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药师一副受伤的样子:“你这么说,我的心好疼,好疼,哎哟,疼死我了。”他捂住自己的心口。
景涟:“你少装模作样,我还要回学校呢,你赶紧再好好看看,这件旗袍肯定有什么古怪。”
第五药师:“现在我也看不出古怪,要不,我先带回去研究研究?”
“行,到时有什么发现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景涟将旗袍装进帆布袋,递到他的面前,转身要走。
第五药师叫道:“欸,你就这么走了吗?”
景涟:“你还有事吗?”
第五药师起身嘿嘿一笑:“阿七,你看,我来都来了,你就帮我破一下处呗!”
景涟微微一笑,吼道:“破你妹!”一个后旋踢过去。
第五药师急忙低头避过,叫道:“不破就不破嘛,反正来日方长,可是你总得把咖啡的钱给结了吧!”
景涟叫道:“你帮我买一次单,你会死吗?”
第五药师:“死倒不会,但会心疼。”
第五药师兴高采烈地数了数钱,回到自己座位,将自己的冰咖啡喝完,一杯不够,又把景涟的那一杯也喝完,浪费是最可耻的行为。
……
没有想到的是,阿南真的拿着幽兰雅堕胎的事去血淋淋地威胁她,并且不出意外地上了她。
事后,他向苏烬大肆宣扬:“靠之,烬哥,你知道那一晚我是怎么糟蹋这只马叉虫的吗?我拿皮带抽她,狠狠地抽,抽得她哭爹喊娘。哈哈哈,总算帮你出了一口恶气。”
苏烬:“你太残忍了!”
阿南:“人生在世,要么忍,要么残忍。”
正是午休时间,杨玮和阿南就如女生宿舍去找阿莎。女生宿舍大堂的那块“男生与狗不能进入”的牌子,因为保安室的女保安收养一条流浪狗之后,已经改成“男生与雄性狗不得进入”,想来那条流浪狗系为母狗。
到了前台,向值班的管理员说明来意,管理员电脑查了阿莎的寝室,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儿,阿莎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下来,估计是刚刚洗完头,没来得及吹干。
“班长,苏烬同学,找我什么事?”阿莎看着杨玮的眼神,似乎饱含春意。
杨玮露出一个绅士的微笑:“想请你喝杯咖啡,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
阿莎忙道:“赏脸赏脸。--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说着兴高采烈地往楼上跑去。
苏烬:“欸,杨玮同学,你真的不挑食耶!”
杨玮:“你以为我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吗?”
苏烬:“难道不是?”
杨玮:“我是以波取人。”
苏烬无语,阿莎全身上下除了一对大波,似乎没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