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塔公园,露天咖啡厅。
她在等人,面前放着一杯冰咖啡,没有去喝。不久,看到一个身材显矮的男人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她对面的位置,笑道:“阿七,你想通了吗?要帮我破处了吗?”
“去死!”景涟拿起面前的冰咖啡泼了过去。
那人身体一偏,利落地躲了过去,嘿嘿笑道:“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变,总是喜欢以这种非主流的方式和我打招呼。”
景涟白他一眼,叫来服务员:“再来两杯冰咖啡。”
那人也是大荒山的第六代弟子,排行第五,复姓也是第五,叫做第五药师,他笑了一下,又问:“阿七,你千里迢迢地从平川把我叫回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五哥,你看!”景涟从旁边的帆布袋里拿出苏烬送给她的那件旗袍。
第五药师笑道:“阿七,你准备晚上穿这件旗袍给我看吗?啧啧,就是想象一下,就要幸福死了!这么多年,你终于开窍了,知道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说着,竟然硬生生地挤出两滴眼泪。
景涟简直被他打败了:“五哥,你偶尔正常一点行吗?你就没看出这件旗袍有些问题?”
第五药师拿着旗袍看了一回,一本正经地说:“嗯,是有一些问题,开衩开太高了。只能在我面前穿,不能走上街,否则很容易走光。”
景涟:“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刺货!”
第五药师:“那是什么问题?”
景涟:“你是专门研究咒术的,你就没发现这件旗袍被施了咒吗?”
第五药师听说是咒,立即重视起来,双手托起旗袍,嘴里念念有词。他念得很快,但景涟依稀能够听出他念的是:“前轱辘转,后轱辘不转。”如是再三地重复。
景涟郁闷不已:“五哥,你念的到底是什么?”
第五药师:“你知道明咒和密咒之分吗?”
景涟:“当然知道,嘴上念的是明咒,心里念的是密咒。”
第五药师:“我这个叫做轱辘咒,我嘴上念的不是咒语,心里念的也不是咒语,但是要将嘴上和心里念的合在一起,就能召唤灵力,感应咒的存在。”
“你嘴上和心里竟然能够同时念咒语?”景涟感到不可思议,这就如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一样,若无特殊造化,绝对不可能做到。
第五药师:“说了,不是同时念咒语,合在一起才算咒语,就如食物相冲一样,两样食物分开没有毒,混在一起就会产生剧毒。你的明白?”
景涟:“你当我是白痴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你念了半天,这件旗袍到底被施了什么咒?”
第五药师放下旗袍,拿起服务员刚刚端上的冰咖啡抿了一口,说道:“我没有感觉出咒的迹象。”
景涟:“怎么可能?这件旗袍我穿上之后就脱不下来。”
第五药师:“你穿过这件旗袍?”
景涟:“对呀!”
第五药师:“可是现在你不是已经脱下来了吗?”
景涟:“是别人帮我脱的,自己怎么也脱不下来。”
第五药师激动起来:“是谁帮你脱的?男的女的?”
景涟白他一眼:“这跟你有半根鸡毛的关系吗?你只要帮我看看,这件旗袍到底藏着什么玄机。其他的事情,你少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