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已经领悟到天龙匕第六式了,只不过越往后我感觉天龙匕越难控制!”
梵天如实说道,他却不知道这柄匕首被人为的注入了阴毒的功力。
“哈哈哈,哈哈哈,天儿,如此甚好,如今你的天龙毒匕已然快要进阶最后三式,待到你彻底领悟毒匕奥义,螭吻神匕,又有何惧!”
老人情不自禁的大笑出声,笑声中透露出无比的欣慰,却也夹杂着阴毒的险招!
“是,师傅!”
梵天单膝跪地应道,只不过他双眸中影射出一丝迷惘。
是的,就是迷惘,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彻底领悟天龙毒匕最后三式,那时候的自己根本控制不了手中天龙匕霸道的阴邪力量,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自古正邪不两立,这一点大梵天还没有彻底迷失自我,只不过他不知道到的是自己从出生那一刻就被自己师傅当成了棋子,很可能这货到死都不会明白这个事实。
“天儿,为师还要在须弥山巅闭关一段时日,你且下山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切忌暂时不可踏入华夏半步!”
老人说完,径直飘向冈仁波齐山巅一处毫不起眼的角落。
片刻后,须弥山巅徒留迷惘的大梵天伫立崖边。
半晌后,毫无头绪的三相神之首,颓然的低头朝山下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冈仁波齐角落里忽地传来厉声:“天不亡我匈奴帝国,时不我待,看来我匈奴赫连威名不日就可一统华夏武者世界了,哈哈哈!!!”
老人竭斯底里的三声大笑,回荡在冈仁波齐山巅。
离去的大梵天根本就不可能听到笑声,此刻的三相神之首,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却没有任何人可以回答他心中的迷惘。
包括他的天敌华夏龙主,螭吻神匕的主人沈弈!
因为这个年轻人的身份,至今都没有任何人知道,除了一手把他培养至今的老人外,没人知道这个一半孔雀国血统,一半华夏血统的梵天,到底特么的是哪家的孩子?
他跟被赫连小虎从小就从亲生父母身边掳走的赫连禅一样,是一个十足的受害者,并且成为古匈奴赫连部落的工具,一旦泄露身世秘密,他们就将面临被诛杀的命运,这就是棋子!
“吧嗒!”
梵天径直朝山脚那个临时住处走去,他早已收起了那柄天龙毒匕。
没人想到堂堂三相神之首大梵天,居然常年居住在条件如此苛刻的地方,更让人意想不到的就是这货根本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梵天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天母夜神却是十足的孔雀国女神,这时的吉普车已然开进了剑门关古镇。
“嘎吱!”
一声短促的刹车声响起,立刻惊醒了副驾驶位的沈弈和后排的三女。
华夏龙主朝车窗外看了一眼,柔声道:“辛苦了,丝儿。”
男人眸中沁出一丝温柔,乌莎丝见状支支吾吾道:“小弈,我.....我不累,再说华夏西南阳平关距离剑门关要比瞿塘关近多了,是我不好,把你吵醒了。”
沈弈闻言满脸黑线,立刻黑着脸道:“不要把自己位置放到尘埃里,要做我的女人,一定要做一只骄傲的孔雀,你也一样!”
男人掷地有声道,后排三女闻声同时芳心重重一颤。
乌莎丝则是留下了两行清泪!
一行为小男人,一行为两人别样的爱情。
男人旋即牵着天母夜神乌莎丝朝咖啡屋方向走,临时之际沈弈对丹傲凝三女递去一个眼色,一个隐晦的眼色。
乌莎丝直到男人牵着自己的时候,才从感动中回过神来。
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小男人居然把独处的时间留给了自己,女人这时候已经知道这个小男人的时间非常有限,但是华夏龙主还是这样做了,义无反顾的牵着女人朝咖啡屋方向走去。
这就表明,这个小男人没有把自己当成生命中匆匆的过客,而是把自己放进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这就是小男人真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