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当年确实掳走了小白曼令，然而这其中渊源太过深了。

“是。”

白曼令再次平静的开口道，似乎已经不再纠结当年的真正原因。

这让暗处的三女满脸惊愕，华夏主母看着突兀变化的一幕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我司空和正最得意的弟子，亮刀吧，令儿，让为师看看这十几年来你把华夏飞刀绝技练到何种程度了！”

声落，老人后退了三小步。

柳叶飞刀适合暗杀，近战发挥不出它最大的效用。

“铛！”

一柄比匕首短了一截的小小飞刀，赫然出现在司空和正手中。

刀柄处飘扬的红缨，深深刺痛了白曼令的双眼。

白家四子仍旧没有出刀，因为他已经无需出刀，自从沈弈教会了他无刀胜有刀的境界之后，白曼令从此之后从来不曾亮刀，因为他的手就是飞刀，飞刀就在他手中！

司空和正看着白曼令仍旧没有亮刀的意思，不禁纳闷道：“令儿，你不会以为徒手就可以把师傅打败吧，十年前为师就曾经告诉过你，这个世界不需要怜悯，更无须同情！”

“我记得。”

白曼令再次轻声开口，但是他的脸色丝毫没有任何波动。

“师傅，虽然令儿不知道为什么十五年前你要把我掳走，但是我们相处十几年，令儿从小时候就感觉到师傅你心中藏着悲伤，而悲伤是杀手最大的忌讳，这就是你掳走令儿的理由吧？”

白家四子咄咄逼人，他的语气不急不缓。

司空和正闻言浑身上下一震，半晌后他手中的柳叶飞刀颓然落下。

“令儿，你长大了，为师已经败了，的确真正的杀手无需任何感情，有的只是坚定的复仇信念，当年司空一家被一群黑衣人一夜之间灭门，古武司空世家就此被除名，这就是为师掳走你的理由！”

“铿锵！”

司空和正说完轻甩柳叶飞刀，飞刀入石三分！

白曼令听到师傅终于肯揭开秘密，脸上露出了笑容。

“师傅，如果您老人家真的是杀手，当年就不会在令儿练习飞刀半夜睡着时候，每次都背着我回家；更不会在令儿气馁的时候，反复虐我千百遍，因为杀手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

白家四子忽地点根一根烟，随后把剩下的烟尽数抛给了司空和正。

“师傅，你能告诉令儿当年是谁害的你老人家流离失所，并且让您老家人把所有复仇的希望都尽数转移到令儿身上，是否是华夏三千小世界中的古武世家中的其中一个阴谋家族？”

白曼令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道，这些话语都是三姐白曼琴亲口告诉他的。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言明东方古武世界的名号，怕的就是老人不说实情。

声落，司空和正捏着香烟的右手轻微颤抖了一下，就一下，很轻微。

老人深深吸了一口烟，眼神柔和的看了一眼白曼令，这个当年长的跟自己孙子司空天华很相像的少年，他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对方掳至陇西三关，悉心教养全身本领尽数交给了白曼令。

片刻后，司空和正轻声道：“令儿，没错为师当初怀着私心掳走了襁褓中的你，我知道这么做让华夏功勋白文成心伤不已，并且让燕都白家就此陷入悲伤之中。”

“为师知道自己的私心过重了，不瞒你说当初一夜之间将司空家灭门的正是古武东方世家家主东方忍，这个三千小世界中心机最深的毒蛇，三十年前就开始不下这个局！”

老人娓娓道来，直接点名东方忍！

暗中的三女闻言嘴角腾起了一丝嗜血的冷意，这时候三女心中把这个信息牢牢记在心中。

“师傅，令儿从舍弃杀手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原谅你了，并且这半年我和父亲聊起您老人家，父亲早已放下了对您的仇恨，因为他跟你一样，忍受着骨肉分离的苦痛三十年！”

白曼令化身姐夫沈弈，开始了嘴遁。

由此开来，白家四子半年多来的潜心修行，成果极其丰硕。

“此话当真？可是老夫已经不配白家文成的原谅了。”

老人语气落寞的开口道，似乎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自己错了。

“师傅，令儿本不想瞒你，要不是姐夫洗去令儿内心的戾气，白家四子从此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姐夫就是沈家太子，此任华夏龙主沈弈，所以师傅我和你的仇，令儿一定会报！”

白曼令语气笃定开口道，丝毫没感觉到自己这句话会给老人带来多大震撼。

果然，下一刻老人手中香烟颓然落地。

徒留满地的烟灰，司空和正一时之间难以转变自己的心思。

他分明从白曼令口中，听到了姐夫，沈家太子，华夏龙主沈弈关键字眼！

就算司空和正蜗居陇西三关，对于生孙当如沈弈的传闻还是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