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李伯阳心里直犯嘀咕,他是来打制镰刀,干吗找打制金银首饰的?他没有冒昧问丁伊娜,以为这世界打制金银首饰与打制镰刀属于同一行道。
李家村地势比坪田镇高,进出只有一条路,等俩个人赶到那里,已经走出一身汗。
虎抱山是属于百越山脉,李家村处于虎抱山与其它山峰连接空阔地,有几千亩面积。
这几千亩分割成水田,农户的房子围绕着水田散落在各处,大概有两百多户。
丁伊娜和李伯阳到达时正值黄昏,奇怪的是看不到人,地上连畜生都看不到一只,天空上飞来飞去的鸟儿才带来一丝生气。
然而,房顶上冒出的炊烟证明大部分房子里有人。
丁伊娜判断这里民众黄昏以后不出门,心里并不介意。
来到最近的一户农家,丁伊娜上前敲门,里面的人死也不开门,令她无可奈何。连续敲五家都是这样,她才发现不对劲。
第六家,丁伊娜尝试让李伯阳去敲,不一会,门咿呀打开,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头走出来,警惕的打量着俩个人。
丁伊娜上前向老头说明来意,并从提包里拿出一根金条,老头的脸舒展开来,回答说自己正是王金银,并把俩人请进屋。
没想到这么巧,丁伊娜和李伯阳俱轻松一口气,走进王金银家里。
王金银家客厅完全是普通农家摆设,上进位墙上挂着财神画,两边贴着对联,下面摆着八仙桌。
客厅两边摆放着日常用品农具,以及三张矮靠背竹椅,墙上悬挂着一些土特产,另外有四道门,代表一楼有四间房。
典型的南方乡村建筑风格。
进门后,王金银热情为俩人倒上一杯姜丝黄豆农家茶,招呼俩人坐下后,然后开口问俩个人。
“请问俩位要打什么样的首饰?”
丁伊娜笑笑道。
“王师傅,我们不是来打制首饰,而是要您用金子打一些小型镰刀。”
用金子打镰刀?
王金银狐疑的望着丁伊娜。
丁伊娜又笑笑,手指着李伯阳道。
“王师傅有所不知,我这弟弟喜欢玩一些小刀具,家里收藏着包括外国军刀等各式各样小刀。这世界上有一种刀叫镰刀他没有,于是吵闹要我给他弄一些,而且要金子做的,我这做姐姐的也没办法。”
瞧见王金银眼睛里尚有疑虑,继续解释道。
“我们是京城人,到这里做房地产生意,你们这里有人在我们那买了房子,有一次看到她身上的金银首饰打制的非常精致,征询时她向我推荐您,我们就慕名而来。”
丁伊娜一段谎话编排的行云流水一般,听得王金银连连点头露出笑容。
这种镰刀不是李伯阳想要的标尺,没有与丁伊娜争辩,在一旁默不作声,他懂得这样安排一定有她的道理。
打制金子镰刀和打制铁镰刀要求的技艺不一样,这个王金银很清楚,便开口道。
“好吧,你要打多少把?”
丁伊娜从包里拿出五根金条。
“把这些都打上。”
任是王金银做这一行,都没有一次性看过这么多金子,瞪大眼睛望着五根金条,心中啧啧称奇。
果然是做房地产的富豪。
李伯阳感激丁伊娜为自己出手这么豪放。
王金银与丁伊娜谈好价钱,然后说:“现在天色已晚,明天为你打制成不成?”丁伊娜表示无所谓。
得知俩个人还要在这里吃饭住宿,王金银说就吃住在自己家里。老伴早去世,儿女都在外面打工,长年都是自己独居,现在多俩人反而热闹些。
饭菜早已做好,王金银殷勤邀请俩个人上桌,然后从后面的厨房里端出饭菜。
俩个人听王金银如此说,也就不客气,拿起碗筷盛饭就吃。
吃的过程中,丁伊娜就进村时看到和碰到的蹊跷问起王金银老汉。
王金银听后蹙起眉头,叹口气放下碗筷说:“姑娘有所不知,最近我们这儿闹鬼,半夜在西面的山里经常发出女人的啼哭声,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好几家饲养的家禽丢失。”
“还好,人都安然无恙。因此,村民不再将家禽关在屋外,每到太阳下山后,全部赶进屋里,而且闭门不出。”
接着望李伯阳一眼道。
“晚上只要陌生女人叫门,村民不敢去开,刚才如若不是这位小朋友喊门,我也不会为你们开门。”
原来是这样,这世上真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