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涟:“为什么你能解开旗袍的扣子,我和小林玲老师却都不可以?”
苏烬:“你问我,我问谁去?”
“会不会有人在旗袍上施了什么咒?”景涟这么一想,目光立即凌厉地投向苏烬,“是不是你?”
苏烬忙道:“老师,你可不能冤枉人呀,我会施什么咒?这件旗袍也是我从旧衣店淘来的,我哪知道它这么古怪啊!”
“一定是咒!”景涟很肯定地说。
苏烬:“如果真是咒,为什么我就能解开旗袍?”
景涟:“这世上有一种咒,叫做阴阳咒,分为阴咒和阳咒两种,根据阴阳相克的道理才能解咒,严重的时候需要阴阳调和。这旗袍一定被下了阴咒,女子本就属阴,穿在我的身上,阴上加阴,所以我和小林玲都无法解开,需要一个阳气正盛的男人才能解开。”
苏烬大喜:“所以,老师,你是要和我阴阳调和吗?”
景涟微微一笑,苏烬吓得又是向后一跃,做起防御的姿势。
景涟喝道:“过来!”
苏烬:“我不!”
景涟冷声问道:“你过不过来?”
苏烬:“除非你不踢我,我就过去。”
景涟:“好啦,我不踢你就是。”
苏烬试探性地迈出一小步,见景涟没有动作,这才壮起胆子又上前一步,但是仍没有放下防御的姿势。
景涟无语:“你要这么怕我吗?”
苏烬:“谁……谁怕你了,我这是……好男不跟女斗,尊重女性。”
景涟嗤之以鼻,将一只治疗失眠的黑色眼罩丢了过去:“把这个戴上。”
苏烬:“干嘛?”
景涟:“帮我解扣子,刺货!”
苏烬:“解扣子就扣子嘛,戴什么眼罩,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景涟冷笑:“我应该相信你吗?”
“好吧!”苏烬戴上眼罩,摸向景涟,“这是什么东西,软软的。”伸手抓了一抓,忽然意识到什么,那只手吓得不敢动弹。
苏烬委屈万分,将眼罩摘掉,甩到地上:“有没有搞错,我是在帮你耶,你竟然还打我!”
景涟:“谁叫你的手那么不老实?”
苏烬:“我不是看不见嘛!”
景涟想想也是,说道:“你把眼罩戴上,我引导你的手,让你碰哪里,你就碰哪里。”
苏烬冷哼一声,歪过头去:“你以为我会答应你吗?”
景涟:“你信不信我再踢你?”
苏烬将脖子一挺,很有气概地说:“我威武不能屈!”靠之,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呢,何况还是被一个女人这么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