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红鸟畜生听得懂人话,很是兴奋积极站在李伯阳肩膀上,随同去赴宴。
今夜的酒喝得相当深沉,飘逸着回来倒头就睡,一晚上都是深深的沟渠。第二天的头相当沉重,拉风着不是摇头就是晃脑,非常任性。
强忍着走进长生宫,长生公主夺人心魄皱皱巧夺天工的鼻子。
“李公子,喝这么多酒干吗?”
“本公子不就是思念着某个人难以自拔,真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贫嘴。李公子这么有诗兴,那就吟首诗来听。”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一对狗男女,销*魂正匆忙。”
“李公子,你就不能正经点。咦,李公子,本公主怎么发现你这方面的圣洁之气要盖过夫君,能不能再吟一首?”
奶奶的,这哪是来考察本公子,分明想不花钱听段子,还最想听有色彩的。好吧,本公子来自地球,这种淫*诗比大海还广阔比天空更苍茫。
冲着你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容貌,洒家就做长生宫念天地忽悠逗你玩的段子哥。
每天装疯卖傻把个长生公主逗乐得不断假装正经,对于身畔这看着急切想亲闻着迫切要啃的美人儿,李伯阳每天心里猫挠狗刨,绞尽脑汁施展自己的‘圣洁气质’,为的是朱唇轻启娇滴滴叫一声‘夫君’,然后滚床单完成统一大业。
可是三天过去,长生公主小柳叶眉挑挑,只找回三分夫君味道,差着七分,劝君继续努力是正道。
这三天里,每天都有陈老娘挨揍的消息传来。
比如陈老娘走到街上,人多太挤自然要与某些人靠的比较近。
男人一看恶心。
“丫的,一个大男人穿这么暴露,别靠老子这么近,恶心死,老子又不好那口。”
陈老娘急了,露出两个鸭梨。
“你瞎眼吧,哪点看得出老娘是男人?”
谁成想男人旁边是老婆,手脚并用撕扯上去。
“你这个臭不要脸,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暴露身子当面勾引俺老公,嗯,打不赢?大姨小姑婶子快过来帮忙,打死这个想当小三的骚婆娘。”
比如陈老娘去买冰糖葫芦。
“卖冰糖葫芦的,给老娘来两串。”
卖冰糖葫芦的是个大汉,闻言顿时火起,拿起两串砸在她脸上,掉了一脸渣。
陈老娘气急败坏。
“老娘是要买来吃,不是用来渣脸,你扔老娘干什么?”
卖冰糖葫芦的怒火冲天,上来一顿老拳。
“老子今天不但要渣你的脸,还要扁你的脸。”
......别人揍陈老娘,李伯阳听着无动于衷,这是在意料之中。可另外一个意料之中李伯阳不乐意了,那就是陈老娘被洛意帅暴揍一顿。
在京城任谁都可以揍陈老娘,因为这货有个外号叫‘十分欠揍’,可就是洛辉洛家的人不可以动。旧账都欠在那里寻思着怎么要你还,现在又打洒家的跟班添新帐,那洒家就旧账新账给你搂在一起算总账。
李伯阳跟长生公主告半天假,带领意相欢与洛意追,在皇城外聚拢张大刚几个,由陈老娘打头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奔赴西街洛府。
洛府门口有两位看守,望见李伯阳一帮人前来,上前喝问。
“你们是什么人?前来洛府有没有预约?”
回答他们的是张三李四两脚踹,一个被踹向东边一个被踹向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