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梵天闻声心中一凛,他怎么也没想到师傅居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他没有办法拒绝老人的建议。
“我知道了,师傅。”翻天最终妥协道。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小九九,把天龙匕给我,我亲自给你涂抹致命杀敌之药物!”
老人声音不仅提高了一些,似乎心中对大梵天的表现很是不满。
“咻!”
毒匕主大梵天也没有任何由于的把匕首丢给老人,那柄蛇神龙柄的匕首就这样径直甩到老人手中,下一刻老人直接祭出天龙匕,匕尖指向天空,眸露一丝嗜血的残忍。
心中大声呐喊道:“我古匈奴赫连部落撅起之日,指日可待也!”
随后,老人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毒药,但是能够老人如此郑重其事的涂抹药物,很明显这是世界上剧毒药物,这点根本不需要任何怀疑。
大梵天就这么直愣愣盯着老人,忽地他心底涌现一股凉意,一股冷入骨髓的恐惧,这时候他才真真切切的看出自己师傅的狠毒,那必定是残忍到极致的手段,一股冷汗顺着他额前滴下。
背对着大梵天的老人,根本就没有看到徒弟的表情,即使看到老人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因为此刻的老人的心早已入魔!
片刻后,本就泛着幽森绿光的天龙毒匕,颜色变得更加深了起来,已经隐隐变成了墨绿色了。
大梵天心底打起冷颤,心中多留了个心眼。
下一刻,这货带着一抹微笑走向老人,开口道:“师傅,天龙毒匕之威,从此将更加强大,想来比起华夏那柄螭吻神匕也不遑多让了把?”
三相神之首大梵天的演技,确实了得,只是片刻就在心中做出了选择,完全没有展露半点情绪,“天儿,强者无须怜悯之心,你要知道争霸这条道路从来都是踏着鲜血和白骨铸成的,如果你的心性不够坚定最后死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老人虽然背对着大梵天,但是自己徒弟心中想什么他多多少少都能猜出一些,这时候他不得不暂时稳住天龙毒匕主的心性,免得节外生枝!
“是,徒儿知道错了!”
大梵天低头应道,他知道只能先应付老人再说。
两人各怀鬼胎,心思根本不在一个共同点,相互防备着对方,跟沈弈个三水老头相比起来,这一对奇葩的阴毒师徒根本就没有做到交心,更别说站在同一战线。
“你且去吧,记住等你真正施展出手中天龙毒匕式,就是你踏出孔雀国之日!”
老人的声音还飘荡在山巅,但是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大梵天耳畔回荡着老人的话语,不过他可不会傻乎乎的全部听进去,自从刚才他亲眼见证了自己师父居然在天龙毒匕上涂抹了剧毒之物后,他就对这个老人产生了提防之心。
随后大梵天的身影再次朝山下走去,跟上次一样他又回到那个小镇去了。
须弥山,角落山洞里。
“老首领,如今看你徒弟师傅产生了戒备之心,而今如何是好?”
一名很明显带着古匈奴赫连部落长相特征的中年人,恭恭敬敬的问道。
老人闻言轻笑一声,笑声中明显藏着一丝不屑,无论大梵天对自己是否忠诚,他都有把握导演这场阴谋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因为他对大梵天留了一手!
留一手,是很多师徒间常有的事,但是三水老头不但没有对沈弈有所保留,相反他把平生所学尽数都教给了沈弈,一点都没有保留。
中年男人闻言随即嘴角露出一丝狡诈,心道,果然是还自家老首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呀!
“回去告诉我儿,今年就可以把多年前的计划稍微提前提前了,特别告诉他给老子记住不要过激,不然我们两千年来的一切都将瞬间化为乌有!”
老人神情凝重的告诫道,他的脑海里忽地倒影出一个身影,当年那人差点一人一剑把古匈奴赫连部落萨杀的鸡犬不留,要不是自己提前预判,古匈奴部落将彻底成为历史!
他根本赌不起明目张胆的这样杀进华夏,当年那个煞神离去前就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此生不准踏入华夏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那抹白衣的影子就此成为老人心中的阴影,在没有绝对把握前他是不会冲动的潜入华夏,谁能保证当年的煞神不会再次现身?
老人赌不起,也不敢赌,只能暗中等待时机,犹如一条暗中吐着信子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