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阳突然又想起个重要问题,温和道。
“你这名字能不能改一改?”
陈老娘很孝心很孝心望李伯阳一眼。
“这名字是爹給取得,改了就是大不孝,爹在九泉之下都不会瞑目。”
李伯阳哭笑不得。
洒家负责任告诉你,你爹有狂妄症加顽固症另外是扫盲对象好不好,亲!得了,你残柳败花孤芳自赏去,这么高大上建设性的意见听不进,等着挨打满地找牙。你以为满世界的人都像那些山贼只涨姿势不涨知识,给看个身子就打鸡血样老娘老娘叫得欢。
对于固执己见有不同于常人想法的人,你又找不出任何破绽,只有直接飘过。
就陈老娘这身行头,在回京的路上不断看到有人对陈老娘冒出想往死里揍的神情,可望望她身边六个雄赳赳的男人,都假装若无其事别过头。
回到京城后,李伯阳白天身子扎进长生宫哪里都不去,时常都是这种无聊枯燥的对话。
花园里。
“李公子,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对于这个问题,本公子做过十年深刻研究,蹂躏无数鲜花得到一个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什么真理?”
“其实花儿也有白的。”
“嘻嘻,你好无聊喔。”
......“咦,李公子,这朵花怎么还没开呢?”
“对于这个问题,本公子认真仔细想过,这花没开还真不能怪春风,你看它花蕾多饱满,说明里面春风灌足。”
“那要怪谁?”
“要怪床。”
“李公子瞎说,这哪跟哪呀?”
“绝对要怪床,老是不让人家上床,你叫人家怎么开?”
长生公主回味好半响.“哎呀,李公子坏死了,再这么下流说话,人家可不理你了。”
......到了太阳落山。
“长生公主,你不留本公子吃晚饭?”
“你又不是本公主夫君,怎么能与你单独就餐?”
“那吃完饭,本公子过来与长生公主好好把烛聊天?”
“到晚上咱们还有什么可聊的?”
“有哇,很多很多,有人生,有志趣,有理想。最后可以深入到小孩子这个伟大话题,是为了保护身材完好剖腹产,还是为了保证视觉美好顺产。”
“李公子你又来了,小萍,送客。李公子,明天不要太早过来,本公主喜欢睡懒觉。”
李伯阳灰溜溜回到祥和宫,洛意追迎上来。
“先生,意长河请先生赴宴。”
李伯阳闻言默默想一阵,转身走出祥和宫。
洛意追出乎意料没有跟过来,大概这家伙目前很饱很满足。意相欢理所当然没有跟去,李伯阳明白他直想保住某份纯真,这种纯真李伯阳感觉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在乐世界碰到乐瓷儿以为这种纯真曾经藏在内心深处,被乐瓷儿勾勒出来,看到长生公主之后,才发现自己轻轻放了一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