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正要过去给景涟解旗袍的扣子,景涟叫道:“慢着!”她忽然想到旗袍的扣子一直扣到腰际,要被这小子一路解了下来,还不被他占尽便宜?
苏烬:“怎么了?”
景涟:“你教我怎么解这种扣子就行了,不用你来动手。”
苏烬:“拜托,解扣子能有什么手法?”
景涟想想也是,又问:“我又解不开扣子,现在怎么办?”
苏烬故意为难地叹了口气:“好人做到底,我勉为其难地帮你全部解开吧!”
景涟微微一笑,苏烬吓得向后一跃,摆出架势,景涟依旧一个后旋踢。苏烬双手一挡,反手抓住她的玉足,景涟房间的地板天天在拖,一尘不染,是以景涟也没穿室内拖鞋,光着脚丫。苏烬握住那一只脚丫,白皙如玉,可以清楚地看到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五根趾头,小巧玲珑,趾甲涂着均匀的丹蔻,真是香艳诱人。苏烬正想好好品鉴一番,景涟忽地一个起身,另一脚踢了过来。
苏烬猝不及防,直直摔了出去。
景涟冷笑:“少给我动歪脑筋!”
苏烬无辜地说:“老师,你误会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景涟冷哼一声:“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
小林玲属于典型的小只女人,是一年A班的英文老师,据说是从美国留学回来。剑华高中还有一个大林玲,也是英文老师,为了加以区分,才在她们的名字加上“大”或“小”。
景涟挑衅地望了苏烬一眼:“没有你,我就解不开扣子了吗?”
一般来说,女人如果遇到这种事情,先会找女人帮忙,而不会去找男人,除非那个男人与你十分亲近,是你的老公或者男朋友。但是景涟先找苏烬,这就让苏烬很不能理解,同时心里开始想入非非。他本以为景涟找了别人试过,没有办法,这才打电话找他。但是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景涟在他之前并没有找过其他人。
苏烬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炼眸戒衣只有他才能解开,别人就不行,淅淅也就罢了,毕竟是妖,但是和他同为人类的景涟也解不开,这事情就有一点蹊跷了。正好,趁着小林玲上来,看看究竟,她到底能不能解开景涟的旗袍。
门铃响了,景涟过去开门,小林玲看到景涟旗袍领口的两枚扣子敞开,只道她是天气炎热,敞开领口透风。但是她一进房间看到苏烬,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空气之中散发着一股暧昧的味道。特别是苏烬被景涟重创两次之后,发型早就散乱,衬衣下摆打的结也松开了,露出整片上身,底下就穿一条沙滩短裤,怎么看都像刚刚完事,仓促穿起衣服的情景。
苏烬鞠了一躬:“老师好。”
小林玲只是点了下头,算是致意,然后意味深长地望了景涟一眼:“行呀,景涟老师,真看不出来。”
景涟知道被她误会了,忙道:“小林玲老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行啦行啦,都什么时代了,师生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林玲善解人意地说。
景涟最烦她的善解人意,自作聪明,完全解错了意,说道:“我跟你说不清楚,你跟我进来!”领着小林玲走向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会儿,景涟垂头丧气地出来,小林玲歉道:“不好意思,没有帮上你的忙。”
景涟:“劳烦你了,让你跑一趟。”
小林玲:“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旗袍哪儿买的,扣子这么难解,你应该到消费者协会投诉他们厂家。”
景涟:“你说得是,我会考虑的。”
把小林玲送出门,景涟又恶狠狠地瞪了苏烬一眼:“你现在高兴了?”
苏烬茫然:“我高兴什么?”
景涟:“你少装了,现在扣子就你能解开,你心里还不乐翻了天?”
苏烬忙道:“老师,你不要让我帮你解扣子也可以,你千万不要勉强。”
“我为什么越来越觉得这件旗袍有些古怪?”景涟心里还是起了疑心。
苏烬不动声色:“一件旗袍能有什么古怪,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