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玉虚宫外殿演武场,映入眼帘的是两座天然昆仑玉雕像拔地耸立!
区别于祁连天宫的黑旗飒飒,昆仑玉虚宫则要清幽低调了很多。
没有金碧辉煌的大殿,更没有祁连雪山之上的喧嚣杂闹。
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此刻已经接近午夜,很多武者早已入睡,或者随意找一个无人角落入定打坐领悟自身武阶,这样的时刻造访玉虚宫着实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然而,沈弈心中根本没有考虑这些,他必须抓紧时间找到要找的人。
尔后,带着精通华夏奇门遁甲之术的西北宫卫是四绿文曲星,即刻下山去破译千年无足蜈蚣背后的阴谋,看看能不能从这种千年毒物身上,找到股匈奴后羿武者确切的藏身之所或者据点之类。
昆仑玉虚宫当然不可能像华夏影视剧中的道家玉虚宫一样,那些是传说中的东西。
沈弈随意的朝四周看了一眼,暗自记下整个玉虚宫的样子。
身前的鹿正真暗中在定光剑柄处轻轻按了一下,就一下,很轻微!
三人再走不足五分钟,一股压迫的威压疾袭而来!
沈弈察觉到这股威压后,忽然对着鹿正真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是沈弈发自内心的,本来这货还担心夜深了,此刻已经是子时时分,他都不好意思再去打扰昆仑玉虚宫门之人,或者说这货也难得老脸一红找不到理由唤出司马羽。
这下倒好,这个二货的行为无疑再次替自己节省了不少时间。
然而,沈弈这个笑容落在鹿正真眼中,却不是那么友好了。
昆仑玉虚宫内门弟子,见到沈弈这个微笑,下意识认为对方要杀人灭口!
“爷爷,救我,救我呀!”
鹿正真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失声呐喊道。
华夏龙主见状再次满脸黑线,他怎么都没想到这货怂成这样!
话音落下,那股威压的主人终于现身此地。
一袭典型的华夏武者青灰色道袍,素袖藏兵,脸上面无表情。
只不过内心对鹿正真这个孙子的顽劣秉性,感到无比的头疼,他当然发现了自己的定光宝剑正握在鹿正真手中,只不过老人没有选择立刻暴走狠狠教训这个顽劣孙子。
鹿正真见到爷爷鹿淳真人后,立刻一瘸一拐的跑到他面前哭爹喊娘。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沈弈的种种‘暴行’,活脱脱一副怨妇模样。
听到最后,就连苗漠都满脸黑线起来。
他倒是发现这个武阶并不高的昆仑玉虚内门弟子,嘴巴却是如此厉害。
特么的就差点把黑的说成白的了,沈弈则目视着突兀出现的老者,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真儿,何事苦诉?”
鹿淳很想立刻扇鹿正真一巴掌,可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爷爷是这样的......”
鹿正真很快就把自己在山腰处的遭遇,全盘否定外加添油加醋的歪曲了百分百事实,沈弈和苗漠两人听完后表情各不相同,但是两人脸上却都浮现出一丝黑色!
蛊修苗漠脸上浮现的是明显的怒气,沈弈则是一脸玩味。
华夏龙主在等这个名为鹿真人的老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一旦这个老人的选择出乎他的意料,或者选择无下限的护短行为,沈弈会立刻当着老人的面废掉这个手持定光宝剑,却根本没有领悟定光二字精髓的二货,毫不留情的出手!
一时间,三人心思各异,称之为各怀鬼胎也不为过。
老人的脸色随着鹿正真的歪曲事实,变得更加黑了下来,自己这个顽劣的孙子什么秉性,他用脚趾头都能够想象出来,他是不可能相信孙子所言的话语,几乎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
半晌后,老人怒吼一声道:“够了,逆孙还不给两位道歉!”
鹿正真愕然听到爷爷的训斥,一时之间都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当鹿正真还要展现自己拙劣的演技之时,鹿淳真人终于忍不住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再次怒斥道:“来人,把这个逆孙丢进玉虚宫戒律苑面壁七天,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不得放他出来!”
“飕、飕!”
话音落下,斜地里冒出两个武者直接架起戒律苑消失在原地,徒留定光宝剑掉落在地!
终于沈弈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老人的选择没有出乎他意料。
所以沈弈并没有与之为敌,相反老人脸上的怒气并不是伪装出来的神情。
那种望子成龙的同时,却又恨铁不成钢的神色是如此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