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自然是指张彤。
钟馗不以为然道。
“毗婆尸大仙,张彤是个凡人,他何德何能?会有你男人的信息,你想得太多了。”
毗婆尸大仙冷笑一声,扭头对钟馗说:“钟馗,大家都是神仙,这么说话有意思吗?我有必要冤枉一个凡人?”是啊,神仙冤枉凡人,如同人去冤枉一只蚂蚁。
荒唐!
钟馗被说的哑口无言。
毗婆尸大仙转过头盯着张彤面目不善道。
“小子,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小子’一出口,张彤脚就开始发麻,等话音刚落,他已经全身麻痹无法动弹,一定是她在施法。
钟馗看出来,慌忙出口求饶。
“毗婆尸大仙,看在张彤是我的朋友份上,不要施法在他身上。”
这时,张彤身上由麻开始向痛发展,等钟馗说完,张彤全身毛孔都透出疼痛,情不禁张口惨叫一声。
钟馗闻听为之色变,右手往前伸,凭空捏出一团黑光。
毗婆尸大仙见到,同样伸手捏出一团白光,沉声说:“钟馗,你应该知道,我为了那个男人,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你要是非得替这小子出头,那我们来见个高低。知道你有地藏菩萨的法器,本大仙不怕。”一副毫不退让的样子。
美云大仙赶紧往俩个神仙中间一站,说:“二位,有话好好说,何必剑拔弩张,搞得跟仇人一样。”接着对张彤说:“小子,毗婆尸大仙不会乱说话,你老实坦白吧。”
张彤也不想闹得不可开交,但他不晓得怎么坦白,因为梦里的事情实在说不清。
斟酌再三,张彤木讷开口说:“毗婆尸大仙,其实我没见过你,但是你多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真的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思忖再三,只有说实话。
没想到,毗婆尸大仙反应非常强烈,揪住张彤衣领疯狂道。
“在梦里?在哪个地方梦到?”
她应该是增加了法力,张彤全身疼痛欲绝,不由激起他的逆反心理,苦逼道。
“鬼知道是啥地方,我躺下睡觉就梦见了你。”
他如是讲,你越是想知道,老子偏不说。
毗婆尸大仙的脸呈紫色,几乎歇斯底里道。
“不可能,他才不会随便找个人托梦,你跟他绝对有渊源,快说,他在何处托梦给你?”
张彤逆反心理一到,根本无法收拾,鄙夷望着毗婆尸大仙说:“那个男人就是贱,随便找个人托梦,不问时间和地点。”这时候,他的头脑无比热乎。
毗婆尸大仙认真盯着张彤开口道。
“年轻人,你真不知天高地厚,好,我替你家长好好教训一下你。”
说完,张彤身子逆时针急速旋转起来,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颗黄豆大小。
毗婆尸大仙拾起这颗黄豆放进口袋,指着钟馗说:“炼鬼大王,我走了,不服,来白屋子找我要人,只要有这个本事。”说完,身子一拧,凭空消失在空气里。
钟馗瞠目结舌僵在原地,他不清楚如何是好。
美云大仙想想说:“炼鬼大王,想救朋友,也许可以和拓荒司商量。”一言提醒梦中人。
钟馗向美云大仙作揖道。
“谢谢你的仙桃,就此别过。”
脚尖一点,同样消失在空气里。
“把我带上,瞧你急的。”旁边的小倩赶紧说。
美云大仙微笑道。
“小倩,你还不清楚钟馗是个急脾气,就安心在我这里吃仙桃吧。”
拓荒司府邸,这小子正在与第七个小妾喝茶。
在地府论地位,拓荒司可能排在第十位,但论权势,他足以排第三,除了掌管钱财的地府银行老大,谁能跟他比?
今天拓荒司喝的是惬意茶,又香又甜,这日子太好过,喝别的茶委屈自己。
七姨太仪态万方,皮肤又白又嫩,拓荒司看着心痒,怎么都要啄一口。
“宝贝,来,亲一口。”拓荒司闭上眼嘬起嘴。嗯,怎么不是七姨太那粉嫩的娇唇?拓荒司疑惑睁开眼,发现自己亲在一只粗糙的巴掌上,不由恼羞成怒,谁TMD敢打搅老子的雅兴!
抬头望去,映入眼帘是一张黝黑大胡子脸。