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的嗅觉最为灵敏,一如这个老人,当年正是他暗中要挟过华夏整个顶级世家的家主,不然古匈奴赫连部落何以隐藏至今?
这点沈弈至今都不知晓,他更不知道他真正的天敌,并非毒匕主大梵天,因为这柄匕首正是老人交给大梵天的,所以真正的敌人是这个至今没人知道身份的老人。
“老首领,我这就回去复命!”
中年男子陈胜应到,行了一个古匈奴君臣的礼仪后,就地一蹬,消失在孔雀国须弥山巅。
老人望了一眼消失的身影,随即再次踏出这个山洞,老人已经再次隐忍了整整十五年,一次都不曾下山,所有的命令全部通过他人之后传达。
这个戴着人皮面具的老人,再次临崖而立!
一个包含野心的声音响起:“两千年了,整整两千年了,我古匈奴一族终究再次登上华夏武者之巅,哈哈哈哈哈哈!”
须弥山巅回荡着老人肆无忌惮的笑声,随即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提前离去的大梵天,之后离去的古匈奴赫连部落中年男子,都没有听到这一声包含野心,阴毒,邪恶的笑容。
华夏天山瑶池山巅,一抹人影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的喜马拉雅山出神。
赫然是天山圣域大长老库尔班江,如今他得到华夏龙主的支持,已经把整个天山圣域武者拧成一股绳,不过老人并没有立刻把斯拉木和他孙女两人抓起来,因为打草必定惊蛇!
喜马拉雅山旁边,一山之隔的冈仁波齐山峰,就是孔雀国的圣山须弥山,华夏和孔雀国交界之地正是世界上最多,最高山脉的连接点。
老人表情凝重,因为刚才他仿佛听到对面山峰传来的一声大笑,然而实在是由于距离有些过远,片刻后库尔班江朝着山洞方向走去。
大年初一,深夜。
整个华夏和孔雀国都潜流暗涌,尤其是几座世界著名的高峰。
然而,此刻沈弈的心情却犹如置身冰窖,因为眼前的女人已经隐隐抛却了娇羞,抛却了古华夏女子的矜持,俏目中的期待他看的分明。
“相公,禅儿......禅儿准备好了。”
赫连禅细若蚊声道,不过她的眸光坚定,似已经下定了决心。
“娘子......你不后悔?”
沈弈自欺欺人的应道,他知道女人心底从自己无意中揭开她黑纱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退缩和后悔,女人的心性犹如房内的荷花一样,高雅圣洁!
赫连禅并没有回到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到男人身边,替他宽衣解带。
尽管心里娇羞无比,但是女人还是严格按照古代洞房的步骤,一板一眼的进行着,似乎此刻的仪式比滚床单本身还要神圣不少。
半晌后,女人替两人都褪去了所有衣物,尔后柔声道:“相公,来吧。”
一股自然的荷花体香扑鼻而来,沈弈心神一动,很自然的被女人牵着来到床边。
暗香浮动,佳人在侧。
华夏龙主不是圣人,相反这货在西方黑暗世界时,经常被光明女神罗莎轻佻的逆推。
所以这一幕,他仿佛有些恍惚,有些不真实感。
赫连氏女赫连禅根本不知道这货心中小九九,她严格沿用古习洞房花烛夜每个步骤,床上铺着一张绣满鸳鸯夹杂着荷花图案的大红被子。
女人掀起被子衣角,哧溜一声率先钻了进去,扭头看向沈弈,虽未开口,却隐隐有着催促的意思,那不是狭促,她不可能狭促,因为女人把沈弈当成了此生唯一的驸马爷。
被赫连禅灼灼目光盯着,沈弈心中犹如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进退两难。
他的本意只是想陪伴女人,因为他欺骗了她,尽管可以称之为善意的谎言,但是欺骗译成既定事实,无法更改。
加上在自己那间阔别了十五年之久的房间内,他已经被华夏凤凰爱过一回。
“相公,难道不喜欢禅儿?”赫连禅委屈的说道,因为沈弈半天没有任何动作,在她看来这就等同于简介拒绝自己献身的意思。
“傻瓜,怎么会!”
男人开口道,身体也渐渐移到床边,以示自己无意让其伤心之感。
赫连禅见状,直接让出了被窝一角,轻轻的拍了拍枕边示意男人进来,这种明示沈弈不可能无动于衷,下一刻,华夏龙主由着内心走了过去。
近了!
三米...俩米...一米!
当薄唇覆盖住那张完美的樱唇时,女人浑身犹如电流滑过,她未经人事,他,十六岁就被一个女流氓逆推了,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窗外,夜色柔媚皎白;
屋内,春光肆意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