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天文知识,没读过书应该都知道,刘上进异样的乜斜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地球人啊?
尽管如此,还是很有耐心的给他科普一番,最后结束语。
“为什么阴气最重,应该是遮挡住太阳,没有阳气传输,当然阴气压过阳气。”
这时,大奶跳出来结结巴巴对李伯阳说:“傻、傻、那个什么、什么,对,冤、冤家,快、快问问他那个、那个什么、什么时候会、会发生那个什么天、天什么狗、狗什么、什么吞月的现象?”大奶异常费劲说完一段话。
这种说话语速似曾相识,刚碰到桂云时,桂云就是这么说话,可以称之为桂云体。
自从为当保安答应刘上进不再犯病,李伯阳命令老妖精不许说话,到现在有半年多,老妖精有愧于他,因而不敢违拗,太久没说话,以致于产生语言障碍。
还有,傻冤家这个名字太久没有出现,现在一听,想起三奶对这个名字的注解浑身不自在,没好气冲大奶。
“闭嘴,不许叫老子傻冤家。”
李伯阳说这话时,面对刘上进脱口而出,没有考虑刘上进存在。刘上进闻言一愣,心想,我又没有这样叫你。
对面李伯阳脑海里大奶委屈道。
“人、人家是、是叫、叫那个什么、什么习惯了嘛。”
闻听此言,李伯阳更为气恼。
“哼哼,叫习惯,是不是你们又想想法子骗老子?听着,以后不许叫。”
“那叫、叫那个、那个什么?”
“叫傻子阳。”
有区别吗?
刘上进瞠目结舌望着李伯阳,开始以为在说自己,听到‘你们’这词才恍然大悟,这小子又开始犯病,不由向他投去同情的眼光。
如果刘上进知道,李伯阳身体内藏着三个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吓出毛病?
李伯阳马上意识到面前坐着刘上进,歉意朝他笑笑说:“对不起,我又犯病,不过,我好久没犯,真的。”眼睛很认真的盯着刘上进。
刘上进手摊开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我知道,没关系,见惯不怪。”接着四下张望一下,俯身过来很小心的神态说:“你的病好像快好,刚才犯病就一小会,真的,就一小会。”
李伯阳望着刘上进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虽然训示大奶一番,李伯阳还是帮她问了问题。
刘上进告诉他,每年都有月食,时间不确定,到时新闻会预报。
李伯阳假装复述一遍,把这个信息传达给老妖精,心里尚有疑虑,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他不会问,总认为她们不会说实话。
吃完宵夜回到刘上进家,刘上进离开后,大奶告诉他,在天地间极阴的时候,她们的阴气有可能发生感应,从而会发挥作用。
具体多大作用,她们也不清楚。
李伯阳心里哼哼,发挥作用也只是有可能不能确定。
过几天,丁伊娜带着李伯阳出发,俩个人先是坐高铁来到一个叫香溪市的地方。
看到动车,李伯阳目瞪口呆,认为是活脱脱一条没有长角的火龙。当火车在高铁上飞奔的时候,他无比兴奋,说是找到与沙成风斗龙的感觉。
这是李伯阳那夜讲述故事里没有的部分,丁伊娜饶有兴趣的听他讲述。
从香溪市转巴士出来,一路辗转上山来到一个叫坪田的小镇。
丁伊娜选择这地方落脚,因为她身上带着大量财物,附近不远有军事基地,有事可以联络相助。
香溪这个地方自古民风彪悍,华灵国没建国之前,这里时常有土匪出没,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现在虽然安定七十多年,也保不定民风完全改变。
小偷小摸倒不怕,就怕团伙和不明真相的群众。
坪田坐落在香溪境内的一座山上,这座山海拔有一千五百米以上,因为山的形状太像一只老虎环抱的样子,所以取名叫虎抱山。
到达坪田镇是中午一点钟左右,丁伊娜找一家小饭馆草草吃点东西,带着李伯阳在坪田镇街上转悠起来。
坪田镇比较小,一条街没有三百米长,转悠一趟下来不要十分钟。情况也令丁伊娜始料不及,这里竟然没有一家打制金银首饰的店铺。
另一个情况更为尴尬,居然连旅社都没有。
坐巴士前就了解到,坪田镇一天只有一趟巴士,今天回不去,晚上到哪里去住?
连忙在坪田镇上打听起来。
问几个人才知道,离这十几里山路有村庄叫李家村,村庄有金银匠手艺高超,打制出来的饰品精美漂亮,方圆十几里的人打制首饰都去找他。
金银匠名字叫王金银。
原来如此,丁伊娜带着李伯阳奔那个村庄而去。
住宿问题也搞清楚,山里青壮男人大都在外打工,留在家里大都是老人妇女孩子,空房肯定有,只是出点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