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陇西玉门关内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三拨人马不期而遇,每个武者都早已进阶为归心阶以上武阶!
第一个露出惊骇神色的人,莫过东南方向藏着的人影。
这个人影从白曼令踏入敦煌市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后者的身影和气息。
人影正是白曼令口中的老人,那个掳走他又教养他一身本领的杀手之王——司空和正!
老人之所以来到玉门关,是因为他料定白曼令最后肯定会选择玉门关的广袤。
相比于那座被流沙掩埋的古城阳光,那座被历代文人墨客吟唱的阳关,玉门关的残垣断壁显然更加令人心醉不已,阳关留给后人的更多是凄凉委婉的失意感情,玉门关则是豪情万丈。
因为玉门关外,正是当年汉代大将霍去病虐杀胡人的遗址。
司空和正完全隐匿了自己的气息,然而雪珀丹傲凝却第一时间察觉到老人的存在。
只不过丹傲凝嘴角翘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女人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露面。
她对身后自己的两个姐妹使了眼色,尔后三女犹如幽冥一样没入玉门关戈壁荒漠中。
华夏主母将主场彻底交给了两人,这段恩怨也只有当事两人才能解开。
背对着老人的白曼令,第一时间觉察到空气里一丝凝重的气息。
他本能的右手摸向了腰间,那里安静的躺着一排柳叶飞刀!
柳叶飞刀,细长制飞刀,形如柳叶,一般一共二十四柄,藏在腰间。
或者藏在身上各种隐蔽的地方,往往会出其不意射向敌人,令人防不胜防。
半晌后,空气总仿佛有两道暗劲在半空中碰撞。
“师傅,出来吧。”
白曼令落寞的开口道,语气略显沧桑和颓然。
暗处的司空和正闻言浑身上次一震,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徒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难道是自己的隐藏术退步了?或者说难道!
老人没有往下想,因为这个可能性只能见到令儿后才能知晓。
不一会,玉门关东南角落走出一个老人。
满头银发在黄沙中飞扬,更增添了老人的沧桑,几分落寞,几分无奈。
一如,这对师徒很可能刀刃相向,而且是还是特质的柳叶飞刀。
残垣断臂掩映下,一老一少朝各自方向走去。
躲在暗处的三女静谧的注视着眼前一切,丹傲凝很清楚的探查到这两人的武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年龄上有着差距罢了,赫然都是华夏归心中阶武者,她不知道传说中的飞刀绝技为哪般。
只能凭借武阶去判断两人的武力值,殊不知杀手是不能用常理去推断的存在。
“令儿,你的杀手令呢?”
司空和正平静的出声道,老人负手而立。
“丢弃了。”
白曼令同样平静的应答了一声,他早已选择听从姐夫的话语,把杀手令丢弃在风中。
杀手令丢弃了,然而柳叶刀还在。
当初在燕都白家后院,沈弈的话语仿佛还在耳畔:“小令,手中无刀胜有刀!”
“小令,晨光,血阳,薄雾,却也难掩乌云遮日,这个世界美白之间本就没有界限,真正的界限在于自己的本心,世道沧桑,沧桑不过一颗赤子之心!”
白曼令脑海中浮现了沈弈当初给自己说过的话语,随后他心中不再过多纠结。
司空和正闻言双眼欲裂,心道丢弃了这三个字为何令儿说的如此轻巧?
白家四子看了一眼司空和正,轻声道:“师傅,我最后一次踏入华夏陇西三关中的玉门关,因为此关是令儿最喜欢的一关,因为这里承载我的过往,尽管这一切都是你人为造成的!”
“你能告诉令儿,当年为何要掳我到此处?”
白曼令一口气连续问出了好几个问题,想来这就是他心中难以解开的症结所在。
话音落下,司空和正满脸错愕的看着白曼令。
老人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白曼令,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当年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柳叶飞刀少主,已然不见了。
“令儿,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你这次来怕是要斩杀为师对吧?”
司空和正情不自禁打起了感情牌,因为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