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主人还未现身,沈弈就已经从来者身上气息探查具体得知对方的武阶!
这货忽然响起大半年前,自己第一次踏进祁连天宫大殿时,同样遇到眼前的一幕。
只不过当时的小丑是祁连天宫内门弟子柳修德,后者直接被慕容夙一语驱逐出了祁连天宫。
并且两人的语气语调几乎一致,沈弈都在心中认为特别是不是华夏三大主龙脉武者都是这幅鸟样了,这不能怪这货心中会有如此的想法,实在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妖孽。
他才不会去管华夏武者那些杂七杂八的规则和习俗,这货心中只有闲淡的处事标准。
人敬他一尺,他还人一丈。
人欺他一米,他还人万米!
“逗逼,出来吧,别在那瞎逼逼了!”
沈弈对着声音源头说了一声,几乎都是网络用语。
身后的苗漠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几乎没有听懂沈弈说的什么。
恐怕华夏这处武者圣地,也只有华夏龙主这货会如此不合时宜的冒出网络用语了。
话音落下,一股杀意显现,很明显的杀意。
苗漠立刻就察觉到一个归心初阶的武者气息,尔后人影渐渐显露出来。
很标准的一套武者练功服,身负一柄不知名的短剑,背手而立!
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沈弈顿时感觉索然无味,他都好想问问是不是每个逗逼都是这幅模样?
“敢问阁下是昆仑玉虚宫弟子?“相对于沈弈莫名其妙的王洛勇,苗漠则是满口武者口吻,有礼有节。
“我乃昆仑玉虚内门弟子鹿正真,两位夜闯玉虚宫禁地意欲何为?”
背负男子身处手指了指沈弈,语气咄咄逼人问道。
他眼中苗漠还算对自己尊重,然而旁边抽烟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见对方眼中的崇拜,甚至是露出忌惮之色?
鹿正真越想越不对劲,情不自禁用手指着沈弈问道。
沈弈见状满脸黑线,这货原本不会为这种破事动怒,不过此刻他还是微微有些失望。
对华夏三大主龙脉昆仑玉虚宫失望,这都培养了一些什么鬼?
如果让鹿正真知道沈弈心中如此腹诽,不知道他会不会吐血三升!
“逗逼,麻烦你看风景去别的地儿,不要在老子面前露出那一副好似欠你钱的表情,老子没空陪你在这瞎逼逼!”
沈弈终究把心中的失望,化作语言说了出来。
这下就连苗漠也听懂了华夏龙主话语意思,何况还比他还小的鹿正真呢?
后者根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没有露出忌惮也就罢了,竟然如此口出狂言,顿时怒由心生!
“你说谁是逗逼?敢辱我玉虚宫弟子名声,看剑!”
“铿锵!”
话音落下,鹿正真背负的短剑赫然出鞘,此剑名为定光!
男子手中的短剑不似赫连禅中的越王八剑那般耀眼,不过也确实算得上一柄宝剑了,或许是因为审美有些疲劳了,沈弈见识过太多太多华夏上古名剑,眼前的定光丝毫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沈弈见状微微摇了摇头道:“逗逼,我让你三招!”
华夏龙主原本根本不可能浪费时间在此,只不过他要替昆仑玉虚宫主人,华夏四君子之首司马羽教训教训门下弟子,这特么都收了些神马歪瓜裂枣进玉虚宫了?
“口舌无争又有何用,看剑!”
“飒!”
鹿正真的话音随着他手中的定光剑影,疾袭而来。
沈弈根本连睁眼都没有看他一眼,因为对方的武阶根本不够看呀。
前者见状嘴角腾出一丝嗜血的笑容,似乎预见自己手中定光宝剑直接刺透对方胳膊的一幕!
“叮!”
沈弈随手一扬手臂,一道雄浑的气劲液化而成的冰柱子弹射而去!
鹿正真手中的定光宝剑,差点直接被冰柱子震落在地,只不过这货剑尖点地才稳住身形。
“吧嗒!”
沈弈缓缓朝着鹿正真走去,眸中也没有露出不屑的神情。
“玉虚宫内门弟子?华夏定光宝剑你连何为定光二字都没搞懂,就敢手持定光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你这是在辱没华夏剑主的威名呀,骚年!”
华夏龙主并没有步步紧逼,只不过阐述了一件事实。
鹿正真闻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他更加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华夏宝剑定光是殷商王太甲所铸造的青铜古剑,长约二尺,传闻真正发挥实力可聚日月光辉于剑尖,故名定光!
这柄宝剑曾是商朝王室镇国神兵之一,倾全国之力费时四年才铸造成功一把宝剑。
沈弈之所以认识这柄剑,完全是无意中在古书籍上见过一眼。
只是一眼,他就印象极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