衣角探进去,紧贴着男人的皮肤。
触感果然很好,比想象中更好。
但是林宣不敢往更里侧处探,他知道厉承胥还没睡。
毕竟,以他们身体的激动程度,要是没隔着层里衣,就是拼“刺刀”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