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的极近,林宣几乎能听到厉承胥喉结滚动的声音。
打开的窗口处吹进一阵风,但那风是热的。
林宣连呼吸都没办法控制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微微喘息着,男人似乎也被他传染,呼吸沉重了许多。
半晌,他听到男人喑哑的声音。
“殿下!”
林宣受惊般收回手,呼吸一滞,克制住更进一步的想法,沉静地说:“不要动!。”
因为,尘先生就住在隔壁!
这人耳朵灵得很,怕不是得听一整夜的墙角。
厉承胥失望地应了一声,僵直身体一动不动,两人下身紧贴着。
两人的差距颇大,虽林宣的算是正常,却到底比不上厉承胥的天赋异禀,这样凑在一起,林宣很不自在,忍不住翻了个身。
他不敢动,因为他怕自己一动就停不下来了。
心上人就在怀中,平日里勉强才能撑过去。
可今天尘先生起了话头,林宣又乱来,厉承胥哪里受的住,他忍得眼睛都通红,手虚虚放在林宣腰部上策,比方才的林宣更左右为难。
“冷吗?”厉承胥担心地问。
问完他就觉得自己犯蠢了,这般闷热的天气,怎么可能会冷。
林宣心烦意燥,回道:“热!”
“嗯……”厉承胥声音低沉地应了一声,默默下床。
“你干什么?”林宣懵了。
厉承胥道:“我去找个席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